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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勸不了你，只能默默的陪在你的身邊，可後來看著你一天到晚為了公司不見蹤影，我選擇了出國留學，我想等到你可以把心思放到感情上時，自己會來找我的……」柳書妍微微揚起嘴角，「可是我等不來你，只能自己回來找你。」

顧余笙這才反應過來柳書妍所說的意思，一時間有幾分尷尬，畢竟自己和她之間的事情是事實，大學時自己也曾把那當成愛情，柳書妍剛決定出國時，也曾問過自己是否願意放棄仇恨和她一起，自己只說了對不起，當時也失落了幾天，不過很快就忘卻了，不像是現在，明明知道該放手，心裡卻還是惦記著放不下。

「你應該知道，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當時知道你和涼家長女結婚的消息，我還在想還好我沒有留下來，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為了復仇娶了仇人的女兒……真的沒想到你會做到這一步。」柳書妍的笑容顯然僵硬起來，「說不在意肯定是假的，但我也不想因為這些在意錯過了你，這些年在國外，我也想開始一段新的戀情，但我根本做不到，顧余笙我可以不介意之前的事情，你說你結婚了，可她……雖然這麼說很抱歉，但她的確已經離開了，所以我們之間可以重新開始嗎？」

「對不起。」顧余笙如今能給的依舊只有這三個字，「我喜歡她，真的喜歡，甚至因為她對我的失望，我極其後悔做出那些報復的事情……當初對你可能只是志同道合還有欣賞的好感，而對她是全心全意的喜歡。當初你問我願不願意放棄，我沒有絲毫的猶豫，可對她……我卻是後悔了。」

「我知道……」當時柳書妍還想過，顧余笙怎麼可能為了復仇，而娶涼振天的女兒，現在想來是因為喜歡吧，「可她現在已經去世了，你何必再耿耿於懷呢。」

「你不懂……」顧余笙的眼神有些空洞，「我和她之間經歷了很多，我們其實彼此依舊愛著，卻也沒法繼續在一起，可即便如此我心中的也只有她一個人，就算她不會原諒我，我也沒辦法愛上其他人了。」

柳書妍被說的有些懵，凉靜不是已經死了三年了嘛，怎麼說的跟現在還聯繫著似的。但柳書妍不是那種拎不清感情的人，顧余笙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自己若多做打擾，也就沒意思了，扯了扯嘴角笑的苦澀，「或許吧，傷口總用一天會好的，希望我們都能有幸福的生活。」

顧余笙可能是話說得有點多，有些暈，又喝了兩口湯，便往旁邊推了推，「我再休息一下，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

柳書妍應了一聲，看著那沒動多少的湯，有些無奈，這傢伙果然是這樣，異性對他而言只能是親人，愛人和志同道合的同伴，知道自己對他還有感情，肯定是直接劃清界限，疏離自己，「走了，你不領情我還是去和工作玩吧，再見！」

顧余笙聽著病房門關上，有些疲憊的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就算他不看手機，都知道自己車禍的新聞一直被推送，她應該也看到了吧，果然是完全不在意了嘛……也對，自己還想奢望她來看自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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