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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南尋緊緊地看著她,感覺被她摸過的地方又酥又癢。
摸著摸著,不由自主的,桃酒哭出了聲,嘴巴里的烤魚都掉了下來。
「你果然是他……」
她沒有猜錯,面前這個人就是、就是、段南尋!!
就是他!
段南尋看著哭成一團的桃酒,內心糾結如麻。
桃酒拽緊段南尋的手,似乎想要直接將段南尋的衣服袖子扯下。
段南尋:「……」
抱緊桃酒的手突然用力,腦袋也漸漸扁低。
最後,輕輕道:「抱歉……」
桃酒:「我都說了不要過去不要過去不要過去!你為什麼一定要過去!」
桃酒現在仍舊記得段南尋死時的模樣,被車壓得一片狼藉,血跡也將地面鋪滿。
她的眼前也是一片的猩紅,當時她死命的用指甲扣著自己也不能讓她清醒過來。
段南尋和桃酒一樣,都是孤兒,只不過不同的是,桃酒的父母給她留了一些遺產,而段南尋則是一個人野蠻生長,為了生存,他幾乎什麼事情都幹過,只差燒殺搶掠無惡不做。
當時的段南尋這個名字在桃酒他們那個中學是霸王混混的代名詞,每次看到他的時候,他臉上都有各種各樣的傷痕,手指骨折臉上布滿青黑色的傷痕是很常見的痕跡,甚至有時候身上還會纏繞上白色的繃帶。
兩人認識很長時間了,兩個孤兒在其他同學眼裡就適合互相舔舐取暖,也只有他們和彼此最配。
桃酒總會在段南尋受傷的時候給他包紮傷口,兩人像是孤狼一樣抱團取暖,也只有彼此不會帶給另一方傷感與痛苦。
可以說,段南尋之於桃酒來說,比父母更重要。
而桃酒之於段南尋來說,是比家人更加重要的存在。
桃酒哭著哭著,整個人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桃酒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姿勢有些怪異。
她一抬頭,看見擱在她肩膀上的段南尋。
神情安詳,睡得很熟,耳釘也發出淡淡的光芒。
桃酒舔了舔唇,沒有吵醒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耳釘。
現在她才發現,那耳釘竟然是當年那顆,她親自給他帶上的那顆。
桃酒看得出神,不知不覺離那耳釘的距離就變得十分近了。
桃酒輕輕伸出舌頭,緩慢地舔舐了一下那顆耳釘,下一刻,兩人都翻下了床。
桃酒:「!」
段南尋在桃酒醒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不過一直沒怎麼動彈,想看看桃酒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到桃酒離他耳垂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沒有阻止,似乎期待著什麼事情發生。
等到濕漉漉的觸感真的從耳朵上面傳來的時候,他才憋不住的一把從床上滾了下來。
兩人一起滾到了地下,桃酒似乎摸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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