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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涼靜反應過來顧余笙說的是教自己做飯的事情，一時間有些無語，這傢伙還記得這一茬呢，涼靜自然清楚顧余笙只是開玩笑罷了，想想自己總是被他打趣，不願再這麼被動，歪著頭眨了下眼睛，「所以顧先生的學費要多少錢呢？」

「顧先生不缺錢，所以不要這個做學費。」說著顧余笙俯身湊近，一個輕吻克制守禮的落在了涼靜的額頭上，伴隨著這個吻的是電梯到達的聲音。

吻落下片刻顧余笙就起身拉開了距離，嘴角帶著些許的笑，瀟灑的揮了揮手，「用這個代替就好。」

涼靜看著顧余笙進了電梯，還傻愣愣的站在門口，直到一陣冷風吹過，穿著家居服的她打了個冷顫，才回過神來，嘭的把門關上，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忽然跟失心瘋似的，捂著臉狂奔進臥室，原地旋轉N圈，把自己轉到暈之後往床上一躺，在天旋地轉的感覺中，讓自己冷靜。

雖然和楚君卿交往的這六年一直守著最後的這個度，而楚君卿也尊重了自己，最起碼嘴上從沒有說過什麼，但也不是柏拉圖式的，KISS什麼的都會有，偶爾涼靜也能感覺到楚君卿一些想法，卻也清楚他不會強迫自己。就算是那樣親密的吻，涼靜都沒有這麼害羞過，其實剛才那都算不上吻吧，親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而已。

或許是和楚君卿從小相識一路相知相伴，上大學之後也就在一起了，兩人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麼熱戀期，一直以相敬如賓的一個狀態相處，不會有一分鐘不見就想的要命的感覺，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不和爭吵，曾經楚君卿的舍友還打趣過他們二人，兩個大學生談戀愛談出老夫老妻過日子的感覺。

所以像這種……小鹿亂撞的感覺，的確是涼靜第一次有，一個無限接近二十五歲的女人，忽然體會到了一個少女嬌羞的體驗，涼靜感覺自己一定是轉的圈圈太少，還不夠暈，所以還能想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過畢竟剛剛退燒，涼靜很清楚自己的體質，不允許自己放肆，所以掀了被子降溫冷靜的方法並不適用，不然明天顧余笙又來照顧自己一天怎麼辦，今天親了額頭那明天告別的話會親哪？

涼靜默默拉高被子，把自己的腦袋蒙住，自己想什麼呢，最終若不是顧余笙到家發來的簡訊解救了她，涼靜差點把自己悶背過氣去。

江城在十一月末的降溫里，正式進入了冬天，早上出門時顧余笙還沒到，涼靜在樓下等他，抬頭看天時發現格外的亮堂，臉上倒是多了幾分笑意。

顧余笙過來時，看到的就是一身紅色大衣的女孩仰頭望天微笑的場景，這一幕仿佛是老電影中的鏡頭，而且鏡頭越推越近，知道眼中只能看到這個女孩的臉才停下。

顧余笙直到聽到後面傳來車喇叭聲，才意識到自己擋在路口有點久了，自己剛才是……看涼靜看呆住了嗎？

涼靜自然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回頭看見顧余笙的車，慌忙小跑過去上車，「走吧，別擋到人家路了。」

顧余笙似乎是有什麼心事的模樣，只是應了一聲，發動了車子從岔路口出去，涼靜心思向來敏感，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怎麼了？」

「沒什麼？」顧余笙揚起嘴角，仿佛剛才片刻的沉默只是涼靜的錯覺，「剛才在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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