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頁(2/2)
剝皮匠怒視祝棄,紅色的雙眼中滿是混沌的情緒。最終,他鬆開雙手,化為一道紅色暗影,飛一般向汽車轟鳴聲處奔去。
汽車啟動的速度快,而剝皮匠更快!
他幾乎是立刻就鎖定了唯一處於行駛狀態的車輛,流動的血肉追趕上行事的車輛,包裹住車窗,腐蝕掉玻璃。
可當他進入車廂內部,卻發現車內空無一人。
車輛仍在行駛,只是剎車已經被破壞,而油門處則被綁上了一塊死沉死沉的鐵疙瘩。角落裡,還有一隻鬧鐘仍自鈴聲大作。
這是一個簡易定時裝置,目的是讓車輛突然發動。而祝棄出言相譏,是為了將剝皮匠引到這輛停不下的車上。
車輛的前方……是一棟兩層高的危樓!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是如何費盡心機的設計,都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
剝皮匠沒有絲毫驚惶,血肉自腳底流出,瞬間覆蓋了剎車與油門,車輛的速度漸漸放緩,最終在危樓前完全停下。剝皮匠滑下車門。他依然完好無損,並沒有與車輛同歸於盡。
「你想殺我。」剝皮匠注視著不知何時出現在危樓房頂上的祝棄,「為什麼要殺我呢?可惜,你沒有成功撞死我,現在輪到我了。」
「哦?」祝棄挑了挑眉,手中把玩著什麼東西。月輪自他身後緩緩升起,照亮了他的身形,也照亮了他手中的物品。
那是一個劣質的、塑料殼的打火機。
「還沒發現嗎?看來你的鼻子已經被你身上的血腥味熏得失靈了。」他嘴角一翹,嘲弄地笑了,「誰說我要撞死你了。那麼濃的汽油味,你聞不出來嗎?」
第88章 故事真相
剝皮匠發出憤怒的嘶吼,兇猛地撞飛車門。然而他速度再快,終究快不過祝棄手中的打火機。
「轟!」
火光沖天而起,如一隻展翅的鳳凰。滾滾黑煙遮蔽天光,張牙舞爪地仿佛想要把月亮也吞吃下去。丈余長的火舌躥上危樓的房檐,又接著燃燒起來,只聽到一陣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似是老舊的房屋在烈火肆虐下的呻吟。
祝棄早已一個助跑,跳到臨近的屋頂上,卻還是被火浪退得趔趄好幾步,連滾帶爬衝下房頂,在街道上跑出很遠,才後知後覺感後背的灼痛。
齜牙咧嘴地伸手一摸,背後衣服已經破了大半,皮膚被灼出一溜燎泡。
難怪人家說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這要是剛剛回頭去看,此時還不得破相。祝棄心有餘悸地想著,突然聽到震耳欲聾的轟響,煙塵瀰漫開來,嗆得他一陣咳嗽。
原來危房終於承受不住火焰的炙烤,已然坍塌,樓板整個傾斜下來,將剝皮匠所在的那輛車砸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