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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余笙是不大懂白慕楠在說什麼，但卻是鬆了手，一路走到安全通道里，伸出了手，「有煙嗎？」

「你說什麼？」白慕楠揉了揉耳朵，不大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帶煙了沒。」顧余笙又重複了一遍，「給我一根。」

「真的是見鬼了。」白慕楠沒有菸癮，但是會抽菸的，隨手也會帶一包，但他和顧余笙認識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他抽菸，所以聽到這話，才會這麼驚訝，摸出煙和打火機丟給了顧余笙，「你不是說尼古丁這種東西只會讓智商變低嘛，怎麼忽然要煙抽？」

「有些煩。」顧余笙的智商不至於出現點不著煙或者被嗆到咳出眼淚這種事情來，可到底是第一次接觸煙，不大習慣這味，有些不舒服的輕咳了兩聲。

「真是難得啊，公司當初剛開始的時候，處處碰壁，也沒見你煩成這樣啊。」白慕楠指了指病房的方向，「這又怎麼回事啊，涼靜這是打算在醫院開個長包……我就這麼一說，你自己算算，這小一年，是不是最常去的就是醫院。」

對於這話，顧余笙還真是否認不了，從九月到現在，涼靜還真是經常進醫院，可說起來造成這一切的不都是自己嘛，這麼想著顧余笙的手收緊，都快把煙捏折了，「妊娠高血壓，她暈倒了兩次，第一次似乎是小區裡的生人送她過來的，這次是家裡的阿姨……偏偏我都在暖暖那，手機沒帶在身上，家裡照顧她的阿姨看我的眼神都是各種不放心，也難怪她堅持要和我離婚。」

「又要離婚啊？」白慕楠也是很無奈，「不過老實說……你和涼靜之間發生了這麼多，想要繼續下去也難，而且你也總是迴避人家，卻又不答應離婚，真的很奇怪，顧余笙什麼時候你也這麼糾結了？」

顧余笙輕笑了一聲，臉上卻是帶著些許的落寞，「不然怎麼辦，不迴避直接面對她然後呢，離婚嗎？」

白慕楠摸了摸鼻子，可現在這情況，整天也不見面的，比離婚好到哪去啊？「老實說，你是不是後悔了，若是當時及時收手了，你們倆現在還好好的呢。」

「可你要我繼續像個沒事人一般喊涼振天爸嗎？」顧余笙扯了扯嘴角，自己和涼靜之間自始至終都是個死局，「而且我要在涼靜面前偽裝一輩子的好好先生嗎？你該清楚，當時涼靜看到的我並不是真實的我，一切都是我裝出來的。」

「可那時候你看上去很開心，涼靜也一樣，你感覺自己是在裝，但你對她很多的行為都很自然。」白慕楠覺得顧余笙還真是當局者迷，處處聰明的很，唯獨在涼靜這犯了傻。

「這樣嘛……」顧余笙掐滅了手中的煙，「可如今想這些已經遲了吧，而且……就算給一次重來的機會，我的選擇不會變，或許……我會選擇不接近她，對那個涼嬡，我就不會產生什麼想法。」

「是是是，誰讓你挑剔，當時看涼嬡不順眼，正好發現楚君卿和她的事，兜了個大圈子，把涼靜和楚君卿攪合黃了，還特地等涼嬡和楚君卿結婚之後，才出現在涼振天跟前，不就是為了確保他給你介紹的是涼靜不是涼嬡嘛。」白慕楠有些感慨，那會自己就該猜到的，涼靜之於顧余笙而言是特別的，若是沒有兩家過往的恩怨，怕是會一見鍾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