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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鬼手信長的驚天大陷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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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這一大群弓弩手我怎麼可能手軟?趁著自己現在還是半蹲在地上,乾脆就勢再次一個前滾翻滾到最前面一個弓弩手的腳邊,然後猛然彈起,順手從他的腰上抽出了他的備用武器。

弓弩手之類的遠程兵種一般都會有一柄短劍或者匕首之類的備用武器,而且多半是掛在腰上或者腿上這些比較靠下的位置的。我直接從這傢伙身上抽出他的匕首之後立刻就送入了他的肚子,然後滑步繞到他背後將他向前一推。之前被我晃過的那名俄羅斯重劍武士這會剛好衝過來,冷不丁的看到一個自己人摔過來只能伸手接住,結果兩個人都被帶翻,而我則是借著這一掌的力量滑入人群手起刀落連續割了四個人的脖子。

周圍的弓弩手雖然被我給搞愣住了,但是他們沒有傻掉,剛才是太突然來不及反應,我這下連續幹掉四個人,他們當然反應過來開始後退想和我拉開距離。就算沒有了裝備屬性,他們也依然是遠程人員,和我這個近戰型人員貼身戰鬥完全就是找虐的。

他們雖然意識到了要散開,也確實這麼做了,可惜人太密集了,我這邊追上去刷刷刷的又放倒了三個,但是剩下的人員已經散開,我這邊也沒法追了。

稍微一拉開距離,那邊的弓弩手立刻就舉起了手裡的弩弓開始對我進行瞄準。我當然不能傻站著讓他們射了,迅速一個轉身衝到了一名衝過來的日本玩家身邊,周圍的弩弓手雖然把弩箭移動了過來卻沒有一個人敢放手的。之前對外面四個人進行覆蓋打擊是商量好的,這裡面的人可沒說允許他們連自己一起幹掉,所以這些弩弓手就開始遲疑了。他們這邊一遲疑那個日本玩家就被我抹了脖子,然後不等他們找到幾乎瞄準我就又和第二個人貼到了一起。

「別管自己人,覆蓋打擊。」不遠處的一個俄羅斯玩家反應挺快,意識到了這種時候越怕誤傷死的越多,所以立刻就喊了出來。有他的命令,那些弩弓手立刻就不再猶豫,也不管我身邊有個他們的自己人立刻就開始覆蓋射擊。

我雖然在戰鬥,注意力可是一直沒離開過這邊的弓弩手們,一聽到弓弦響立刻第一時間衝上去對著面前的日本玩家的咽喉就是一個手刀。那傢伙的氣管被我這一下砸扁呼吸立刻受阻,然後整個人便呆立在那裡拼命的呼吸,只是沒等他呼吸開始,身上便是響起了一陣連續的噗噗噗噗聲,瞬間就被射成了刺蝟,而躲在他前面的我則是絲毫沒有任何影響,直接一腳將其踹倒,然後甩手就將剛從他身上抽出的另外一柄匕首扔了出去,噗嗤一聲釘入了一名弩弓手的咽喉之中,對方立刻捂著脖子倒了下去。

解決了一個弓弩手當然還有不少,但是我這個動作卻傳達了一個信息,那就是告訴那些弓弩手,就算你們站的遠也未必就一定安全。這個信息的效果很明顯,原本還可以安穩的站在那裡射擊的弓弩手一下子就有些慌亂了起來,即便是有人還在瞄準,效率也沒之前那麼好了,畢竟是人總是會擔心自己的安危,而弓弩手需要的就是集中力,這一分心準頭自然就下來了。

趁著那邊的弓弩手還沒恢復狀態,我已經繞過了人群開始往倉庫區的內部跑了過去,而那邊看守著機器的幾個俄羅斯和日本的高端玩家看著我衝過來則是感覺頭皮直發麻。

裝備屬性突然消失,而且在他們有專門準備白板裝備的前提下,還是人多欺負人少,可居然還是被我眨眼之間幹掉了這麼多人,這到底是怎樣一個恐怖的狀況啊?

面對著我的超級戰鬥力,那邊的日本玩家和俄羅斯玩家只能硬著頭皮組成防線打算阻擋我靠近那邊的機器,不過,他們自己也知道,靠他們是肯定擋不住我的,所以一個個都是緊張的要命。

眼看著我就要衝到他們面前了,那幫傢伙也已經做好了拼死也要拖住我的準備,只是,就在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之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卻是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

叮。突然出現的白影上來就是一記劈斬,我反應迅速的抬手用匕首格擋,結果卻是被震退了一步,而對方卻是站在原地沒動。雖然這裡面有突然襲擊的優勢存在,但對方能在和我硬拼一擊之後保持不退,已經說明我們之間的力量應該相差不大了。

「白大人!」看到眼前這個身影,周圍的日本玩家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顯然這個所謂的白大人對他們來說有著非常重大的心理支撐作用。

看到周圍的人這個反應,我也忍不住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這是一個忍者,但似乎不是標準型忍者。

就好像戰士也分成速度型和力量型以及進攻型和防禦型這樣的分類一樣,《零》中的大部分職業都有很多個分支方向,具體怎麼發展全看你的想法以及一些偶然的意外成分。忍者作為日本的國家特色職業之一,當然也具備這種分化,其中有幾乎接近於重甲戰士的忍兵分支,也有完全捨棄防禦將速度發揮到極限的雙刀流天忍。

眼前這個傢伙明顯也是有屬性偏向的忍者,並非標準型。他的身上穿著傳統的布制忍者服,但是在關節以及小腿正面一擊前臂外側都有硬甲,而且頭上也有一個比一般的忍者護額要大出很多的頭飾,這個東西就好像一個金屬圈一樣將他的整個額頭這一圈都給圍了起來,看起來好像一個大號的頭箍。

除了這些裝具之外,這傢伙身上就只剩下了一柄日本長刀,不過,他身上最特別的卻不是這些裝具的樣子,而是顏色。這傢伙身上的東西,不管是服裝還是武器,居然都是一水的純白色,凡是你能看到的地方,除了他的身體部位之外都是白的,就連那柄東洋刀的刀刃也不是金屬的銀亮顏色,而是雪白一片。

這個傢伙的身高大約一米七一左右,和我差不多。身材很勻稱,四肢看起來比正常人略長一些,應該是個手腳很靈活的習武之人。因為蒙著面,所以看不到他的臉,不過這傢伙的眼窩那一塊看起來倒是挺白淨也挺英氣的,只要下面被遮住的半張臉不出現什麼奇怪特徵,應該是個很帥的傢伙。有點奇怪的是這傢伙的頭髮是全白的,而且比較長,雖然被頭飾固定了起來,但依然還有不少飄散在背後,看起來倒是挺有種飄逸的感覺的。當然了,我現在關心的是他的戰鬥力會不會也很飄逸。

在我觀察這個傢伙的時候,他的眼睛也是在一刻不停的上下掃視,明顯也是在觀察我,不過我覺得他看不看都差不多。作為戰力榜第一,我也算是知名人士了,各種能力屬性什麼的早被人家研究的不知道多透徹了,他要是在論壇上看看我的屬性研究報告,絕對比用眼睛判斷我的實力更靠譜。

「白羽家第三百二十七代家主白羽守鶴參上。來者報上姓名。」

「不認識我嗎?」

「我為什麼要認識你?」對方非常傲慢的說道。

我微笑著點頭道:「說的有道理。那麼,為了不顯得失禮,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紫日,冰霜玫瑰盟會長。」

我這邊才剛說完,一個帶著古怪口氣的聲音突然就插了進來。「守鶴,他就是我和你說的目標。」

這個聲音剛響起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等看到人才發現原來是鬼手信長這傢伙,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嗓音發生了一些細微的改變,感覺比以前難聽多了。難道是最近被我和松本正賀聯手打壓有些上火?

在和白羽守鶴說完之後,鬼手信長又把目光轉向了我這邊,然後說道:「紫日,我知道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調查我們到底弄來了什麼樣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哦,你說那個能讓裝備失效的東西嗎?我已經見識過了。」

「不不不,你完全搞錯了情況。」鬼手信長相當得意的說道:「雖然別人不信我的話,但我自己知道,你和松本正賀其實已經串通一氣了。別否認,你們上次聯手害過我之後我想了很久,每一件事情都太巧合了。除了你們聯手之外,我實在找不到這種連續的巧合的合理解釋。所以,在我心裡已經認定了你們是串通一氣的。就像現在,你在這裡探查我的秘籍,松本正賀立刻就出現在外面開始幫你打後援了。你們這要是不是串通好的,我很難相信會有這樣的巧合。」

看來果然不能把別人都當成白痴啊!聰明人果然還是有的,只可惜……不多。鬼手信長雖然發現了真相,但這也是基於他時受害者的原因,這就好像兇殺現場發現了兩個人,兩人都被認為是嫌疑犯,其中的無辜者當然知道自己不是,而對方是,但別人肯定是不信的,而且不管他怎麼說別人也不會相信。鬼手信長現在就是一樣的情況。他和松本正賀是兩個嫌疑人,而松本正賀又有大量有利證據證明他不是那個通敵賣國的傢伙,可是這些證據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鬼手信長,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和我串通,那麼和我串通的就只能是松本正賀了。

儘管鬼手信長猜到了真相,我卻不想讓他證實這個事情,所以我沒接他的話題,直接問道:「你剛剛說那個不是秘密武器,那你們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應該就在那堆箱子裡嘍?」

鬼手信長聽到我的話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然後他非常得意的伸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白羽守鶴,然後說道:「那些東西不過是一些輔助物資罷了,而我身邊的這位才是真正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他?」我略帶驚訝的重新審視了一番那名忍者。這傢伙可以說除了一身白之外也就是可能長得稍微帥一點,貌似也看不出別的優點來了。可是,鬼手信長居然說這個傢伙就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哪裡大規模了。

見我不相信,鬼手信長立刻得意的說道:「我知道你不信,但我也不需要你相信。至於說我為什麼說他時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這個問題嗎……其實很簡單,因為你們的情報本身就是錯的。你的到來也從側面證實了我的猜測,你果然和松本正賀是一夥的。」鬼手信長非常激動的說道:「我之前就發現松本正賀在我這裡安插了間諜,然後我故意通過那個間諜放出了假情報,讓你們以為我們正在從俄羅斯引進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其實我們根本沒有那麼干。我當時就是在測試,如果松本正賀和你們沒關係,來的肯定是松本正賀的人,而如果你們有關係,最後來的必然是你們冰霜玫瑰盟的人。而現在,你來了,這就證明了我的猜測。至於說那個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其實就是你本身。」

「我?」

「對。」鬼手信長肯定道:「你是中國玩家心中的支柱,也是橫在我們大日本帝國玩家頭頂的一道天幕,有你的存在我們就無法真正站起來。所以,我們只要擊潰你,讓你一敗塗地,到時候中國玩家的信心就會崩潰,而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威也將重新綻放。」

聽到鬼手信長的話我大方的點頭道:「我承認你的觀點不錯,不過,你好像忘記了一件最關鍵的事情,那就是你要如何打敗我?別告訴我用人海戰術,你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事實證明那對我沒用。至於松本正賀嗎……我承認他是個強大的敵人,但我也不是打不過他,如果我們倆交戰,硬拼的話還是我勝算比較大,何況我打不過還能跑。就算松本正賀真的比我厲害,我覺得你也指揮不動他,所以,你現在說的一切都是不成立的東西,因為你根本打不過我。我的世界戰力榜第一排名可不是擺著好看的。」

「哈哈哈哈,所以我就說,這位才是我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的終極撒手鐧。」鬼手信長指了下白羽守鶴說道:「你肯定不知道吧?這位白羽守鶴可不是在遊戲裡修煉忍者職業的高級玩家,而是一名真正的忍者。他在現實中就是真正的忍者,而且是白羽家族的現任族長,並且是白羽一族有記載的,繼任族長一位年齡最低的一任族長。目前守鶴他才只有二十六歲,在他之前的族長,最年輕的一位也是三十六歲才繼位的,所以說白羽守鶴就是白羽一族的天才忍者。」

「好吧,就算他在現實中就是個忍者,那又如何?難道他在遊戲裡用忍術不耗魔?」

「嘿嘿,正常模式下白羽君確實不是你的對手,畢竟你的屬性點太誇張了。除非是屬性和你類似的人,否則根本擋不住你。不過,我們有魔網阻斷器,可以製造一片完全禁魔空間。不光是魔法不能用,連裝備上的魔力有關的屬性都會全部失靈。而且,你應該也知道,在遊戲中,其實是可以使用現實中的那些體術的,而且在得到系統認證後可以發揮出系統給予的追加屬性。當然,這裡現在是禁魔區,追加屬性什麼的都不起作用,但是,別忘記了,就算屬性不起作用,基本傷害還是存在的。而且,身為忍者的白羽守鶴君追求的是一擊必殺,所以,他出手攻擊的只會是要害部位,而在遊戲內,如果發生了咽喉被切開或者腦子被破壞之類的要害傷害,就算你生命值還有很多也是一樣會死的。」

聽到這裡我終於明白了鬼手信長的意思。「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們就是要利用那個阻斷器製造出一個近似於現實狀態的環境,在這裡,遊戲內的很多規則都會失去作用,而剩下的已經是幾乎接近於現實中的狀態了。而你身邊的白羽守鶴是個現實中的忍者,也就是說在顯示狀態下他依然是個可以輕鬆殺人的傢伙,而我則是失去了遊戲內的一切,變成了普通人一般的存在,這樣他就可以盡情的蹂躪我了是吧?」

「哈哈哈哈……」鬼手信長癲狂的大笑著。「不愧是紫日呢,真是聰明。我就是要用這個特殊環境折磨死你。怎麼樣?變成普通人一樣的你能打得過百年不遇的天才忍者嗎?」

看著那邊笑的非常瘋狂,明顯神智有些不太正常的鬼手信長,我忽然也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們費這麼打勁能想出點什麼好玩的事情來呢!沒想到,居然是這種白痴一樣的計劃。」

「嗯?你說什麼?」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鬼手信長突然從笑聲中恢復了回來,然後惡狠狠地盯著我質問道:「這種情況你還有什麼辦法脫身?別告訴我用魔寵,或者死出去。你的魔寵在這裡也會受到壓制,而且除了已經召喚出來的,其他都召喚不出來的。這裡是魔力禁區,打開空間門可是也需要魔力的,所以你在這裡別指望召喚或者傳送什麼的辦法。至於說死亡復活逃脫,這個你也別指望了。我們在這裡架設了死亡禁區,你死掉的話只會在這裡原地復活哦。」

「真是難為你們,連死亡禁區這麼燒錢的東西都架起來了,那可是我們冰霜玫瑰盟都不捨得用的東西呢。不過真是可惜呢,這些東西都沒用啊!」

「你說什麼?難道這樣你也有辦法活下來?」

我帶著一臉嘲諷的笑容看著鬼手信長說道:「你之前的推論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現在這裡是和現實中差不多的狀態,而白羽守鶴在現實中是一位戰鬥力破表的天才忍者,什麼樣的人都能輕鬆幹掉。但是,你又怎麼確定,我在現實中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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