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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棄聽出元岳話中有話,忍俊不禁:「然後?」
「然後你在家裡,抱著一隻公狐狸走來走去!」元岳皺眉,「你就不能讓他自己走嗎?」
祝棄這才想起,上一次兩人帶著塗容去看滿滿時,元岳也是一路上都拎著塗容不放。原來這傢伙是在暗搓搓地吃醋啊!
被拎在元岳手上的塗容已經快被嚇暈過去了。
聽聽,這是人話嗎?自己中暑時被丟在寵物醫院,差點被抓走,結果僅僅是被人抱著走了幾步,竟然就招來了隱機者的記恨!
「隱機者大人,我、我是被迫的!」塗容奮力辯白,「我也不想被他抱——」
「你為什麼不想?」元岳皺眉。
塗容驚呆了,可能是他剛剛中暑的腦子過於恍惚,竟然從元岳的眼神中讀出了多種意思。
那是一種混合了嫉妒、醋意、羨慕與審視的目光,翻譯成語言,大概就是「你到底有什麼不滿!他想抱你是你的榮幸,我還想被他抱呢!」
然而再定睛一看,隱機者的目光如水一般澄然。塗容心想自己一定是弄錯了,隱機者怎麼會吃如此幼稚的醋呢?
「他不願意被你抱,你以後抱我就好了。」元岳扭過頭,坦然地對祝棄說。
「抱你個頭!」祝棄敲了元岳腦袋一下,把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出現幻聽的狐狸奪了過來,放在地上。
塗容撒丫子就溜了,跑得賊快,他真怕自己繼續呆下去,不是被活活齁死,就是被隱機者的吃醋心理活活嚇死。
「唉,我的幫手被你嚇跑了,你說該怎麼辦吧!」祝棄雙手一攤,下巴抬了抬,朝地上塗容掉落的狐狸毛示意。
「什麼幫手?」元岳毛遂自薦,「我來當!」
祝棄將那對母女的事情告訴了元岳,元岳聽了,也是大感驚奇。
「我雖然從未見過母親,但也曾聽人說過母愛的偉大。」元岳沉吟,「她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那人不是她的女兒,反而是她的仇敵麼?」
祝棄搖搖頭:「她們母女倆長得挺像的。」
元岳茫然不解:「那她為什麼恨自己的親生女兒?」
「萬一,她覺得那是對自己女兒好呢?」祝棄看著元岳。
「我對人情世故的了解不多。我只知道,對一個人好就是愛,對一個人壞就是恨。」元岳道。
祝棄苦笑:「可也有一些情況,看似傷害了一個人,實則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保護他。」
「那我寧可不要這樣的保護。」元岳斬釘截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