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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岳?
祝棄眼睛一亮,可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眼睛裡那點亮光如漆黑夜裡的火星,閃一閃就寂滅了。
「汪大隊長,有何貴幹呀?」祝棄的腔調還是那樣不正經,「那小姑娘怎麼了?不會是你們抓錯人了吧?」
「還不是你提供的線索!」從汪自順的聲音聽起來,他已經是焦頭爛額。
祝棄隱隱約約聽到一個女人大哭大嚷的聲音,不由大驚:「汪隊,你那邊怎麼有女人哭啊?難道你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臭小子你說什麼呢!」汪自順中氣十足地嚷嚷,「我是那種人嗎?要是你嫂子知道,我還有命在這裡跟你打電話?」
祝棄想起汪自順的妻子,不由打了個冷顫。
汪自順似乎是走進了另外一間屋子,女人的哭喊聲一下子減弱了不少。再次嚴肅地訓斥過祝棄讓他不要胡說之後,他將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時便衣進入酒店套房後,發現屋裡有兩個人。一名裸露上身的男子正將一名不斷掙扎的女性按在床上,女性臉上還有鮮紅的巴掌印。
見到這樣的場景,警方自然是當機立斷,立刻對男子實施抓捕。然而,將人抓到派出所後,男子卻對「強姦」的指控極力否認。
據男子說,兩人是相親認識,今天約好一起來酒店開房,房間還是女方開的。從始至終,女方都沒有表露出不情願,直到上床的時候,才發了瘋似的開始反抗。
「我就是以為她當時犯病了,想按住她,怕她傷害到自己。」男子如此解釋,「打她耳光是為了……對,為了讓她清醒過來。」
聽到這裡,祝棄忍不住插嘴:「汪隊,您老人家的眼睛比狐狸還精——」說到這裡,祝棄頓了頓,目光掃了一眼蹲在地上甩著尾巴玩的塗容,換了一種說法:「您的眼睛可是火眼金睛,會被這幾句話糊弄住?」
「問題不在這裡。」汪自順嘆了口氣,「那姑娘像是真受了刺激,來到派出所後一直一言不發。我們通知了她的家人,她媽一來,就開始鬧著要打人。」
「打那個男的?」祝棄推己及人,「唉,這大媽也太急了,怎麼能在派出所動手呢?應該先——咳咳,我是說,打人是不對的。」
汪自順卻道:「不,她要打的不是那個男的,而是她姑娘。」
「啊?」饒是祝棄之前見慣各色人心,此時一時間卻也無法反應過來,「為什麼?」
「情況有些複雜……」
據汪自順說,女孩的母親來了之後,看到被關押的男子,聽完情況的介紹,就開始哭天搶地自己命苦,還撲過去打自己的女兒,罵她丟人。警察再一問,原來男子確實是女孩的相親對象,比她大了八歲,正是女孩母親介紹的。而酒店的房間,也是女孩母親用女孩的身份證預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