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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好像有點不對。

祝棄冷靜下來，終於發現，姜半夏這個反應，一點不像對元岳心懷愛戀的少女，倒像是來買東西討價還價的顧客。

「你……不喜歡他？」祝棄試探問道。

姜半夏道：「沒有喜歡，也沒有不喜歡，只是需要。若你擔心我會藉機對他不利，大可以放心，以現如今的科技手段，我與他並不需要接觸。況且以隱機者之能，我也沒本事對他下蠱。孩子生下來後，由我撫養，並不會影響隱機者的生活。」

姜半夏的意思，祝棄已然明白。對元岳來說，他並不需要付出多少，就可以輕易獲得一個孩子。而姜半夏也不會因此插足他們之間的感情。

可祝棄還是搖頭。

「你連他都不喜歡，會喜歡他的孩子？」

姜半夏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可笑：「隱機者驚才絕艷，其子必定非同尋常。但凡術者，又有誰不會喜歡？」說到此處，她冷淡的雙眸驟然亮起一團火光：「我姜家的蠱術，正需要一名天才傳人發揚光大。」

姜半夏表露出的熱情真誠而坦率，祝棄卻皺起了眉：「誰跟你說這個了。我是說，你會愛他嗎？作為一名母親，你會愛自己的孩子嗎？」

姜半夏似乎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被問得愣了愣，才道：「我自然會盡心培養。」

「哪有這樣的。」祝棄幾乎被氣笑了，「連媽媽都不關愛，這樣的孩子，能長好才怪。」

「我就是這樣的，也長得很好。」姜半夏道，「母親找到當時術法天賦最高的人，我便擁有了比她更強的天賦。」

「你長得確實是很好看啦。」祝棄實話實說，姜半夏卻是微微一怔，「但若論起有沒有長好，那就未必了。哪個正常姑娘跟你似的，衝上來就要人家精/子……能把小孩子教好，那才叫見鬼了呢！」

這話不知戳中了姜半夏什麼痛腳，她美目一睨，一張賽雪欺霜的臉蛋泛起薄紅，噌地站起了身。

「喂喂，你別是想動手吧？」祝棄知道她是個養蠱的，忙不迭翻身一躍，躲到沙發後面，「別動手、別動手，我弱得很，萬一你打壞了我，小心元岳找你算帳！」

結果姜半夏卻並沒有動手，只是冷冷盯著他，宣布道：「我要證明給你看。」

祝棄萬萬料想不到姜半夏會突然蹦出這樣一句，茫然問：「證明什麼？」

「我會教好小孩。」姜半夏高傲而自信地昂起了頭，「你去找一個小孩子過來。」

「什麼？！」祝棄驚呼，「這都什麼時候了，我去哪裡找孩子？對了，你知道拐賣兒童是犯法的吧？」

「雖然我極少入世，但也知道俗世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