第二千零二章 縹緲如仙衣的故事(2/2)
「乖乖,這麼說來,誰能穿著這個飄渺如仙衣,這世間能擊敗他的人……幾乎沒有了!這一輩子……即便是打不過,逃也能逃得性命啊!」
「嘻嘻,確實如此!」傅之文笑嘻嘻道,「說起這飄渺如仙衣,卻是有件妙事的!」
「哦?快講來聽聽!~」蕭華最是喜歡奇怪的事情了,將目光從競買會上收回。
「這件事情發生在淨土世界!」傅之文娓娓道來,「佛宗一向都號稱自己慈悲為懷,悲憐天下。甚至喊出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的口號。我藏仙大陸的一個儒生卻覺得人性本為惡,怎麼可能有這麼慈悲心腸的人呢?即便有這樣的人,也不可能整個佛宗都是!於是,在淨土世界的某個有名的寺廟之前,就出現了一個形象很是兇惡,周身很是污穢的乞丐!這乞丐每日清晨在施粥的時候必到,喝完粥必走!根本不給這些佛宗和尚說禪的機會。剛開始的時候,這寺廟的和尚很是循規蹈矩,並不曾厭煩,每日都口宣佛號,給這個乞丐奉粥,並趁著奉粥的時候講解一些佛法,可惜那乞丐根本就不聽。如此足足三年之久,吃粥的乞丐走了一撥又一波,這乞丐卻是面貌如舊,風雨無阻。乞丐沒變化,施粥的和尚卻是懈怠了,從第四年開始,那慢慢的粥碗,開始變成了半碗,而且也不再給這個乞丐傳什麼佛法了,只不過是口宣佛號,當做應付!」
「既然有了懈怠的開始,以後更是不可收拾了~!」蕭華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施粥的和尚也不是什麼寺廟的高僧,怕是落入了這乞丐的圈套……」
「確實如此……還不等到得第六年的,那施粥的和尚已經開始惡言相向了,甚至在無人的時候還驅趕那乞丐!那所謂的佛門慈悲早就被他拋到腦後了!」傅之文笑道,「最為可悲的是,第七年的一天,好似那天天氣極冷的,除了這個乞丐,並沒有別的乞丐去喝粥,而這寺廟的規矩是只要有人來喝粥,就必須施粥!也不知是這施粥的和尚心情不好,還是天冷不想施粥,亦或者別的什麼緣由,這總之,這和尚居然在施粥的時候,跟這個乞丐發生了衝突!用粥勺將乞丐的腦殼打破了,腦漿四濺!」
「乖乖……」蕭華笑了,「這下子禍可是闖大了!」
「是啊,這等禍事……真是可大可小的!」傅之文卻是一本正經道,「這也是那乞丐考驗和尚的關鍵!畢竟施粥與否,耐心與否都是小節!這生死乃是大義,無論是否是一介丐兒!」
「唉,這儒生也真是隱忍啊!」蕭華嘆息,「居然花費六年的心血,去探究這些人性的善惡……佛門的虛偽!」
「這世間最怕就是這種執著的探究!」傅之文卻是搖頭,「若蕭道友沒有這等執著,以後能走的路……怕是不長久的!」
「哈哈……傅公子說的極對!」蕭華聽了傅之文的口氣,不覺心裡一暖,這等話雖然不好聽,可真心是為自己好;而且蕭華也聽出來了,傅之文應該能感知到自己的修為,覺得自己修為尚淺,只不過是身上元石多,才能到得這明月宮的第三層。
「這和尚闖了禍事,最為穩妥的辦法就是直接迴轉寺內,向住持方丈承認自己的過錯,請寺廟中的高人為這乞丐做法事超渡亡魂!再怎麼說,方丈也不可能讓這和尚為了乞丐以命抵命!哪裡畢竟不是我藏仙大陸啊!」傅之文又是說道,「可惜這和尚僥倖作祟,看看旁邊沒人,又是風雪遮蔽了天日,就大著膽子將這乞丐的屍首拖到了山野中拋到了懸崖之下!!!眼看這屍首若同落葉般的落下萬仞山澗,即便是活著的人也必死無異,這才放心的回了寺廟。」
蕭華默然了,苦笑道:「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剛剛蕭某還覺得這和尚有些可憐,被人盯著了六年之久,這之前也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善事,節操卻是毀於一時!但從這和尚的舉動來看,他的心裡不僅有佛,更是有魔啊!這佛魔最是可怕啊!!」
「不錯!正是如此!」傅之文點頭道,「其實這個和尚也是有苦衷的。據說次日乃是一個大日子,是大雷音寺一位菩薩要到他們寺廟之內**,是故整個寺廟都是被這盛會所動,這和尚本也有事情的,但又不能不為這個乞丐施粥,所以才心中有了怨氣!特別的,在這等盛會之前,他哪裡敢將自己打死乞丐的事情報到寺廟的方丈案前?他只能將此事悄悄的掩飾掉。」
「當然,那日的天氣極冷,除了那個被打死的乞丐,並無人來喝粥,甚至整個寺廟之內忙碌的一塌糊塗,更是不知道自己的寺門之前發生了命案!這一日很是安靜的過去了!那本來有些擔心,有些緊張的和尚也終於安睡了,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六年來忍受的一切都是成了過眼的煙雲。」
「可是,待得第二日,那位大雷音寺的菩薩到了寺內,還不曾開壇說法,寺內的眾僧就發現,寺廟之內所有的佛像都是被人將胸膛破開,露出金身破洞,每個破洞之上都有一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主持自然不敢怠慢,以為這是針對菩薩的陰謀,急忙稟告菩薩,那菩薩聽了之後,放出佛識探看。待得看到這些字跡之後,長嘆一聲,『人心難測,人性難平』,隨後也不再說一個字,腳踏蓮荷飛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