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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萬人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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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愛莎還有點不太相信。

「是真的會長。冰霜玫瑰盟的精英騎士團實在太厲害了,我們的人根本擋不住他們的集團衝鋒!還有紫日的那些麒麟武士,那些傢伙的等級到是不高,但亂七八糟的輔助技能太多,攻擊方式也很特別,我們的人吃了不少虧!」

「攻擊方式特別?」鬼手信長聽到這裡立刻過來詢問道:「有什麼特別的?」

「他們好象會使用一種類似中國工夫的能力,我們的人明明攻擊力更強,可和他們戰鬥時總感覺力量發揮不出來,有種揮拳打棉花的感覺!」

「太極拳?」鬼手信長是日本人,一聽這個人的報告立刻就明白了麒麟武士到底是用了什麼特殊技能。

「你說的是什麼東西?真的是中國工夫嗎?」愛莎疑惑的問道。

鬼手信長點了點頭。「這是一種來自日本的忍術,不過被中國人系統的重新歸納了一遍,然後中國人就給這種格鬥術起了個名字叫太極拳,可惜時間太長,日本國內會用的人反到越來越少了!」

「鬼手信長。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智力不太高,沒想到連人品也這麼差。」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鬼手信長和愛莎盟的人全都愣了一下,因為這個聲音明顯來自女性,而這裡是城市後方,除了我之外附近都應該是他的自己人,但這種話顯然不是自己人能說的出來的。

鬼手信長順著聲音找了半天才發現站在一根高聳的路燈杆頂端的人。本來這根路燈並不算太高,但因為附近的建築都已經倒塌,所以看起來路燈好象比地面高出了很多。

「你是誰?」

「哈哈哈哈……鬼手信長,我們打了這麼久,你連她都不認識嗎?」我的笑聲把鬼手信長搞的更加慌張。我能看出來他在拼命思考到底有哪個他應該記住的人卻被忽略了,可是他盯著路燈杆頂端的女人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什麼人?」愛莎看鬼手信長完全想不起來的樣子便直接開口問了出來。

我向路燈頂端的人招了招手,上面的人立刻向前邁出了一步。當她即將落地的瞬間我突然出現在她的下方準確的接住了她。玫瑰攬著我的脖子看向鬼手信長笑問道:「你和我們冰霜玫瑰盟打了這麼久,你居然連我也不認識,你的情報工作做的還真是『到位』啊?」

「你到底是誰?」鬼手信長有些發毛了。

我忽然低頭在玫瑰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這你還看不出來?」

鬼手信長還在那裡犯迷糊,但旁邊的愛莎已經反應了過來。「別理他,他在耍你。那個女人什麼人也不是,她不過是紫日的情人而已。」

「情人?」鬼手信長低頭思索了一下然後像觸電一樣突然把眼睛睜的老大。「紫日根本就沒有情人,他只有一個老婆。」

「就算是他老婆又能怎麼樣?」愛莎的確知道我很厲害,但她並不認為強人的老婆和她有什麼關係。

鬼手信長很認真的解釋道:「紫日雖然很狡猾,但他也很懶,很少管理行會事物。據……」鬼手信長本來想說據他的間諜調查,不過臨出口時給憋了回去,改成:「據我聽說,冰霜玫瑰盟真正的管理者應該是紫日的老婆,名字好象是叫血紅玫瑰。雖然她在行會裡掛的不是副會長的職稱,但整個行會的資金全都歸她管,可以說她實際上控制著冰霜玫瑰盟。」

愛莎之前還不太在意,這會聽鬼手信長解釋完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的確,我的老婆這個身份可以屬於任何一個女人,這確實不能讓愛莎有什麼緊張感,但冰霜玫瑰盟的實際指揮者這個頭銜就讓她不得不重視了。她拉了鬼手信長一下,然後小聲問道:「這個女人很厲害?」

鬼手信長搖了搖頭:「她要是很厲害我到不擔心了,就怕她不厲害。」

「據我掌握的情報,這個女人很少出手,所以沒多少人知道她的真正實力。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她對冰霜玫瑰盟來說很重要。所以,如果她很能打,那她出現在這裡也頂多是個紫日添了個很強的幫手,但如果她不能打,那我估計冰霜玫瑰盟的大部隊就該到了。」

這個事情本身並不複雜,聽鬼手信長這麼一說愛莎也馬上明白過來了。玫瑰相對冰霜玫瑰盟來說就相當於國務院總理,而一個國家的大人物如果出現在某個敵對國家的領土上,你認為他會不把自己國家的軍隊帶上嗎?鬼手信長就是因為想到了這點才說玫瑰要是不厲害才更讓人擔心,因為玫瑰如果真的不能打,那他一會就得做好準備面對大半個冰霜玫瑰盟的兵力了。

鬼手信長在那裡瞎擔心,我也在擔心,不過我不是擔心玫瑰帶人來,而是奇怪她為什麼突然上線,按說這會她應該正在幫簡凡他們熟悉新身體的使用情況才對。

玫瑰和一般女人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她幾乎能比你自己先想到你即將想到的事情,所以我還沒開口問她就先回答道:「別擔心,我只是看你這麼長時間沒下線想來看看你到底在處理什麼事,結果一上線就聽他們說你帶人來挑人家場子了,所以我就跟來了。還有,簡凡他們剛剛適應了一下新身體的操縱,這會我幫他們找了幾個專業教官在幫他們做適應性訓練。」回答完這些之後玫瑰就停了下來改為盯著我的眼睛等著我的反應,結果看了我半天發現我沒反應才張口問道:「你怎麼不說話啦?還有什麼要問的沒有?」

「我想問的都被你回答完了,搞的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玫瑰聽完我的話立刻笑著說:「哦,那真是小女子的不適了,下次一定留幾個問題等夫君大人問完再回答。」

「你這是認錯的態度嗎?」我說著在玫瑰的小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下次再調皮就把你的屁股打成四半。」

玫瑰揉著屁股嬌羞的瞟了我一眼,然後閃身躲到我身後去了,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周圍圍上來的敵人。「該你表演了。」

我回頭和玫瑰調笑道:「有帶護士裝嗎?」

玫瑰笑著攬住我的脖子在我臉上使勁親了一口。「興奮劑可以嗎?」

「分量好象還不太夠的樣子。」

玫瑰笑著又親了一口然後把我推了出去。「快去吧,那些傢伙可要等急了。」

「有你在我還怕什麼?」我說著已經重新變身到紫日形態然後跳了出去。對面的人看到我起跳立刻就開始後退,之前的戰鬥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到底有多恐怖,現在已經沒幾個人敢和我單挑了。

看到人群向後退鬼手信長立刻憤怒的吼道:「白痴啊你們?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了,你們還有的退嗎?」

聽了鬼手信長的話之後那些人都互相看了看,然後終於還是再次迎著我沖了上來希望可以依靠人數戰勝我,但事情已經不象他們之前遇到的那樣簡單了。可以說這並不怪眼前的這些人,因為他們根本就不了解我和玫瑰的組合,事實上連鬼手信長都不知道我和玫瑰的組合戰鬥情況到底是個什麼樣,主要原因自然是我和玫瑰很少在一起出戰,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不過今天的這個情況下知道這件事對鬼手信長他們來說大概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我剛落到人群之中就見玫瑰已經將自己的法杖舉了起來。「秩序解鎖——時之軸。」

場上的人幾乎都聽到了玫瑰的技能,但卻沒人知道這是招什麼技能,但高手大多都猜到了這招和時間有關,只是不知道具體是怎麼生效的。不過他們也不用為此費什麼神了,因為我立刻就用行動向他們展示了這招的真正效果。

我站在人群之中開始做深呼吸,然後保持著狼人形態並將刃爪彈出,將永恆直接附著於刃爪之上形成了六柄超神器級的恐怖武器。圍著我的人都不知道我到底在幹什麼,但當我做完第三組深呼吸後他們就覺得眼前一花,我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人呢?」一個玩家四下張望了一下後忍不住出聲問道。

「啊……!」一名玩家的慘叫聲回答了他的問題,只見那個玩家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抽搐著倒了下去,但附近並沒看到我的身影。看到這個情況附近的人都開始慌了起來,於是所有人都開始四下張望了起來。一個玩家忽然指著另外一個玩家大喊:「小心你後面。」

「什麼?啊……!」那個玩家雖然聽到了同伴的提醒可還是慢了一步,胸口突然多出來的血洞讓他瞬間癱軟了下去。跟著那個提醒他的人突然覺得心口一涼也跟著倒了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才有人反應過來到底出了什麼事。「大家靠攏,他就在我們身邊,只是他的速度太快我們看不見而已。」

一個玩家驚慌的叫道:「這怎麼可能?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速度啊?」

另外一個玩家喊道:「肯定是那個女人的技能起的作用,那招根本不是控制時間,而是給紫日加速的!」

雖然他們猜的還算正確,但猜到也沒用。我的速度已經快到了他們連看都看不見的速度,根本就沒的防。俗話說世上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只要速度夠快,再高超的格鬥技巧也只能幹瞪眼,你連敵人都看不見還打個屁啊?

在一片混亂之中又有幾個人連續倒下,但剩餘的人總算是聚集到了一起,所有人都背靠背緊緊擠在一起,這樣就不用擔心背後被襲擊了,也算是種沒有辦法的辦法,不過他們的相反似乎太簡單了一些。

那邊的廢墟上玫瑰終於將法杖再次揮舞了起來:「秩序解鎖——物質法則。」

「不好,怎麼把她給忘了!」聽到玫瑰的技能下面就有人反應過來剛才應該先幹掉玫瑰的,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我突然出現在了人群前方二十米之外的一座廢墟頂端,接著我將一支紅色的藥劑瓶捏斷一仰頭將整瓶藥劑都灌了下去。跟著我猛的將空藥劑瓶扔了出去,然後忍受著巨大的攻擊衝動像狼王一樣仰天長嘯:「野性狂暴。唔……」

「他要幹什麼?」

「反正沒好事。」

人群開始出現了騷亂。

鬼手信長突然叫了起來:「快散開,是大招。」

人群一下就炸了窩,有些事是一時想不到,但有人說出來大家都能很快理解。現在人群都聚集在一起,一聽說我要放大招誰都知道擠在一起肯定會被全部幹掉,所以每個人都開始拼命的想要離開人群,然而這個時候再跑已經太晚了。

我長嘯結束的同時開始逐漸放低身體,然後將兩隻前臂也按在了地上,整個人成半蹲的姿態四肢全都按到了地面上,仿佛即將起跑的運動員一般開始聚集力量。前方的人群已經根本懶得管我幹什麼了,他們都在忙著逃命。

玫瑰再次揮舞起那支華麗的法杖:「神恩——傷害豁免。」

我幾乎在玫瑰釋放技能的同時也喊了出來:「魔龍千幻斬。」

就在我們兩個人的技能發動的同時我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剛剛我站的地方在我消失後才傳來了轟的一聲響,仿佛爆炸一樣,我站的那個廢墟整個一起向著人群的反方向飛了出去。幾乎是聲音剛剛擴散開來的同時,那邊突然爆炸的廢墟上的瓦礫都還沒來及重新落地我已經出現在了人群的另一側,同時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明顯累的夠戧,但是我的身後卻留下了一片奇異的景象。一秒之前還混亂不堪的人群不知為什麼突然全都靜止了下來,所有人都保持著逃跑的動作定格在了原地,場地上呈現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靜。

詭異的狀態持續了大約十幾秒,我之前站的廢墟上的瓦礫已經重新落地。愛莎看依然沒人動才開口問道:「喂,你們在幹什麼啊?為什麼不跑?」

伴隨著她的這句話場地中的一個玩家的脖子上突然多出一道紅線,然後紅線上開始向外滲血,最後那個傢伙的腦袋突然滾了下來,依然還在跳動的心臟壓迫著血液全部從斷開的頸動脈噴了出來,仿佛一座小小的人體噴泉一般。愛莎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更驚訝的還在後面。場地中百多號人仿佛收到命令一般突然開始接二連三的噴血,沒有一個例外,三十秒之內剛剛還站著的人全都倒了下去,而且無一例外的全都是脖頸斷裂,甚至連切口的位置都一樣。

場上再次一片寧靜,不過這次不是因為那些圍攻我的所謂高手集體掛掉,而是因為外面的人都嚇傻了。高手他們不是沒見過,我的實力他們也都清楚的很,所以本不該有多麼的驚訝,但眼前彈指一揮間所有高手集體陣亡這麼誇張的情況還是過于震撼了一點。不過他們才震撼完沒多久跟著就聽撲通一聲我也倒了下去。

之前的場面已經讓很多人驚訝了,現在的情況則是讓他們愕然,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畢竟我剛才一招幹掉了一百多愛莎盟的精銳,這麼厲害的技能要說沒點副作用誰也不相信。

一直躺在一邊沒出聲的鬼舞者這會可算逮到機會了,他一看我倒下立刻跳了起來。「快,他不行了,趁他還沒恢復,趕緊幹掉他。」

「一群笨蛋。你們就沒想過我老公他有這麼厲害的技能為什麼早不用,偏偏要等我來了才用?」玫瑰在說出這段話的同時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其他人在聽了這話之後都開始思索了起來,而且他們也馬上想到了答案。正如他們所想,隨著玫瑰的技能,一道七彩的光束從天而降,跟著我又從地上站了起來。

「重生術!」一名法國玩家叫了起來。「她是復活法師!快幹掉她,有她在紫日可以無限制的使用剛才的技能!」

之前我一直想殺卻沒殺掉的那個箭手MM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舉箭對準了玫瑰。「只要沒有你他就不能連續使用這種技能。」說著她的箭已經射了出來。

咚……箭矢到是射的很準,但卻被一道白色光幕擋了下來。

「誰跟你說復活法師就好欺負的?」玫瑰放下了擋在面前的手臂,白色光幕也跟著消失。「我承認我老公他比我厲害很多倍,而且在行會外面時我也一直在接受他的保護,但那隻代表我不如他,並不代表我很弱。沒有泰坦力氣大不等於沒力氣,比矮人長的高也不代表你就是巨人。就算比不上我老公,至少我還是冰霜玫瑰盟精英團排的上號的高手,你這樣的實力連精英團都進不去,先對付我再升個百八十級再說吧。」說完玫瑰隨手摔出一個光球,箭手MM向旁邊跳了出去企圖躲開,沒想到光球卻自己跟著轉了彎直接撞在了她的身上。轟的一聲爆開漫天血沫,箭手MM連點渣都沒剩下。

我扶著玫瑰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然後看向鬼手信長那邊。「你搞事的本事到是不小,可惜找的幫手太弱了。今天搞不好你又要掉級了。聽說你現在已經掉回九百級以下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其實我說這話就是故意在氣鬼手信長,講起來我比誰都清楚。鬼手信長之所以會掉回九百級以下全都是因為我的原因,而且幾乎他最近這幾次掛掉好象都是被我殺的。現在我再問他這樣的問題,你說他生不生氣?

「你……你……你……!」鬼手信長你了半天愣是什麼都沒你出來,看他這樣子再憋一會就得出內傷。

我故意火上澆油的刺激他:「你還是先把氣喘順了再說吧?一會背過氣去可別又賴我!」

「你……你……你咳咳咳……」鬼手信長居然真的氣的咳嗽了起來,而且還噴了兩口血出來。說起來以前聽說人能氣到吐血我還真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我們龍族的感情一向都比較冷淡,也就是說我們在思想上基本沒什麼太大的波瀾,這種氣到吐血的狀況估計我們是永遠也體會不到的,再說我也不想體會。

「紫日,你不要太欺負人了!」愛莎一邊扶住吐血的鬼手信長一邊咬牙切齒的瞪著我說道。

「欺負人?一群小毛賊偷了我們的東西,現在失主找上門了你們就攻擊失主,打不過了還說我們欺負人。好,你們的強盜理論還真是好的很。」

「哼,我不和你多說。論壇上都說你的嘴比你的拳頭更厲害,現在我算是領教過了。不過按照你們中國人的話,狗急了還會跳牆……」

愛莎說到這裡卻被鬼手信長拉住了。鬼手信長對著愛莎的耳朵小聲說著:「狗急跳牆不是好話,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啊?那我不知道!那我剛剛那意思要說什麼才好啊?」

「嗯……你可以說爛船還有三鎊釘。」

「哦。」愛莎又對我大聲說道:「你們中國人說的,爛船還有三鎊釘,你們也別太小看了我們愛莎盟。我們既然能發展到這麼大的規模,自然有自己的手段,你們要是真把我們逼急了,可別怪我們拼個魚死網破。」

我看著愛莎得意的笑了起來。「你這條魚確實是快死了,至於我們這網會不會破,那可就難說嘍!要不然你們這些死魚就使勁再蹦幾下,看看是不是能掙破我的網?」

鬼手信長聽愛莎這麼說也藍著愛莎的手激動的問道:「難道你們還有保留的實力?」

愛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們確實有保留一個重大秘密,但這個秘密我們本來是打算留著以後好突然拿出來一舉成名的!」

鬼手信長一聽立刻生氣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一鳴驚人,再不亮底牌你就連翻牌的機會都沒了!」

仿佛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定一般,愛莎咬著牙對後面的人喊了起來:「通知艾瑞克兄妹,該是他們出力的時候了!」

「兄妹?」我笑著問愛莎:「你難道以為兩個人就能對付我和玫瑰的雙人組合?要知道槍神面對我們兩個也只有逃跑的份,你居然想隨便找兩個人應付我們?」

「行不行要試了才知道。」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我和玫瑰全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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