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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靜倒是一眼看到了顧余笙手上拎著的禮盒，再加上明天就是小年，差不多猜得出顧余笙的來意，「你可以走了。」

「哈？」顧余笙給涼靜整蒙圈了，「我事情還沒說。」

「又不是我的事，我為什麼一定要聽你說。」涼靜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叛逆一般，凡事都要跟顧余笙對著來，偏偏他一直一張冷漠臉，對於自己的挑釁沒有絲毫反應，若說是順著自己但他也不會說其他的話，但也不會發火，可就這樣的態度，真是讓人有種拳頭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心中莫名的不爽。

顧余笙對於涼靜這樣的回答，已經完全適應了，「明天陪我參加年會。」

涼靜直接送上一個白眼，「沒興趣。」

顧余笙將禮盒打開，「禮服都幫你準備好了，你這一個多月整天悶在家裡也不好，就當出去散散心。」

「去你公司的年會上散心？」涼靜冷笑了一聲，「我怕不是去給自己添堵的吧。」

顧余笙輕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不會的，而且你跟在我身邊就好……公司這次囑咐了要帶男女伴出席，我作為老闆自己不遵守這一條不合適。」

「你作為老闆完全可以廢除這一條。」涼靜頓了頓，「再說了，之前那個程秘書不可以陪你嘛。」

顧余笙的表情略顯僵硬，涼靜這是把自己往別的女人那推嘛？「白慕楠約了她。」

「那邢暖呢。」涼靜說著端著杯子往下走。

顧余笙立刻跟上，「她不大喜歡這種場合。」

「她不喜歡你就不問，那我也不喜歡啊，為什麼還要問我？」涼靜覺得自己的行為也很幼稚，跟自己說好了不在乎，卻還是要去比較，然後就會發現顧余笙果然在意邢暖更多一些。

「……」顧余笙發現涼靜現在的口才真是了得，「我只是……」

只是什麼呢？明明知道涼靜不會答應自己，還去定做了衣服，編出一堆話來，只想要讓她一起去。氣氛因為顧余笙的沉默，一時間又凝固了，涼靜瞥了眼顧余笙捧著的盒子，裡面放著件刺繡旗袍，精緻的很，想想最起碼比涼父要自己參加晚宴準備的衣服要來的好，是自己喜歡的款式。「明天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