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八百七十八章 誰是叛逆(1/2)
「那倒也是……」聽到此處費雲書點頭道,「我等壽限已經不足,天地靈氣異變之下,也撐不了幾年。掌門如此行險,倒也能夠理解!不過,這巡天城如今是劍修掌控,我等圍困巡天城,怕會招來劍修反感……一個不小心更會有滅門之災!」
「話雖怎麼說,可這是個絕佳的機會,鍾某能想到的……只有這些,後果或許兇險,可鍾某已經顧不得了!」鍾浩然說道,「記得當年天魔宗初建,不一樣圍攻了玄天宗嗎?」
「掌門大人,此一時彼一時啊!」費雲書苦笑道,「當日道修大戰道修初敗,天魔宗實力大漲,玄天宗措手不及。那時情形跟今日完全不同的!」
「所以鍾某才將你等叫來,我們一起商議一下,看此事如何,畢竟這掌門令我以為是你發出的……」鍾浩然笑著說道,可惜還不等鍾浩然說完,費雲書眉頭一皺,將他的話短短,冷冷的說道,「掌門,造化門只我等兩人足矣,師叔再講旁人,著實沒什麼意思的!你如今已經明白,這掌門令一定是他發出的了!!」
費雲書說話間,又是眉頭一挑的,驀然看向遠處山峰之處,但見山頂之處淡淡的光華一閃,一個人形自朝霞中飛落,正是一個身著淡青色道袍的金丹中期修士!
眼見這修士,費雲書臉色急變,周身劍光涌動,一道沖天的劍意不受抑制的飛出!
「雲書莫急……」鍾浩然見狀急忙大聲叫道,「鍾湛是我請來的,他發出掌門令也是為我等好……」
「這等能叛逆有什麼好請的?他假借我等之名發掌門令更是矇騙了天下的造化門!!」費雲書身形開始幻化,那劍光若同冰霜,一重重的冰花泛濫,朝著金丹修士涌飛過去,「費某早在數百年前就說過,但凡見到叛逆的三人,費某的飛劍必定出鞘!」
那金丹老者自然就是鍾湛了,他看著飛來的劍意冷冷道:「誰說鍾某是叛逆?在鍾某眼中你等淪為劍修,才是真正的叛逆!鍾某傳承蕭真人道修,創建造化門,鍾某才真正是蕭真人正統!」
「費雲書!」眼見費雲書的劍意如同潮汐撲向鍾湛,而鍾湛雙手揮動,萬千冰屑也好似繁花點點迎向鍾湛,鍾浩然忍不住怒吼道,「你若是還認鍾某做師叔,立刻停手!」
「轟……」但見劍光如潮,驟然收縮,待得聚集又是沖天而起,生生將飛灑的陽光斬斷,費雲書的身形再這劍光中顫抖著顯露,雖然他的臉上依舊帶著怒意,可那劍光卻不甘的收回,化作水流般在他周身上下流溢不止。
鍾湛手中拿著一個如同小鎖般的法寶,如今那法寶上七彩的霞光在乍然出現的陽光中分外絢爛,一股凝而不發的氣勢自這霞光中透出。顯然鍾湛也是戒備的異常。
「叛逆……」費雲書身形停下,可看了一眼鍾湛依舊怒罵一聲了。
「哼……」鍾湛冷哼一聲,反唇相譏道,「你才是叛逆!你如今已經是劍修,有什麼資格斷我道修之正統?再說當日蕭真人將道統分給我等五人,也就是說我等五人都承受了蕭真人道統,你自詡自己為正統,著實好笑!」
費雲書怒道:「你若是自認蕭真人道統,為何中途逃遁?不跟鍾師叔一起創建造化門?」
「嘿嘿……」鍾湛微微一笑道,「當日秦紀和鍾培半路叛逃,鍾師叔追而未果,他們若是落入旁人之後,我等的行蹤豈不是已經暴露?別的不說,單是我等身上的儲物袋就是我等必死的根源,你等不知道躲避,依舊走在一起,我可不想跟著你等一起送死!」
「既如此,你可以說明!」費雲書對鍾湛的解釋嗤之以鼻了,冷冷道,「為何不告而別?」
「說明?」鍾湛撇嘴道,「當日你跟鍾師叔跟打了雞血一般,興沖衝要在濛國找尋風清水秀的所在,我的話你們能聽麼?」
「鍾湛……」鍾浩然開口了,「聽不聽是老夫的事,說不說是你的事!此事以老夫所見,乃是你的錯!」
「鍾師叔……」鍾湛淡淡的說道,「此事已經過去近千年,是對是錯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中的造化門依舊是道修,你等的造化門並不是道修!」
「誰跟你說我造化門內只有劍修?」費雲書反唇相譏道,「那是你孤陋寡聞,莫說濛國的造化門有道修功法,就是洹國的造化門同樣有道修功法,只不過道修功法太過艱難,沒有劍修功法容易上手,修煉的弟子沒有劍修多罷了!」
「唉……」鍾浩然嘆息了,抬手示意兩人停下,說道,「鍾湛的意思老夫不能贊同。但他有句話老夫心有戚戚焉!那就是事情已經過去,對錯已經不重要。究竟是對是錯,不是我等如今可以判別的,就留得後輩們評說吧!」
「蓋棺定論!」鍾湛雙眼微眯,低聲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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