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巡天城的憤怒(2/2)
「當然,你們也可以說蕭華剛剛來我巡天城的時候僅僅是築基中期的弟子,在這十年間……嗯,在泉瑾山大陣之中修為突飛猛進!可是,你們覺得他能一下子孕嬰麼?」
「可是……他能刺殺屠師弟,誅殺秦劍……」方冷別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呵呵,他刺殺屠弘的時候,所用並非我道宗手法,誅殺秦劍時是怎麼回事兒老夫不知,可老夫知道,從築基中期到凝丹,十年……有可能!但是,從金丹中期到孕嬰,十年……絕對不可能!!更別說是從築基中期到孕嬰了,那是數百年的苦修啊!」
說到孕嬰,方冷別自然無法跟雪域真人辯論的。再說了,他們將蕭華看做是無名,都是基於雪域真人的斷言「是蕭華誅殺了屠弘」,而這事兒……如今看來,也只是一種猜測,還遠遠當不得真,既然如此那方冷別只好悻悻道:「城主大人所說甚是!可若無名不是孕嬰……是凝丹呢?」
「哈哈哈,那就更是胡扯了!」雪域真人大笑道,「你以為呂若暢等那些幻劍三品的劍士是去劍冢玩的?他們擺下四方劍陣就是要將道宗的數十萬修士殺的一個不剩的,他們到了最後的關鍵,若非被無名的元嬰威壓壓制,他們……能輕易放手?沒看到那呂若暢為了滅殺珩洺等人,連自己的命多不要了,逼著無名撒手?若非有漣國的戰報適時出現,無名還真要將呂若暢等人斬在當場的!你絕得不是元嬰修士,旁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這個確實!屬下考慮失誤!」方冷別點點頭,雪域真人所說確實有理。
「其實現在對於我巡天城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找到無名,也不是誅殺蕭華。」雪域真人若有所思道,「而是找到劍冢消失的緣由!」
說到劍冢消失,方冷別和金阬的臉上更是流露出一種費解,是啊,這可是曉雨大陸十處險地之一啊,雖然是排列最末,但也是厲害無比的,一任是元嬰還是化劍,都不敢輕易的入內!看偏偏的,就是這等險惡的所在,居然在劍道大戰之中消失的乾淨淨!除了遺留的一些空間裂痕,所有的殘留法陣、所有的殘留劍陣、所有淤積的悲愴劍意和犀利無比的劍光都是不見!
這簡直就是他們做夢都沒想過的事情啊!
「沒了劍冢,洹國的劍修可以輕易的進入我溪國,我巡天城首當其衝!」雪域真人眉頭微皺道,「直面劍修的進攻,我巡天城力有未逮啊!」
「是啊,此次大戰我巡天城的折損太過嚴重,不知道百年或者數百年之後的再次大戰,我巡天城能否恢復啊!」金阬也是嘆息道。
那方冷別還是擰著眉頭,不解道:「那劍冢之內的化劍劍意,那劍冢消失前的龍嘯,還有……無名孕嬰時跟普通修士孕嬰不太相似的天象,又有什麼聯繫?雖然無名自己說這劍冢的消失跟他無關,可也不能說明就無乾的啊!」
「哼,老夫還先說劍冢的消失跟老夫又干呢!」雪域真人冷笑,「可老夫說了,豈不是惹了滿天下的笑話!」
「嗯,屬下也覺得即便無名是元嬰修士,跟劍冢消失也無干係!」金阬點頭道,「而且跟那化劍之劍意也是無干,應該是那龍嘯的關係!」
「龍嘯……又是從哪裡來的呢?」雪域真人真是不解了,「我曉雨大陸從來都沒有這等品階極高的妖獸啊!冷別……你調查的如何?」
方冷別一下子就是額頭再次見汗,急忙說道:「屬下已經派往劍冢不少弟子,可並沒有特別的所在,那劍冢消失的狂風,將所有的痕跡都是摧毀,什麼都沒有留下!」
「嗯,另外,二十年前有人稟告的……劍冢有很多修士失蹤的事情呢?」雪域真人又是問道。
「啊?」方冷別有些微楞,隨即苦笑道,「每年在劍冢隕落的修士都是極多的,二十年前的事情,屬下也派人查過,可……一則那些修士多是散修,二則修士的境界都低,最多也不過就是築基後期,他們進入劍冢不就是找死麼?此事跟我巡天城無乾的,屬下沒查到什麼情況,也就罷手!」
「嗯~」雪域真人好似隨口一問,又是抬眼看著殿門之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方冷別長長鬆了口氣,看看一樣謹慎的金阬,感覺自己後背都是濕了的。
「其實……」過得良久,才又聽得雪域真人幽幽的聲音自他口中響起,「老夫今曰動了怒火,並非是因為你等的過錯,也並非是……因為我巡天城的慘重折損……」
方冷別和金阬一聽,不覺神情一愣,十分驚愕的彼此看了一眼,那眼中又是深深的……警覺!
「就在酒宴之後,尚華宗的尋雲子傳音跟老夫說了幾句話!」雪域真人看似淡淡的說著,可語氣之中又是透著沉重和不甘!
方冷別和金阬知道,此時絕對不是他們問話的時候,是故都是緊閉了嘴唇,靜靜的等待雪域真人的分解!
「如今道劍大戰已經告一段落!劍修大舉攻入我修真三國,將漣國大片的範圍都是納入他們的手中!縱觀近十年的大戰,這劍修的呂若暢著實的了得,一應的布局掌控,行兵布陣簡直就可以用……算無遺策、神鬼莫測等等來形容的!」說到此處,雪域真人微微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