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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建築藝術學院的吧?」
「對,怎麼了?」
「軍訓那麼悠閒,還有空畫畫嗎?」
「什麼??」唐祁鎮瞬間心虛。
傅研生從藥箱中拿出一瓶酒精棉,用鑷子夾出一個圓滾滾的棉球。
「你你你!……」他懵了。
傅研生又眯了下眼,輕輕托起他的腳踝,拉下箍在腳踝處的深色襪子,徑直抹了上去。
唐祁鎮感到一股涼意自下而上蔓延。
純白的酒精棉上很快被染成粉色,還有部分暗紅和青色的顏料,亂糟糟的一團。
傅研生垂眸片刻,拆開一個醫療廢物袋,把棉球丟了進去,在他眼前晃了晃。
「現在還疼嗎?」他用拇指緩緩摩挲著唐祁鎮白淨的踝骨,像是欣賞藝術品一般。
「……」唐祁鎮被鎖死在原地。
他他他!他該不會是看出來自己用了油畫顏料,特地用酒精「消毒」吧?
這不是個醫學生嗎?!
老子這麼精湛的畫技居然沒騙過他?
唐祁鎮心中萬千草泥馬蹦騰。
傅研生整理好藥箱起身,自上而下瞥了他一眼:「怎麼,還需要我扶你起來?」
語氣冰冷。
唐祁鎮心裡一驚,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起。」
語畢,他心虛地起身,低頭盯著地面。
「還不快點跟上去,」傅研生再次冷聲發問,「還是說,你想聽我誇你一句畫得不錯?」
「不不不,給學長添麻煩了!」唐祁鎮羞赧得語無倫次,恨不得挖個坑鑽地下去,趕緊往前跑了幾步。
傅研生不再多言,拎起藥箱跟在他身後。
霧草,他為什麼還跟上來了?唐祁鎮心裡一陣凌亂。
輔導員沒有走遠,就在轉角等他。唐祁鎮被前後夾擊,不知措施。
「誒?你能走路了?」老師疑惑。
「嗯……」唐祁鎮剛應了聲,就被傅研生打斷:「他沒事,可以繼續訓練。」
「確定能繼續嗎?研生,我看他剛才挺痛苦的。」老師生怕出事到時候交代不起。
「我給他認、真檢查過了,您放、心。」傅研生一字一頓,聲音略帶戲謔,「拉練這麼有意義的事情,不經歷一下太可惜了。」
唐祁鎮聞言只覺得後背發涼,扭頭瞥了眼,趕緊道:「對對對,寶貴的大學第一課,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這樣啊…」老師和藹地笑了聲,「不錯,是個要強的好孩子。」
唐祁鎮哭笑不得地點頭,在傅研生的目光里夾著尾巴歸隊了。
媽/的……居然遇到一個大佬。
真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