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利益交換(2/2)
「這個需要解釋一下。」法師很認真的說道:「我們雖然可以變化成任何生物,但這個世界的規則是不會改變的,也就是說我們不可能隨心所欲的獲得力量,這就好象我即使變身成迪坦斯大人的形象也不可能獲得迪坦斯大人這樣的力量。而且,我並不可以肆無忌憚的隨便變更形態,這需要對目標物的完全了解。我需要了解一種生物的全部特徵才能變成他們,否則是沒用的。」
「但至少你可以變成一些比較常見的生物是嗎?」
「當然。」
沒等法師繼續說下去我就搶先說道:「那我就明白了,你們的優勢不在你們的戰鬥力,而在於你們不管處於什麼環境都能把自己變成最適合這個環境的生物,也就是說不管和什麼人作戰你們都能變成克制對方能力或者特別適應戰鬥場地的生物,這使你們的適應性和戰鬥力發揮出了比正常值更大的效用。比如說一般幽靈害怕光明系魔法,而你們則完全可以把自己變成任何一種不怕光明魔法的生物。在這個過程中你們的戰鬥力並沒有發生變化,但卻因為屬性克制的關係實際上提高了戰鬥效能。」
其實我能理解這些和我的魔寵比較多有一定關係。槍神和鬼手信長就經常抱怨不管在什麼地方和我作戰總是被我克制,這其實就是因為我的魔寵的屬性千奇百怪,我總是可以找到適合環境的魔寵出來作戰。就好比如果是在陸地上,身為美人魚公主的阿嫡娜就只能當個補血的護士用,可下了水,她的戰鬥力甚至可以直逼我的一線戰鬥魔寵,這就是地形加成和屬性相剋的功勞。如果我能擁有一支可以變化形態的百變部隊,那就意味著他們總能壓敵人一頭。不過,滿意歸滿意,討價還價還是要照樣進行的,多拿點好處我是不會介意的。
「迪坦斯,雖然你的這支部隊我還算滿意,但你也知道,幫你搞到戒律之環的使用權限並非簡單的事情,這樣我還是很吃虧,你再補償點什麼吧!」
迪坦斯可能也覺得戒律之環確實不是簡單可以使用的東西,所以最終還是沒有壓價。「那這樣吧!除了這支幻影法師團,我再幫你做一百人份的影子替身如何?」
「什麼叫影子替身?」雖然我也是黑暗系主打,但畢竟我還是不如黑暗主神了解的多,所以我並不了解這個什麼影子替身,不過我大致能根據名字猜到這個能力的用途。
迪坦斯向我解釋道:「影子替身其實就是利用自己的影子製作成影子武士。」
「你是說讓我的影子出來戰鬥?」
「是讓你的影子參加戰鬥,不過不是攻擊對方本體,而是攻擊對方的影子。」
「攻擊影子?」
「就是你在戰鬥時可以讓自己的影子脫離身體單獨出去戰鬥,然後你的影子會去攻擊敵人的影子,當敵人的影子受到你的影子的攻擊時,他的本體就會受到同等的傷害。這種攻擊有幾點好處。第一,別人攻擊你的影子是沒用的。也就是說你只要擔心自己這個本體就可以了,你的影子是絕對不會死在你前面的。第二,你和你的影子的行為是分開的,但敵人的影子和身體卻是同步的,對方在面對你和你的影子的同時進攻時必須讓自己的每個動作都能準確的同時閃開兩面的攻擊,否則不管哪邊中招都一樣。第三就是影子是不存在防禦的,所以萬一出現你無法破防的敵人就可以讓自己的影子去對付他,而且傷害輸出會非常穩定。」
「這樣說來到的確是滿有用的,不過我們打個商量,你幫我做二百個影子替身如何?」
迪坦斯略微想了一下就點了點頭。「二百個影子替身改造外加這次的幫助以及剛送你的幻影法師團,換兩次使用戒律之環的機會,我這邊沒問題,你呢?」
「成交。」
「合作愉快。」
交易達成之後我和迪坦斯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的具體處理方法。其實要迪坦斯做的也沒多少事。法國人和英國人打算聯合攻擊阿修福德的鐵十字軍並進而逼迫我們出兵增援以達到調動我行會兵力的目的,然而因為我們提前知道了計劃內容,所以調兵肯定是不可能了,我們唯一要擔心的就是阿修福德的鐵十字城到底能否擋的住英法聯軍的進攻,而黑暗神殿這邊在我看來無非就是個保險。即使迪坦斯不帶著大部隊前來助戰,哪怕是一些暗示,甚至他只要放出消息說要公開幫助我們對付英法聯軍就已經足夠了。
計劃安排好之後我告別迪坦斯離開了黑暗神殿,當然還得把那位前來轉職的法師MM一起帶上。我走出神殿才發現人家已經在那裡等著我了。「啊,真不好意思,你們等很久了嗎?」
「沒有啦,我也是剛出來。」法師MM遞給我一根捲軸:「這個……!」
我打開看了一下,原來是轉職任務。一般來說雙職業轉職只在拿到雙職業許可前需要做任務,而在交付許可的同時如果再次拿到任務,那就意味著你可能進入危險遊戲模式了。第二轉職任務對大部分獲得第二職業許可的玩家來說都屬於那種即愛又恨的東西,因為拿到它就意味著你可能會得到兩個極端化的結果。如果你比較霉,沒能完成任務,那結果就是你會失去第二職業轉職許可,也就是說你又變回了一個普通的單職業玩家。但如果你僥倖通過了,那就恭喜你了。你不但可以獲得別人夢寐以求的第二職業轉職,而且還會開啟職業進化功能。比如說你拿到一張全職業許可,然後選了個黑法師職業希望轉職,如果你在轉職時接到第二轉職任務,那完成後你不但會獲得黑法師職業,還會導致黑法師職業自動向下一級進化,變成某種更強的黑法師分支類特種職業,而且這些特種職業通常都是那些只有一個職業的玩家無論如何也無法轉職的職業。
看完捲軸後我把那根捲軸又遞還給了法師MM,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你,十分之一的概率都讓你碰上了!」
法師MM聽到我的回答一臉迷惑的看著我。「這個……難道拿到這樣的任務還是好事嗎?」
那個和法師MM一起的戰士MM也好奇的問道:「捲軸上不是說任務失敗就會失去轉職機會嗎?為什麼你說是好事呢?」
我笑著解釋給他們聽。「如果是你一個人接到這樣的任務那就是在碰運氣,談不上好也算不上壞。但你別忘記了,你身邊還有我呢。」看他們還是不理解我只好繼續解釋:「你們在遊戲裡混這麼久應該早就發現了。《零》的任務是沒有白忙一說的,完成任務就意味著獎勵,所以在保證完成任務的前提下拿到任務就等於拿到獎勵。現在你拿到的這個正巧是對你很關鍵的重要任務,也就是說你獲得了一個得到超級獎勵的機會,要是你一個人去完成這個任務可以說勝負參半,但我可以幫你一起做任務。你認為以我的戰鬥力完成你這種級別的任務失敗的機率有多少?」
這下要是誰再不明白那就是白痴了。我既然成成為世界戰力榜第一那就意味著戰鬥力已經達到玩家中的顛峰狀態,而法師MM接任務的時候我並不在,所以這個任務的難度是按她本人的實力計算的,但現在由我來幫她完成,那就等於是把中學生的考試卷拿給大學生去做,雖然不保證一定題題對,但通過考試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拜託紫日會長幫忙了!」
「沒問題,我們一起去做任務吧。」說完我又想起什麼來重新打量了一下剩下的六個人,然後問道:「你該不會是你們七個中戰鬥力最差的吧?」
「最差?」法師MM很驕傲的說道:「除了迪姐,他們之中沒人比我厲害。」
聽完之後我面向剩下的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那個,看來這裡有些比較麻煩的問題了!」
「怎麼了?」帶隊的女戰士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我反問道:「你們之前做任務都沒注意過嗎?」
「注意什麼?」
「任務難度啊!」我看他們一個個都傻愣愣的看著我只好給他們解釋了一下。「一般來說任務的難度包括基礎難度和任務倍數兩個部分。基礎難度一般是由接任務的人的實力決定的,而任務的實際難度則是由參加人數和基礎難度共同決定的。打個比方。假如某個玩家戰鬥力是一百,那麼他接到任務後這個任務的基礎難度就是一百,這個時候如果他再去找兩個人來幫忙,那這個任務就變成了三個人在完成,所以任務難度將會是一百乘三,也就是三百。但是這個玩家請來的同伴不可能正好和自己戰鬥力一樣,這就會影響到實際難度。如果你請來的兩人戰鬥力都是一百五十,那你們三人的戰鬥力實際上就是四百,而任務依然是三百難度的,這樣算下來任務就變簡單了很多。但如果你請來的兩人戰鬥力只有五十,那三個人之和才二百,但任務依然還是三百難度的,這樣就等於是無形增加了任務難度。」
聽我說到這裡那個女性戰士立刻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個任務最好只讓比火兔戰鬥力強的你和我參加,別人都不要加入是嗎?」
老實說法師MM的遊戲名還真是夠特別的,居然叫火焰兔子,不過她的同伴都管她叫火兔。我聽了女戰士的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道:「參不參加還是由你們自己商量,我只是給個建議。按照資源最大化的計算最好是不要帶戰鬥力低於火焰兔子的人,不然就會白白拉高整體難度。如果是一般任務到也算了,可這個任務關係到火焰兔子以後的發展,所以你們最好還是慎重一些。」
「那我們還是不參加了。」隊伍中的那個德魯依首先說道:「這樣會影響到火兔以後的發展的。」
我聽他說完又看向了其他人,但讓我失望的是那些人都沒做聲,意思很明顯,他們根本沒打算退出。火焰兔子只好打圓場說多帶幾個人可以互相配合,未必就會降低勝算,我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遞給那名德魯依一枚徽章。
「什麼意思?」德魯依看著我疑惑的問道。
「你合格了。」
「嗯?為什麼他合格了?」其他人顯然沒明白為什麼德魯依會合格。
「因為只有他願意為朋友去放棄。」我說的話很直接,也很傷人,但我不在乎,反正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也不大,我不怕他們嫉恨我。「你們幾個並不合適我們行會的環境,我建議各位還是保持現狀自己練級比較好。」
「你的意思是我們被淘汰了?」女戰士問道。
我搖了搖頭,然後指了下那名德魯依。「他合格了,你還有待於考察,火焰兔子應該是沒問題了,至於其他人都淘汰了!其實在路上我就說過,我的考核不一定就是看你們的戰鬥力,我在考察的是你們的綜合素質。戰鬥力是很重要的方面,但性格和可發展度也是很重要的。他之所以合格是因為他願意為了別人主動退出,所以即使實力差他也不會拖後腿,像這樣的玩家即使入會時等級低一些,之後我們帶幾次就能上來,反到是你們的性格和處理事情的方式已經形成了各自的習慣,想改可就難了!」
被我這麼一說被淘汰的幾個人明顯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不過他們畢竟在現實中也都認識,所以也不好當場撕破臉,不過這些傢伙看我的表情都變的很不滿,最後他們和女戰士商量了一下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
等那些人走遠之後女戰士才重新走回我身邊。「你說的是不是太直接了些?」
「我和他們有不熟,為什麼要委婉?」
「可是……!」
「我的個人習慣是不在沒必要的地方浪費哪怕一分一毫的力氣,另外,你這是在責問我嗎?貌似你好象還沒通過考核吧?」
「可我們畢竟是朋友……!」女戰士有些鬱悶的看了看朋友遠去的方向。
我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從懷裡又拿了枚徽章出來。「你也合格了。不過火焰兔子的任務你還是不要參加了,雖說你比她戰鬥力要高一些,但算上我在的話,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反到占便宜一些。你還是去安撫一下你的朋友們吧!記得回來報導就行了,有那枚徽章,守衛不會攔你的。」說完我就拉上了火焰兔子開始向神殿外的傳送陣走去。「快點快點,你的任務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我也很忙,本行會馬上就要和日本人以及英法聯軍開戰了,今天做不完這個任務我可沒時間幫你做了。」
火焰兔子明顯也想無安慰一下自己的同伴,不過考慮到這個任務確實很重要也只好任由我拉著跑了出去。
我想問下:「我們這是去哪啊?」火焰兔子被我拉著跑進傳送陣才想起來任務捲軸上好象沒說任務地點。
我一邊啟動傳送陣一邊說:「去永夜城堡。」
「永夜城堡?在什麼地方啊?」
「法國。」
「法國?你怎麼知道我的任務要在那邊做啊?捲軸上好象什麼都沒寫啊?」
「我說你平時都不做任務的嗎?」我很好奇她居然不會看任務捲軸。
火焰兔子不好意思的解釋著:「平時我們隊伍里的任務都是由迪姐幫忙分析的,所以我是從來不看捲軸的。」
「那就難怪了!現在教你一次,自己記好了。你的捲軸上沒有任務地點,那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是你的任務不限制地點,比如新手村中有個任務是採集木頭,這樣的任務就不需要地點,因為你到哪採集都一樣。另外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的任務內容中有提到任務地點的相關信息,只是沒有明說。比如我的一個朋友就曾接過一個任務是要求她消滅邪惡巫師卡斯特,這個任務也沒有地點,但卡斯特是個NPC,而且位置是固定的,只要打聽一下就能獲得具體信息,根本不用寫在捲軸上。你的任務內容是獲得死靈法師的認可,也就是屬於第一種情況。所以你只要隨便找個有死靈法師的地方,然後因為你帶著這樣的任務,那些本來應該會和你戰鬥的死靈法師就會變成和你進行交流,我估計到時候死靈法師可能會讓你幫他做些什麼事,然後如果你成功了,他就會認可你,你也就算通過了。」
「哦,原來做任務還有這麼多學問啊!我還以為看著捲軸就可以像在圖書館對著目錄找書一樣容易呢!」
「別把《零》想成那麼簡單的遊戲,這裡雖然也有簡單的目錄式任務,但那都是常規任務,那些特殊的或者很重要的任務絕對都是不會提示任務地點的,甚至有的任務連最後的目標都不告訴你,全靠你像猜迷一樣自己往下找!」
「那我們為什麼要去法國的永夜城堡找亡靈法師啊?難道德國這邊沒有亡靈法師嗎?」
我一邊帶著火焰兔子向永夜城堡前進一邊繼續說著:「再教你一招。做任務不能呆呆的去做,必須動腦子。你知道黑暗神殿和光明神殿分別在哪裡嗎?」
「我們不是剛去過兩個神殿嗎?」火焰兔子詫異的反問道。
我用很大的聲音教訓她:「你既然知道為什麼想不到要在法國做任務的原因?」
「可是神殿的位置和任務地點有什麼關係嗎?」
「當然有了!你要完成的任務是由黑暗系的亡靈法師提供的,也就是說考驗你的是亡靈法師。黑暗神殿總部就在德國,那德國的黑暗系生物就自然會比法國的黑暗系生物要強出很多,如果你在德國找亡靈法師接任務,那麼由於德國的亡靈法師自身級別過高,能讓他們需要尋求幫助的敵人自然就級別更高,而你的任務就會跟著變的難以完成。相反,如果是在法國,由於黑暗生物一直受壓制,所以讓他們為難的敵人可能只是光明神殿治下的一些小教堂,就算亡靈法師讓你端掉一個這樣的教堂也會是個非常簡單的任務,你覺得呢?」
「對哦,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火焰兔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是你沒想到,而是你沒有去想。好了,現在我們先去買點東西,一會可能用的上。」
「買什麼啊?」火焰兔子一邊詢問一邊跟著我走出了狹小的傳送陣。
我們現在所在的是一座名叫康斯坦斯的小城市,城市之外就是永夜森林。我說的那個永夜城堡就在永夜森林深處。其實我帶火焰兔子過來這邊並非完全是為了她的任務,事實上我還有一件事情想順便一起辦一下。
「老闆,你這裡有機械核心賣嗎?」我剛走進商店就大聲問了出來。
這間不大的小店面看起來很普通,一張雖然破舊但很堅固的櫃檯後站著一名長的像獸人一樣的店主。除了店主之外店裡還站著六七個人,我這一嗓子喊出來所有人都把目光轉了過來。
「呼,好誇張的裝備。」一個玩家首先注意到了我的裝備。
「噓,他是紫日,你想裝備想瘋啦?」另外一個玩家拉住了這個衝動的傢伙。
我根本沒看他們,而是直接走到櫃檯前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老闆愣了半天才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這裡有機械核心賣的?」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而是微微一笑,然後就拉著一臉莫名其妙的火焰兔子離開了店面。
火焰兔子一邊跟著我向城外走一邊問我:「你為什麼問過之後什麼都不買就跑出來啦?」
「因為我根本就不是想買東西,而是在確定一件事。」
「什麼事?」
「這個和你無關,你只要注意點你自己的任務就行了。雖說有我在幫你完成任務,但任務內容的觸發還是得你本人,我畢竟不是接任務的人。」
「哦。」火焰兔子疑惑的點了點頭。
其實剛剛那一幕不過是我在確認一個人的行蹤,而這個人的名字就叫做——佳哈。沒錯,就是本行會一直在追查的大魔導師佳哈。雖說佳哈是個大魔導師,但我追查他的原因並不是他的魔法實力,而是他的創造能力。了解冰霜玫瑰盟的人都知道本行會的魔偶製作技術在全遊戲內絕對是第一,但很少有人知道我們行會的魔偶技術的起源在哪,當然除了我本人和個別負責這方面事物的人。
可以說目前為止本行會的魔偶技術起碼有三分之二都來自佳哈的研究成果,雖然有些並非他直接創造,但卻產自於他的造物「諾琳」以及他的弟子「倫德」和「尤瑞娜.凡卡」。而這其中諾琳本身就是具超級魔偶。她有著近乎碳基生命一般的柔軟皮膚,但內部卻全都是魔動機械,最誇張的是她不但具備超強的戰鬥力,連智力都高到足以參加技術研究的地步。可以說諾琳就是魔偶的顛峰之作。另外,我的魔寵火精靈王依佛里特和雷神碧姬絲全都屬於機械生命體,而且他們兩個也都是佳哈的造物。通過對他們三個戰鬥力的分析,很難想像要是佳哈投身我們行會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不過,我尋找佳哈並非為了魔偶的外殼製造技術,而是為了內部的控制核心,或者說是靈魂。按照我從天庭搞到的消息,應該是只有上位神才能創造靈魂。天庭的神仙也能製造生物,但他們只是製造生物的載體,也就是肉身,之後就要拿已經存在的靈魂來填充這個軀體,這才算是完成了製造生物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靈魂是本來就存在的,神仙們不過是拿來當材料用的,他們自己並不能創造靈魂。但佳哈顯然打破了這個限制。碧姬絲、依佛里特還有諾琳都有靈魂,而是他們的靈魂是完全的由魔導核心來控制的,並非一般生物的靈魂。也就是說佳哈實際上是可以創造生命的,單就這一點來說佳哈已經和女媧、盤古這樣的上位神齊平了。
最近我們行會專門負責情報收集的附屬行會傳來消息說在法國境內大量發現完成品的魔偶核心,而且經過諾琳的檢驗,核心的製作手法很像是佳哈的手筆。雖然市面上出現的這些核心都只是低等控制核心,並不能算是機械靈魂,但至少他們說明佳哈可能就在法國。
本來按照以前我知道的消息,我曾猜測過佳哈可能已經死了,可現在突然出現的核心又顯示他還活著,要是我不來仔細調查一下諾琳就要自己跑來了,可我們行會實在無法離開她,所以我不得不代替諾琳跑這麼一趟,再說萬一真找到了佳哈對我們也是件大好事。剛才我跑無問有沒有機械核心賣就是要確定下這裡是否就是佳哈的藏身之所。法國這邊最近兵荒馬亂的,我們行會收集到的情報只能指示出佳哈可能在這一片活動,卻無法準確定位,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先大致確認一下。
出了城我們兩個迅速的走進了永夜森林。這座森林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永遠處於黑暗之中。不過這黑暗並不是烏雲遮擋形成的,而是由植物的綠葉形成的。永夜森林的樹木全都長的異常高大,而且樹冠非常寬大,高低不同的樹木互相遮擋,等到了地面上就只剩黃昏般的漆黑一片。
「這鬼地方是不是太陰森了點?怎麼看著就像要鬧鬼一樣啊?」
「拜託,我們是來找亡靈法師的,你有點覺悟好不好?」
「哦,這麼說也有道理。」火焰兔子說完看了看周圍的樹木,然後又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不過怎麼說我還是會害怕啊!」
其實人是很容易受到環境感染的生物,一個正常人在大白天熱鬧的街市上看到一具骷髏第一反應就會想到誰把教學材料弄掉了,但如果是夜晚的森林中看到同樣的東西,你的想法絕對就不會那麼單純了。火焰兔子在遊戲裡混了這麼久,要說沒見過亡靈系的生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她現在依然還是會害怕,這就是因為周圍陰森的環境影響了她的情緒,使她不自覺的就覺得害怕。
「等等。」我忽然停在一棵大樹下攔住了火焰兔子。
火焰兔子像受驚的兔子一般一蹦三尺高,連聲音都帶上了顫音。「怎怎……怎麼啦?」
「你那麼大反應幹什麼?我只是想找人問下路。」
「找人問路?你要問誰啊?這裡除了我們倆還有別人嗎?」火焰兔子說這段話的時候聲音已經變的像隔著電扇一樣了,我甚至都能看到她在劇烈的顫抖。
「真是的,拜託你別那麼膽小好不好?你以後轉了黑暗系職業,亡靈生物肯定是要經常接觸的,要是一直這個樣子你還混個屁啊?」
「我我我知道,可我就是害怕啊!」
「算了,反正多見見就習慣了。」我說著不再理火焰兔子,而是一把把手伸進了旁邊的樹木之中。「你到底還要在那裡躲多久?」隨著我的話,我從樹幹中拽出了一個白衣飄飄的幽靈。
「啊……」伴隨著一聲尖叫,火焰兔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靠,不是吧!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的!」我說完又轉頭盯著被我提著的幽靈。「說。誰派你來跟蹤我的?」看到幽靈臉上的猶豫我立刻再次說道:「別指望欺騙我,你從我們一進森林就開始跟蹤我們,真當我不知道嗎?快說,不然把你淨化掉。」
「別別別!我說我說!」在我手掌上的白光中幽靈終於屈服了。「是這樣的。我是受……」
「嗚……!」我的背後突然傳來一股巨力,強大的力量瞬間將我掀飛了出去,當然手上的幽靈也趁機擺脫了我的控制。
帶著巨大的慣性我一直飛出了七八米遠,但敵人預計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按照正常人的想法應該是我被掀飛,然後撞上大樹再摔落地面並最終昏迷,然而實際情況卻是我飛了七八米後突然在空中調整身姿,以雙腳和一隻手為支撐點準確的落在了一棵大樹的樹幹上,同時我猛的一蹬樹幹。伴隨著咔嚓一聲樹幹的斷裂聲,我整個人猛的按照原路彈了回來,並且在空中就已經將永恆劍握在了手上。
襲擊我的人經驗很豐富,因為在我反彈回來的瞬間對方已經退到了一棵大樹後面,只是他顯然低估了我的實力。我非常準確的落在了那棵他藏身的大樹之前,跟著對方只看到兩道交叉閃過的劍芒,然後眼前的大樹中段就突然以十字交叉狀分崩離析了。襲擊我的人發現情況不對就想跑,可惜速度還是慢了些,一柄閃著紅光的長劍已經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在我們兩個以這種姿態完全靜止下來之後幾秒大樹的上半截才轟隆一聲砸在了我們的身側。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