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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是不是對我太不客氣了一點？」雖然蕭即墨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有些腦殘，但被程佳凝這麼一懟總覺得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平時在公司怎麼不見你這麼說話？」

「在公司你是合作公司的總經理，我是總裁辦秘書，我對你這麼說話是要上天嘛！」程佳凝表示這點道理自己還是懂的，「我向來公私分明，現在又不是工作時間，更何況你剛才說的話本來就很蠢！」

蕭即墨感覺這聊天實在是沒辦法進行下去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就不聊了，所以顧余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酗酒，三餐不規律，工作起來把自己當機器，喝多了就抱著他那貓坐在那跟個雕塑似的，幸虧蕭安好當年對煙味表示了極大的厭惡，不然估摸著他還要把煙當飯，幾次別人遞煙，他都拿起來了，最後又放下了。」程佳凝想想，自己其實對顧余笙的喜歡早就放下了吧，就在看著他這三年為凉靜頹廢的時候，雖然當時的自己認為凉靜不會再回來了，已經死了，卻也知道即便這樣，自己也不可能有機會了。

「做手術那次，其實他胃已經不舒服一周多了，一直撐著跟沒事人似的，我和白慕楠勸他去醫院體檢，只說等不忙的時候再說，結果去外地談合作，又連夜趕回來簽另一個合同，簽完從會議室出來就倒了一口血吐出來給我們整懵了，送到醫院直接進手術室，他媽媽過來哭的不成樣子，後來他才收斂了一些，沒再折磨自己。」

蕭即墨倒是沒想到，顧余笙這種看上去很自律的人，也會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自己當初只看到蕭安好因為這段感情痛苦，所以選擇了幫她離開，卻沒想到會讓顧余笙變成這樣。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病房的門口，怕顧余笙聽到什麼，自然也不好再多做議論，蕭即墨本想把程佳凝帶到門口就離開的，結果剛準備轉身，就收到了蕭安好的簡訊，說是手包落在了病房的床頭柜上，讓蕭即墨幫忙帶回去。

蕭即墨有些無奈，這丫頭一見到顧余笙就跟失了魂似的，手包這種東西竟然也能忘掉。跟著程佳凝進了病房，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顧余笙已經醒了，盯著床頭柜上的手包正在發呆，聽到門口傳來動靜，幾乎是立刻就轉過頭來，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期待，不過這種情緒在看見程佳凝和蕭即墨時，瞬間消失了。

蕭即墨自然是注意到了顧余笙這表情，臉上的笑容倒是沒變,「顧總終於醒了，你在走廊上忽然暈倒，可真是被嚇到了，還好我太太路過看見了，讓我幫忙送你到了醫院，不然耽誤久了怕是會有危險。」

「路過？」顧余笙在意的顯然有些與眾不同，反問了兩個字又往外看去，「她呢？」

「你說我太太嗎？」蕭即墨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兩個孩子還在家裡，她不大放心，直接回去了，倒是手包放在我這，我剛才隨手丟柜子上了，這不是正好回來拿嘛，我也不大清楚顧總家人的電話，就擅自聯繫了程秘書，既然程秘書已經到了，那我就先走了，顧總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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