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群芳開夜宴（1/2）

重華觀。

「小青，她在府外嗎？」

歐文雖然感到一絲不妙，但還是決定見一見妙玉，一來探查一下這番異常的根源，二來妙玉好歹也是金陵十二釵之一，豈能不見。

「是的，三爺。」

自從晴雯被歐文要了過來，做了黛玉的貼身丫鬟後，小青就重新回到了歐文的身邊，現在負責整個重華觀乃至於榮國府的日常。

晴雯是暴脾氣，自然不會讓黛玉吃虧，更可況府中唯一的孽根禍胎已經沉浸在風月寶鑑的幻境中，大吉大利，晚上吃雞呢。

「帶她進來吧。」

小青應聲而去，半響引著一個千金小姐走了進來，旁邊一樣有丫鬟婆子隨侍，要不是她合十為禮，穿的也有幾分尼姑的款式，哪裡看得出來是個姑子？

「妙玉見過重華真君。」

「免禮，妙玉姑娘，聽聞尊師極精演先天神數，不知道圓寂前可有什麼話留下？」

歐文打量了一下妙玉，見其清麗動人，果然不愧是金陵十二釵中的人物，只是臉色冷漠著帶著一絲孤傲，想到妙雲的為人，心中也釋然了，暗道：「看來光是顏值還沒用，想要攻略這樣的人物，還要有文青的手段才行。」

原時空中，妙玉顯然看上了賈寶玉，為此還專門在賈寶玉生辰給他下帖，自云：「檻外人」，如果不是邢岫煙的幫助和提點，賈寶玉撓破腦袋也想不出『檻內人』這樣合適的回帖，那結果必然是會被骨灰級文青的妙玉看破其『腹內原來草莽』的真相，之前的愛慕只怕瞬間大打折扣，甚至消失。

不過歐文並不準備走後宮版大觀園的道路，沒有攻略妙玉的打算，也就沒有在意妙玉那時不時瞥來的審視目光，直接道破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家師圓寂前，曾交代妙玉棄佛從道，拜在真君門下，只是妙玉著實不知此番安排的寓意，還請真君教我？」

妙玉揚了揚眉毛，傲嬌的說道。

「呵呵。」

歐文嘴角一翹，右眼一閃，幻境自生，卻是紅樓後半段，妙玉被強人擄去圈圈叉叉，艱難逃出來後，落魄江湖，饑寒窘迫的場景。

「欲潔何曾潔，雲空未必空，可憐金玉質，終陷淖泥中。」

隨著這句箴言的說出，妙玉臉色大變，要不是旁邊的侍女婆子上前扶著，早已經軟倒在地了，顫聲道：「這，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妙玉姑娘心中沒數嗎？」

歐文欣賞著妙玉花容失色的表情，只覺得比剛才的清麗仙子更加養眼，惡趣味的戲謔道：「你不是讓我教你嗎？難道還不明白？」

「這是我的宿命……」

妙玉回過神來，滿眼悽苦的自語道：「我早該知道有這麼一天的。」

歐文的幻境取自87版紅樓，又經過了自己的加工，直接將裡面的人物替換成了妙玉本尊，任誰見到這麼真實的畫面，都會信了大半，再加上妙玉本身就是『權貴不容』，為了躲權貴才帶髮修行，跟著師父背井離鄉的來到京都的。

這樣的箴言，這樣的結局，在妙玉的腦補下，越加真實可信，不由得她不滿眼垂淚。

「佛家談宿命，我道家卻是勤修自身，逆天改命，妙玉姑娘如果願意，可以留在這裡，一起修仙問道，到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宿命不宿命的。」

歐文說著，右眼又是一閃，一個有別於之前的幻境再次籠罩住妙玉，卻是妙玉成仙的畫面。

「多謝真君點化。」

打了一棒子，又給了一串糖葫蘆，妙玉大悲大喜之下，之前那點傲嬌早就煙消雲散，真誠的拜服道：「還請真君收錄，賜予道號。」

「道號就不必改了。」

歐文心念一動間，已然收了幻境，笑道：「妙玉這個道號就挺好，小青，你帶她們下去安頓吧。」

「是，三爺。」

等到妙玉離去後，歐文臉色一沉，以他的修為，自然可以輕易辨別妙玉所說的真假，見其的確毫無所知，頓時明白這必然又是警幻出手了。

「本不想將矛盾繼續激化，看來你始終想要算計我啊。」

歐文飛上半空，運目掃視，隨後身子一閃，已經來到了寧國府。

秦氏臥房。

秦可卿昨夜幾番酣戰，如今才剛剛起身，在寶珠、瑞珠服侍下，對鏡理妝，透過鏡面，見歐文冷冷的看著她，心中一驚，隨即恢復正常，嫵媚的笑道：「琮叔這麼早來侄兒媳婦這，卻是想要幹些什麼呢？」

轟！

歐文左眼一道金光射出，轟在寶鏡上，將寶鏡轟破，斷了秦可卿和太虛幻境的聯繫，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的來意，你想必也知道，何必再問呢？說吧，你姐姐又在打什麼主意？」

「咯咯。」

秦可卿咯咯笑道：「你怕了？」

「我怕什麼？」

歐文冷笑道：「你姐姐的修為或許高過我，但她無法下界，想要靠一些小手段對付我，那就是以卵擊石罷了，我只是不想被她噁心到，給你一個機會，說出警幻的陰謀，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然今日我就讓你淫?喪天香樓。」

「淫?喪天香樓？」

秦可卿打量著歐文修長挺拔的身體，呼吸都粗重了許多，鼻息間傳出若有若無的聲息，舔著紅唇道：「如果是琮叔你，淫?喪天香樓又如何？」

「……」

歐文終於見識到了秦可卿的放蕩，心道：「原作中被刪減的戲份必然是極度致敬水滸外傳無疑了……」

秦可卿見歐文有些愣神，以為他動了心，見寶珠、瑞珠毫不所覺，顯然是被歐文屏蔽了感知，看著歐文清雋的面容，心癢難耐，起身走到歐文身邊，伸手就要環住歐文的脖頸。

「做什麼？」

歐文回過神來，皺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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