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搶劫搶出麻煩了(2/2)
當。伴隨著一聲劇烈的金屬撞擊聲將女人連人帶矛給整個砸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撞穿了身後神殿的大門飛進了大殿之中。女人直到落地都感覺手中的長矛還在劇烈的震動著,感覺剛才砸過來的不是錘子而是一座山一般。
女人支撐著地面剛從地上爬起來便看到我也走進了大殿,並舉著那柄大錘再次沖了上來。雖然明知道力量上不是對手,可她的速度更是不行,無奈之下她也只能選擇硬碰硬了,好歹她的裝備屬性不錯,力量雖然有差距,但好在差距不大,被打飛總好過被直接幹掉。
咣……毫無意外的,女人的第二次反擊又被砸飛了,這次倒霉的是神殿裡的接待處。整個櫃檯連著後面的文件櫃一起被撞成了一堆碎木頭。女人剛從漫天飛舞的紙張中爬起來,便看到一個紅色的影子再次砸了過來。當。又是一聲重擊,女人終於再也抓不住手中的長矛,整個人和長矛分別向兩個方向飛了出去。
連續摔了三次之後女人已經有點暈了,但是接踵而至的撞擊聲說明我的攻擊又到了,只是在女人本能的一縮腦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撞擊時,卻驚訝的發現等了半天啥也沒發生。不等她有所反應,撞擊聲又響了起來,而且這次是接二連三的響個沒完了,就好象鐵匠鋪里打鐵的聲音一樣一聲一聲的響著。重新爬起來之後女人立刻尋著聲音望了過去,結果卻驚訝的發現我正把她的黃金長矛橫放在地上用一隻腳踩住,然後揮舞著手中的大錘一下一下的猛砸她的長矛。伴隨著我的錘子落下,長矛表面每次都會被砸的金光亂閃,只是那光芒卻明顯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淡。終於,在不知道第多少下攻擊後,只聽唰的一聲,長矛突然自己飛了起來,然後在空中凝結成了一枚黃金徽章又掉落在地。女人記得那徽章,她的長矛之前也並非長矛,那東西在被神族交給她的時候就是枚徽章,是她自己按照那名神靈的指點才將其變成了自己習慣的長矛的樣子,可是按照那名神靈的說法,長矛在認主之後是應該維持一個形態無法改變的才對啊?為什麼又變回徽章了呢?
女人正在那疑惑著,我已經伸手將徽章從地上撿了起來。「哦,怪不然這麼厲害,屬性怎誇張啊!」我拿著徽章一邊看一邊說著。
「換給我,那是我的!」女人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問題所在。裝備在被一個玩家獲得後其屬性就只有兩種人能主動看到,一是鑑定師,二是裝備的主人。但是這裡有個前提,那就是鑑定師想看屬性必須要裝備的主人同意,而裝備的主人也只能看到被鑑定過的裝備。但是女人顯然沒同意我看她的裝備屬性,可我的樣子分明就是已經看到屬性了,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裝備的主人發生變更了。
對於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喊我根本沒放在心上,相反現在我還非常的開心,因為剛剛的實驗已經證明了打擊耐久度才是還原裝備的正確方法。現在拿著手裡這枚徽章我樂的嘴都快咧到耳朵門子上去了。別小看這枚徽章,剛剛我只是粗略看了一下它的屬性。這東西的性能雖然沒有永恆那麼變態,但其屬性卻異常的集中,也就是說在全能性上它比起永恆略有不如,但在某些方面它卻要比永恆強出很多。那枚徽章的屬性上寫的是它會根據使用者的要求變更一次外形,然後就會永久固定下來,除非被從使用者身上爆出去或者主動交易才能接受新主人的要求再次變形。每次變形後它都會根據新武器的特點進行屬性更新,像剛剛那個女人使用長矛模式時它的屬性就全部集中到了穿刺傷害上了。不過這樣想來也多虧剛才我一直沒被那個女人刺中,否則以這枚徽章變出來的武器的特點,即使只刺中一下也絕對夠我受的了。好在現在這東西歸我了,就算我有永恆用不上它,回去當成行會獎勵也不錯。
聽到那女人嚎叫著衝過來,我慢條斯理的將徽章收了起來,然後雙眼冒綠光的轉向了那個女人。別誤會,我不是對她有什麼企圖,而是在看她的裝備。現在那女人身上的裝備在我眼裡那就是我的好處費啊!
看到我的表情女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腳下下意識的就開始減速,而與此同時我也已經啟動向她沖了過去。看到我衝過來女人才意識到不好,之前拿著那麼強的神器她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主武器被搶,手裡只剩一把短劍的她就更沒啥威懾力了。雖然想到了問題所在,可惜我們兩個已經衝到了一起,女人本能的就遞出了短劍,只可惜還沒刺中東西就被我橫向的一錘先給打飛了出去。
永恆變化的戰錘光握柄就有一米多長,前方的錘頭足有八塊紅磚堆一塊那麼大,不管是在長度還是重量上都不是短劍可以比擬的,加上我本來就比對方身材高大,一錘子下去直接掃中了那女人的腦袋,將其打的橫向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那女人一直從大殿中心滑到了牆角才停下,而直到我從剛才站的地方走到她身邊她才迷迷糊糊的恢復了意識,只是還沒等她有所反應就又被我一錘子給砸飛了起來。要想得到她身上的裝備就必須連續擊打同一裝備足夠的次數,但是她的防禦再強,我的攻擊多少總會產生一些傷害,所以我不得不每次只盯著一件裝備砸,這主要是怕還沒扒下幾件東西就先把她給砸死了。
現在我的選擇的目標是女人的頭盔,那東西看起來造型很拉風,按照遊戲內的設定,外形越是華麗的東西屬性就越好,估計這頭盔的屬性一定很牛,所以我打算先把它扒下來再說。連續對準頭部的攻擊除了不斷增加頭盔的磨損之外,另外一個附帶作用就是把那女人給砸了個暈頭轉向。這也多虧了她防禦夠高,要是一般人被我這麼砸腦袋估計早跟爛西瓜一樣爆掉了。
等那個女人落地,我衝上去對著她的腦袋又是一下重擊,她的腦袋頓時歪向了一側,但是人卻沒有任何反應,就好象死屍一般飛了出去,顯然她已經昏迷了。等再次跑到那個女人身邊時,她果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了。既然她已經暈了,那就不能用大錘了,這東西威力太大,搞不好就把她給砸死了。我需要的是消耗裝備耐久,需要有一定的打擊強度,又不能太強,所以我乾脆讓永恆變成了兩柄小錘子,就像普通的木工經常用的那種榔頭,威力不大,而且剛好可以破壞裝備。
揮起兩柄小榔頭,我就像打鼓一樣蹲在那女人身邊對著她的腦袋一頓亂敲。雖然錘子變小了,但由於力度並沒有下降多少,加上現在我是在用兩柄錘子輪流在敲,速度比一把大錘反而快了不少。幾十下敲下來,那隻頭盔突然咔的一聲從那女人腦袋上掉了下來,然後又再次還原成了一枚徽章。
「咦?怎麼又是這東西?」我拿起那枚徽章使用鑑定術看了下屬性才發現這玩意好象是和那武器是成套的,估計她身上的其他東西打下來後應該也是一樣的情況。不同的是之前那柄長矛變成的徽章上刻著一把劍和一柄斧頭交叉的標記,而這枚徽章上就是個頭盔的標記。
收好頭盔徽章我又在女人身上檢查了一下,結果果然讓我在她的身上找到了很多首飾。首飾類的裝備雖然屬性不如別的裝備多,但一般都是帶有很強力的屬性,而且首飾體積太小,要不是現在這個女人暈過去了,我想準確的命中它們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須趁現在趕緊先敲這些東西。一旦她醒過來,別的裝備還有希望拿下來,這些首飾可就徹底沒指望了。當然,再次打暈她到是也行,只是之前她有頭盔保護,我可以下狠手,現在頭盔沒了,要是再打她的腦袋,那絕對是一下就得開瓢,別說首飾,啥都沒指望了。
我首先從女人的領口拽出了她掛在胸前的項鍊,然後用一隻手托著,另外一隻手拿著小錘快速的敲了起來。由於首飾類裝備本身不需要承受打擊,所以耐久一般都不高,敲了沒幾下就還原了。為了抓緊時間我也不看屬性了,收好徽章就把那女人的手給託了起來。這裡有兩隻手鐲和六枚戒指,數量可不是一般的多,好在這些東西耐久都不高,三兩下就敲了下來。
首飾全摘完之後我又把目標瞄準了女人的腰帶。高級腰帶一般都帶有儲物功能,別的行會的人可不象我們行會人手一隻鳳龍當隨身空間裝備用,他們出門要想攜帶東西,除了自己背著,就只能靠空間裝備了。這個女人的腰帶等級顯然不低,所以它十有八九帶有儲物功能,而其中也肯定裝了不少東西。到時候一旦我把腰帶敲下來,那個女人放在腰帶里的東西肯定會一起爆出來,正好方便我搶奪。
找准腰帶之後我便用兩隻錘子一起上,幾十下之後終於將腰帶給敲了下來,結果也果然像我猜的一樣,只聽嘩的一聲簡直就是大爆,周圍的地面上瞬間多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其中竟然還有兩小堆鑽石幣。《零》中的錢幣雖然也可以以實體的形式拿出來,但由於玩家有數字交易系統,所以大部分情況下我們都是把錢存在帳戶上的,自己可以看到金額並可以隨時和別的玩家或者店鋪進行交易,而把帳戶里的錢兌換成實體錢幣後不但容易被盜,而且還很占地方。我經常在身上帶實體的錢幣是為了方便賄賂NPC,這個女人帶了這麼多錢在身上就比較奇怪了。不過不管她是出於什麼目的,反正現在錢都歸我了。
收起那堆錢後我也沒管其他東西,直接把凌和小純放出來讓她們兩個幫我篩選爆出來的那堆東西,有價值的就收起來,沒用的直接扔掉,至於我自己則繼續開始敲裝備。
比較有油水和好下手的東西都已經先搞下來了,剩下的東西我打算按大小順序開始敲。首先是胸甲,然後是裙甲,接著是護腿和戰靴子,然後護肩、護臂和手套。等這些東西都弄下來後,女人身上除了每個玩家身上打底的屬於無敵狀態的內衣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一面盾牌和一塊金色的寶石了。
那面盾牌是我故意留下來的,因為盾牌這東西耐久度一向是出奇的高,畢竟是最經常面對攻擊的裝備,耐久太低肯定會經常損壞。再說她身上已經被我扒的差不多了,等會就算她醒了,只要我攻擊,她必然會用唯一的盾牌去隔擋,所以想把盾牌敲下來以後有的是機會。至於她身上那塊寶石,這個說起來還真讓我有些驚訝。
這枚金色的寶石成長橢圓形,大約有三到四厘米長,相當於小號雞蛋那麼大,其表面光亮無比,內部隱約可見一團金色的光芒在閃耀著,似乎是能量源一類的東西。本來寶石奇怪一點到沒什麼,關鍵是這東西它不是什麼一般的首飾,也不是什麼裝備上帶的東西,它就那麼直接鑲嵌在了那個女人的胸口,而且還時不時的閃個一兩下,感覺異常的詭異。
我順著那塊寶石的周圍摸了一圈,發現那東西和皮膚結合的非常緊密,周圍一點縫隙都沒有,感覺就好象是從肉里長出來的一樣。「這玩意到底算不算裝備呢?」
「敲幾下不就知道了?」收拾完附近的零散物品的凌湊過來說道。
我點點頭決定照凌說的辦,反正大不了是把東西打爆,應該也沒什麼損失。試著用小錘連續敲打了很多下,感覺似乎沒什麼變化,也不知道是耐久太高還是這東西不算裝備無法還原,反正就是敲不下來。最後我一想,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換大錘,要是真砸不下來就把那個女人幹掉了事。當然了,盾牌先得拿下來,那東西可是好裝備。
成功將盾牌變回徽章後我便揮起大錘對著那女人胸口的寶石砸了下去,但願她不會被一錘砸死吧!不過這個希望很渺茫,即使我刻意控制了力度,但永恆的基礎傷害在那擺著。眼前這個女人身上除了那塊寶石外什麼裝備都沒有,哪怕她有一千多級,這麼一錘下去比死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當然,概率小不等於沒可能,我這一錘子下去還真砸出變化來了,不過不是把寶石給砸回了徽章形態,而是將那個女人的給砸醒了。
就在錘子撞上寶石的瞬間,女人胸口的寶石突然一閃,一道光幕頓時出現在我的錘子和寶石之間,硬生生的將錘子給擋了下來。我感覺自己那錘就好象砸在了鋼板上,震的兩隻手都在發抖,而那個女人的眼睛也突然一睜,跟著她就好象犯病了一樣突然從地上挺了起來。不是一般人從地上爬起來那種起來,而是像殭屍從棺材裡立起來那樣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嚇的我連忙往後退。
「啊……」女人立起來之後突然又捂著胸口的寶石慘叫著跪倒在地,看起來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只是還沒等我有所反應,她便開始一邊吼叫一邊往外吐綠色的黏液,看著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她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像是某種東西正在生效,如果沒搞錯的話應該就是她胸口那塊寶石的原因。」小純說道。
凌搖了搖頭道:「不是寶石。那東西上面有強烈的生命波動。」
「什麼?」小純驚訝的轉頭看向凌。
我也驚訝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那東西是顆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