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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穆琛穿梭在冬日廣場舞大媽群里,一步步往階梯上爬。
對方把他跟丟了,站在人群里四下尋找,而穆琛正從高處往下俯瞰。
不是小夫,但這個人右手手腕內側像有個紋身,跟小夫的挺像…
穆琛氣喘得像即將報廢的老式電腦主機,身上又冷又燙的,特艱難地將手機摸出來比對。
視線模糊了,廣場舞的音樂聲像一下子被一隻手迅速調小。
穆琛勉強沿著另一條路下去,想往個人不那麼吵鬧的地方走。
階梯的正面是熱鬧的廣場,另一面空蕩蕩的草坪卻特別冷清,簡直就像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你還是趕緊回家吧,萬一出什麼事兒…」跟章程斌的通話還沒掛斷。
穆琛步伐沉重地走著,遠遠看見個高大的背影,穆琛停步了。
遠處唯一的光源是小區裡的一盞照明燈,背影側過身來,側臉輪廓英俊。
穆琛突然想起來,高考完那天,他在操場上像看過一樣的…
「穆琛?」章程斌喊他。
「我死了。」穆琛說完,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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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文聽見動靜回過頭,先是看見了愣愣看著自己的穆琛,然後眼睜睜地看著穆琛原地跪下——
好像不是跪下,那是暈了。
邢文就懵了半秒,趕緊過去托住穆琛兩邊胳膊,試圖將人從地上拽起來。
然而燙手且沉,邢文探手到穆琛側頸一摸,知道這肯定燒得不低。
這兒出去就是他將穆琛扔下的那段路,邢文將車停在了原地,打不通穆琛電話聯繫不上,只能隨處走走。
幸好及時碰上了。
邢文咬咬牙,在肩上扛煤氣與胳膊底下夾籃球和使用槓桿一類的姿勢間,選擇了摟腰拖抱。
穆琛雖然不健壯,但人也過一米八了,在這種完全燒暈的狀態下沉得像塊鋼板。
幸虧車就停在外邊,邢文廢了點兒勁將人弄上車,快速往家的方向開——
路上邢文給家裡的私人醫生打了電話,到家的時候一排的醫生護士已經在門口等候,扛著擔架、氧氣瓶,還有復原心跳的電復律機。
邢文:「……」
「快快快擔架趕緊的!」打頭的醫生一聲令下,眼看著所有人全行動起來。
「全都撤回去。」邢文頭疼得不行,點了點看著靠譜些兒的老醫生,「你留下就夠了。」
……
穆琛就是普通的感冒發燒,留下的老醫生仔細聽過心肺,開了點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