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頁(1/2)
「嗯…」穆琛不意外,吸了吸鼻子。
「哎不是,你哭什麼?」章程斌懵了。
「哭毛,我感冒了。」穆琛一咳嗽眼淚就真給嗆出來了,「你說,有沒人感冒病死的?我死了是不真醒不過來了?」
「你在說什麼鬼?」章程斌沒聽懂,因為這不是原來那個世界的章程斌。
「沒什麼。」穆琛像泄了氣,繼續往前走。
他現在眼下思路就兩個:將邢文從夢中喚醒的契機,要麼是解決這個莫名其妙的惡搞簡訊事件,要麼就是實現邢文的攝影夢想。
然而在給暴躁邢文吼了那一嗓子以後,穆琛情不自禁地想耍脾氣。
邢文這事兒他不管了,誰管誰憨憨。
「雖然從啥強那兒沒查出什麼,但是從你給的另一條線索,倒是查出了點兒有意思的…」章程斌說。
「...什麼?」穆琛反射性就問了。
那天他在紙廠廢樓上拿望遠鏡瞭望,確實看見某戶還算可疑的人家——
「那棟樓雖然歸紙廠管轄,但現在作為廉租房外租。住那屋的就一個人,叫付興剛。」章程斌翻了翻手裡的資料,「三十七歲了還沒有老婆,皮膚又瘦又黃…」
「說重點!」穆琛吼。
「哦,重點。」章程斌說,「據鄰居反映此人經常夜半出門,偶爾精神恍惚像磕了藥,然後重點來了!你快看他的照片——」
叮咚一聲,穆琛手機微信收到了來自章程斌的新消息。
穆琛配合地點開來,照片裡的付興剛確實又瘦又黃,嘴尖眼細長,但也見不得有什麼特別:「看了,這怎麼了?」
耳機里的章程斌瞬間笑出鵝叫:「像不像小夫!」
「什么小夫?」穆琛皺眉。
「哆啦A夢的小夫啊!」章程斌大笑。
穆琛:「…………」
風稍微小了點兒,穆琛原地站定,覺得頭暈得更厲害了,準備這就打電話喊陳司機接他回家。
手機屏幕還停留在付興剛的照片上,穆琛繼續往前走,突然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
剛風大沒注意聽,其實對方可能緊跟了他一路。
穆琛略微有點兒發怵,但還是維持著毫無戒備的步調走了下去。
「有人跟著我。」穆琛低聲說。
「啊?你確定?」章程斌一聽就慌。
「確定。」穆琛有點兒喘氣,他停對方也停,他走對方跟著走,簡直就像個影子。
章程斌趕緊叭叭叭地給他指路逃生,穆琛頭暈得很,帶著身後的人繞圈子,往人多點兒的方向走。
這一帶全是居民樓,甚至能聽見小區里孩子玩樂的聲音,按理說不會出事,穆琛實在沒想明白對方跟著他做什麼。
「喂,說句話啊,還活著嗎?」章程斌問。
「嗯。」穆琛穿梭在冬日廣場舞大媽群里,一步步往階梯上爬。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