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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找到了正當的理由,涼靜才慢悠悠的晃悠出去,當她真的在外面看到顧余笙的車時,整個人都是懵的,還真是他,所以他在這幹嘛?接自己回家?
涼靜見顧余笙的車窗降了下來,隔這麼遠都看得見他看了過來,腳步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想著剛才那喇叭應該也是他按得,所以已經等了自己好一會了嗎?
涼靜有些慌的轉身想進去關燈關門,結果忘了玻璃門,直接撞了上去,踉蹌了幾下,捂著臉推門進去,太丟臉了,自己慌什麼啊!
顧余笙看著涼靜進去了,才又坐會了座位上,他就不懂了,她現在怎麼就能冒失成這樣子,磕磕碰碰的感覺不到疼嗎?
上午才打掃的,又只來了那兩個小姑娘,所以也沒什麼可收拾的,拿了包,檢查了手電,到門口拉了開關鎖門就行。涼靜現在的體重想要壓下捲簾門顯然有些困難,尤其是她左手還不能用力,顧余笙坐在車上看著她消瘦的背影,煩躁到不行,她就不能示弱一下嘛,問問自己能不能幫忙嘛,難不成自己會不管她嘛。
涼靜硬是將門拉下來大半,然後用腳踩著扶手,將門拉下來鎖住,想想自己剛才那造型……軟妹子到女漢子的完美蛻變啊。這麼一折騰,出了一身汗,坐上車時,還能看見她額頭上一層薄汗,再看顧余笙,單手撐在旁邊,臉色不大好看,帶著明顯的低氣壓,難道是嫌自己太慢了?
轉而涼靜也是不高興,自己又沒讓他來接,他自己來的,幹嘛還擺個臉色啊。
這一路兩人誰也沒開口,安靜的可怕,回到家也是各走各的,涼靜回主臥洗漱,顧余笙去書房,遲一些才會回房間。
儘管如此,卻好像行程了某種默契,每天八點,涼靜就會收拾一下,然後安靜的坐在靠門口的位置等著,快九點時,顧余笙就會到門口按三聲喇叭,她就關燈出去。幾次下來涼靜倒覺得自己的臂力練了出來,拉捲簾門的過程都順暢多了。
國慶假期結束後,涼靜又去上了一次藥,傷口基本上完全癒合了,紗布也下了,一道紅色的疤痕歪歪扭扭的在手腕上,難看的很。
涼靜研究著自己這疤,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自己自殺過呢,自己本是想戴個玉鐲遮一下,但試了一下也遮不住,思索了一會,最終去商場挑了一塊表,倒是可以把那疤遮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涼靜毫不客氣的刷了顧余笙的卡。
她可沒有電視劇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清高想法,死都不用對方的錢,自己明明是被莫名牽連的受害者,為什麼還要可憐兮兮的呢。雖然他的表演付出了不少,但自己不自知的配合也是值得一些出場費的,再者說自己現在在他面前沒什麼存在感,總得有些什麼提示一下自己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