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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安好見顧余笙不說話,隨手將散落在耳邊的頭髮挽回去,想要轉身離開,而就是在這一刻,顧余笙看見了她手腕上的那道疤痕。蕭安好一直戴著手錶,那道疤完全被遮住了,所以顧余笙不曾想起過這一點,如今看到那道疤痕,確實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蕭安好的手,指腹輕輕的撫過那道疤。
蕭安好心裡驚了一下,剛才挽頭髮完全就是下意識的舉動,完全忘記了那道疤,更何況自己平時一直戴著手錶,沒有外人知道自己手腕上有這道可怕的疤痕,自己也想記住當初的愚蠢和傷痛,所以也沒有去做去除手術。
這樣的疤痕實在是太難遇見一樣的了,蕭安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果然自己就該好好的待在工作室里,而不是一個人溜達到這個郊外的溫泉會所。不過蕭安好還算是慶幸,自己當時沒有回家帶上安浩桐,不然場面會更尷尬吧。
「我記得你不是疤痕體質,怎麼這道疤還是那麼明顯。」顧余笙這話說的很清,若是不仔細,怕是都聽不大清。
蕭安好直接甩開了顧余笙的手,「顧先生,你這又是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呢!」
「蕭即文七年前就死了,她嫁的是蕭即硯不是蕭即墨,而蕭鶴軒也是她和蕭即硯的兒子,是蕭即墨的侄子。」顧余笙此刻莫名的很淡定,有的反而是確定凉靜好好活著時的塵埃落定吧,只要還活著就好。
蕭安好的手不自覺的有些顫抖,他還是知道了嘛,是啊以顧余笙的勢力,若是想查,怎麼可能查不出來。自己見到他的那一刻,就不該心存僥倖,不管是逃還是故作淡定的繼續自己的生活,都不會打消顧余笙的疑惑,被查出漏洞,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蕭安好看著顧余笙冷靜的模樣,就想到當初他對自己的冷處理,那些孤寂絕望的日與夜……蕭安好眼底閃過些許的防備,下巴微微抬起,一副高傲的模樣,「顧余笙,你有完沒完,怎麼當年我沒死你很遺憾,非要把我逼死了你才滿意嘛!」
「不是這樣的……」蕭安好這算是徹底承認了自己就是凉靜,顧余笙聽著她的話背後只覺得心被一隻手緊緊的攥著,他都快喘不上氣來了。
「怎麼?」蕭安好揚起了笑容,可眸子裡卻是沒有絲毫的笑意,「邢暖的心臟病還沒治好嘛,可惜啊,我這顆心臟她怕是承受不起。」
「什麼?」顧余笙記得那日在盤上公路上,她也曾說過,什麼孩子心臟之類的,「什麼心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是你的寶貝妹妹說的,你要用我的心臟救她。」蕭安好雖然知道邢暖當時說的話都是騙自己的,不過此刻卻是當做真的說了出來,現在的她可沒那麼善良不爭不搶了,更何況現在邢暖的心臟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自己憑什麼還要顧忌,讓自己過得忐忑的人,怎麼能讓她繼續這麼幸福的活著,既然已經沒有辦法遺忘,那就把過去自己所遭受的都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