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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顧余笙倒是愣住了，「你是從哪聽到的？」

「婚禮之前你和媽媽說這話時，我不小心聽到了。」邢暖眼神閃爍了一下，雖然的確是自己聽來的，卻不是不小心，自己看見顧母心事重重的喊顧余笙出去，就知道他們要聊涼靜的事情，才偷偷跟了過去，聽到哥哥的話才放心下來，不然自己怎麼能平靜的看著顧余笙和涼靜舉辦婚禮，就算知道為什麼結婚不會搗亂，但也沒辦法看下去。

顧余笙倒是因為心情複雜，沒有注意到邢暖的表情，許久才開口，「會不會覺得哥哥變了，不擇手段很可怕？」

「當然不會！」邢暖不大明白顧余笙怎麼會這麼想，這都是涼家人的錯，若不是他們，余父就不會死，哥哥一家就會過得很幸福，不用承受這麼多痛苦……不過自己倒是要感謝那個人的，若不是這樣自己和哥哥也不會相遇。

「哥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溫柔的人，那些人都是咎由自取，若不是他們做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害死了哥哥的家人，哥哥也不會對他們動手，所以都是他們的錯！」

顧余笙勉強笑了笑，抬手揉了揉邢暖的腦袋，話雖這麼說，可自己也清楚，這件事與涼靜無關啊，上一代的仇恨為什麼要牽連到她呢。

「哥哥……」邢暖見顧余笙還是沒有回答自己想知道的問題，手捏的更緊了，「所以既然已經拿下An了，為什麼……還是沒有離婚？你是真的喜歡上姐姐了嗎？」

聽到喜歡二字，顧余笙的表情略顯僵硬了些，腦子裡想的都是在書房裡，涼靜冷冷的注視著自己的目光，還有那句你賠嗎？到嘴邊想要承認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其實涼靜說的也沒錯，自己現在也不配對她說那句話，「不……當然不是。」

聽到顧余笙的否認，邢暖才鬆了口氣，如果顧余笙真的愛上了涼靜，那該怎麼辦，這麼久以來，自己一直擔心著這件事，還好顧余笙否認了，哥哥一定不會騙自己的，可她依舊執著著最重要的問題，「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跟她離婚呢？」

顧余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只能看著邢暖，「怎麼今天一直問這個問題，你不喜歡涼靜嗎？」

邢暖的表情頓時僵住了，生怕被顧余笙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許久才像平日裡那般笑著，「當然不是了，我很喜歡姐姐的，雖然姐姐好像不太愛跟我說話，但是她很溫柔很漂亮，我只是好奇而已，哥哥你明明不喜歡她An也收了，為什麼還沒有去離婚？」

邢暖一直追問這個問題，倒是讓顧余笙有些煩躁，想著邢暖可能只是好奇，也不好外露自己的情緒，免得邢暖以為自己是因為她而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