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節 聯姻(1/2)
劉墉沒想到會是自己來徐州充當使者。
但形勢的嚴峻性已經容不得南陽內部的齟齬引發的各種齷齪事兒再發酵了,再不與蔡州和徐州達成一致,也許南陽未來就非常危險了。
劉墉其實對自家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論龐大,南陽似乎和南陽還相差很遠,大梁都在沙陀鐵騎的鐵蹄下灰飛煙滅,似乎南陽就更不可能抵擋得住沙陀人的刀鋒了,但劉墉不這樣認為。
劉墉有這樣的看法自然也有理由,第一是地理原因。
雖然南陽理論上也屬於中原,但是相隔伏牛山和方城山,實際上南陽盆地更像是與中原汴洛大地隔絕開來,自成一家,沙陀鐵騎要想通過伏牛山和方城山,沒有那麼容易。
當然沙陀鐵騎要想擺脫在方城山和伏牛山中與南陽的步兵和術法師們纏鬥,理論上也可以從許州——蔡州西部一線南下再東進,不過沙陀人要借道,袁家敢麼?
那將直接危及蔡州的核心區,假道伐虢的事情歷史上不是沒有過,劉墉不相信袁長河有那份膽魄,蔡州勢必不能答應,這是劉墉的理解。
而且這一次劉墉來徐州,也就是要說服徐州,結盟,同時要防止蔡州迫於沙陀人壓力,真的借道舞陽——西平——吳房一線,這絕不能允許。
真的要在一城一地的攻防戰上,南陽並不懼沙陀人,南陽的步兵可不是單純的步兵,來自伏牛山和桐柏山中的山蠻,與步卒混編的術法兵,都將成為沙陀人最大的夢魘。
一別經年,劉墉想不到自己會是以這樣一種姿態踏入徐州,箇中滋味,委實難表。
「大哥,這便是徐州城了?有些不一樣了呢。」策馬而行,與劉墉並行的一騎上一名身材與劉墉略顯單薄的男子有些好奇的觀察著城門外來來往往的商旅行人,若有所思。
「哦?有什麼不一樣?」劉墉沒有太在意,目光在還在城門上下徘徊。
果然是一座天下雄城,比起南陽來,甚至還要高峻幾分,虎視在這淮北大地上,很有些唯我獨尊的氣勢,難怪江烽會迫不及待的捨棄壽州,而將這裡作為他的大總管府所在,從地理角度來說,這裡是江烽領地當之無愧的中心。
男子摺扇輕搖,峨冠博帶,寬大的長衫將他的身體反而顯得有些矮小了,事實上他個頭並不算小,只是與其兄長劉墉相比,顯得瘦削不少,不過面目中仍然看得出來和劉墉是一母同胞,只不過劉墉是雄姿英發,而他卻多了幾分明眸善睞的味道。
「比起想像中更加繁華,我記得去年細作傳回來的消息曾言徐州城雖然未經蟻賊洗劫,但是大旱經年,仍然是民不聊生,來往路人皆是面帶菜色,今日一看卻是截然不同,看看這商旅之繁盛,比起我們南陽更甚,何以解釋?」
「小妹你想說什麼?」劉墉皺起眉頭。
「唔,這江烽倒也是一個有趣之人,以小博大,博出這般天地,你和父親不是都希望我嫁給他來加強劉家和徐州的聯繫麼?我不反對,但是也有條件,他得入我眼,另外我既然不能嫁給他為正妻,嗯,我也沒心思和李瑾那丫頭爭什麼,平妻就平妻,但我的另一個條件,就是他不能管我的事情。」
在馬上優哉游哉語氣輕佻的男子毫無疑問就是劉墉的小妹劉玬,據說在南陽也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傳言她出生時馥郁之氣滿屋,一日之內,窗外一株金蓮開花結果,演繹榮枯氣象,但除了劉家自小伺候她的丫鬟和至親之人,據說十二歲之後,就再無人見過她的真實容貌了。
「不能管你的事?」劉墉眉宇間多了一分不滿,「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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