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謀略以及分析(1/2)
我們的栽贓手段其實一點都不新鮮,但不得不說能被使用這兒久的方法,確實是相當的好用。
那個日本行會會長帶著自己手下返回全部被鬼手信長的人給幹掉了一次,然後集體在自己行會復活點復活並重新回到會議室。等人到齊之後這邊的氣氛就開始變得異常的壓抑,感覺就好像火山隨時會爆發的感覺。不過這種情況其實大家都明白,這是必然的,畢竟作為苦主跑去索要賠償,結果啥也沒要到還被殺了一次,這事情顯然是不能讓人接受的。但是,雖然生氣,可他們卻又不能隨隨便便的為這個事情發飆。
不敢發飆的理由有三個。其一,鬼手信長和八歧大蛇都不是好惹的,他們行會雖然不小,但是和鬼手盟比起來還是太弱了。更何況鬼手盟的背後就是八歧大蛇,這可是巔峰戰力,他們這樣的玩家組織是不可能和那種存在對抗的。當然,要是像我們冰霜玫瑰盟一樣有自己的超級生物,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第二條不敢動手的原因,就是因為戰鬥發生的原因。
雖然鬼手信長將他們這些人全都給幹掉了,但最先造成人員傷亡的卻不是鬼手信長那邊的責任,而是他們自己。是他們先捅死了對方的人,所以情況才會失控,所以從某些角度來說,這個事情不能怪鬼手信長他們,這樣一來他們就不能說是完全占據道德制高點,導致他們明明有理卻硬不起來。
最後,這不能動手的第三條原因就是那該死的視頻。
「對了,那視頻是怎麼回事?」那個日本行會會長已經在復活的時候看了一下論壇,結果當然是發現了那個鋪天蓋地的視頻記錄,所以這邊人一到齊他就立刻問了出來。
這裡的那些玩家聽到他的話之後都是搖頭表示不是自己發的,然後有個傢伙說道:「會不會是當時行會裡有什麼人沒接到通知啊?」
「應該不會的。」另外一個玩家說道:「事情是我負責的,當時我就讓各組負責人依次向下發布了消息,不在線的也都留言通知了,他們一上線就可以看到這個消息,所以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那會不會是外面行會的人啊?」又有人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負責城市守衛的那個玩家說道:「雖然我們這個城市裡人流量不大,但總還是有些人經過的,所以當時是不是有外人在場我們根本就無法知道。」
「其實我倒是覺得現在不是追究這種事情的時候。」一個玩家說道:「即便是知道是誰傳出去的這個視頻也沒用了,反正視頻已經發出去了,就算知道是誰發的,難道還能撤回來不成?所以我們現在要想的是如何補救。」
「補救?我們還有什麼可以補救的嗎?」一名日本玩家氣憤的說道:「現在視頻已經發出去了,鬼手信長和八歧大蛇的名譽將受到巨大的打擊,也就是說我們手裡已經沒有了威脅他們的把柄,因為這個把柄已經變成路人皆知了。這種情況有人問你要賠償你會給嗎?」
之前說是要補救的那個玩家立刻道:「我說的不是我們的賠償問題,這個賠償肯定是沒指望了,這點我很清楚。」
「那你還說補救,補什麼啊?」
「我說的是補救我們自己。這次的事情雖然我們是受害者,但你們也知道鬼手信長那種人根本就是不講道理的。還有那個八歧大蛇也是一樣,他們都是一路貨色。雖然事情是他們做的,但是因為那段視頻八歧大蛇的名譽才會受到影響,而現在不管那段視頻是誰發到論壇上的,在老大用那段視頻威脅鬼手信長之後,鬼手信長都會講這個東西算到我們頭上,而且他根本就不會去找證據,即便是我們自己拿出證據他也不回去看,而是會認定這就是我們幹的。」
「你的意思是鬼手信長會因此記恨我們,然後對我們展開報復?」他們的會長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這個手下要說的是什麼意思。
那個玩家點頭道:「我說老大,我這個不算是危言聳聽吧?這可是非常有可能的。以鬼手信長和八歧大蛇那種人的行為習慣,我覺得我的推論是非常正常的。」
「那可就麻煩了!」旁邊一個日本玩家說道:「我們根本就不是鬼手盟的對手,再加上一個八歧大蛇我們根本就沒有絲毫勝算啊!」
「現在不是勝算不勝算的問題,這已經是滅頂之災了!」旁邊的一個玩家說道。
「可是照這樣下去我們難道就只能等死嗎?」
「那倒也不是。」之前說出這個猜測的那個傢伙忽然開口說道:「我倒是覺得我們其實還有一線生機。」
「你說。」那個日本行會會長立刻將目光集中到了這個傢伙的身上等待他的解釋。
這個傢伙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回答道:「其實這個方法說簡單是非常簡單的,但說難也難。說簡單是因為我們只要能不要臉的去找松本正賀認錯就行了。只要松本正賀肯重新接納我們,鬼手信長就不足為慮。雖然八歧大蛇和鬼手信長的組合可以超越松本正賀的實力,而且是超越一大截,但你們都知道,現在松本正賀在日本的地位是非常高的。超過七成的日本玩家都支持松本正賀,而如果八歧大蛇和鬼手信長在這種時候和松本正賀公然對抗,那麼他們的名譽就算是徹底完蛋了。所以,只要松本正賀肯出面幫我們扛下這個事,那我們就不會有事。但是,這個問題說難也很難,因為我們之前明顯就是不識好歹外加翻臉不認人,不管是里子面子我們都已經丟光了。這種時候再沒臉沒皮的跑回去求人家,先不說松本正賀有沒有那麼大的氣量容得下我們,就算是他不在乎,可是我們身上擔著的這個責任他卻是沒有理由平白接過去的。反正是我的話肯定是不會再管我們的死活了。所以說,這個問題要說簡單也很簡單,要說難也非常難,關鍵就看松本正賀什麼態度了!」
「態度這種問題是可以改變的。」一個玩家忽然說道:「只要利益足夠。」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打算讓我們賄賂松本正賀?」旁邊一個傢伙問道。
那個玩家立刻道:「不,你們把松本正賀想的太簡單了。和我們這些平民不同,松本正賀在第一次中日戰爭期間就已經是日本地區的玩家領袖之一了,只不過當時他不是第一領袖而已,之後的沉淪和重新崛起,如果換了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肯定都已經徹底崩潰了。但是人家不但爬起來了,而且依然在帶著我們這幫拋棄過他的日本玩家一起奮鬥。你們或許可以欺騙他、利用他,甚至是鄙視他,但你們不能無視他。松本正賀是個真正的理想主意者,他的行動和我們不一樣,他有目標,不是為了眼前的東西而奮鬥,他有堅定的意志,即便是失敗了,受到挫折了,他也會積極的尋找突破和解決方案。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是個實幹家。空有理想的人是幻想家,但是松本正賀能行動起來,將自己的想法變為行動,所以他和我們不一樣。你們所謂的賄賂對他這種人來說就像是狗屎一樣,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作用,除了噁心人家,不會產生任何的效果。」
「那你說怎麼辦?」
「還是要給他好處。」
「說了半天還不是要賄賂松本正賀?」
「不,這兩者有很大區別。你們之前說的是要給松本正賀好處,讓他為我們出頭,但是這種事情不但不會的到松本正賀的幫助,還會讓他對我們的印象更加的惡劣,所以不可行。但是,我們可以用我們的這個行會,去充當松本正賀理想的基石。只要是為了他的理想服務,松本正賀是不會拒絕的。」
「你的意思我們不是太明白,你可以說的清楚一點嗎?」那個日本行會會長問道。
這個玩家解釋道:「這個其實很簡單,不過就是不知道你們是否能破釜沉舟了。」
「你先說說看啊。」
「辦法很簡單,就倆字,合併。讓我們成為新黑龍會下屬的一個部分,將我們的行會全部整合到新黑龍會的旗下。」
「什麼?那不是和被鬼手信長他們打殘了一樣嗎?」周圍的人一聽這個立刻就叫了起來。
那個提議的玩家卻是很不屑的說道:「想要人家出頭又不肯下血本,你們真當人家欠你們什麼是怎麼的?還有,合併為什麼會和被擊潰是一樣的呢?我們可以讓松本正賀答應我們的條件,比如說合併後讓我們在行會內擔任與現在權力範圍相等的職務,也就是以前管理多少人,現在還管理類似的人數。雖然之後都要聽命於新黑龍會的總指揮,但我們自身的權力其實沒有被削弱,還是可以指揮一定量的部下。並且,在這個合併之中我們是可以保留下自己的私人財產的,而如果是被鬼手信長他們滅掉,那我們就真的是什麼都剩不下了。鬼手信長可不會給我們留下任何東西。」
眾人這一下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突然都意識到了這個傢伙說的確實是非常在理的,雖然以後他們將沒有現在這麼高的自由度了,但是新黑龍會也不是那種弱小的存在,能加入這種大型行會其實也是有很多好處的,最起碼行會福利什麼的有保障。
「你說的話雖然很有道理,可是你憑什麼確定松本正賀一定會要我們呢?」有人提出質疑道。
「不,松本正賀一定會要我們。」那個玩家說道:「從第一次中日戰爭就可以看的出來,松本正賀其實是比較傾向於將日本玩家團結在一起組成一個超級行會去對抗外敵的。這種方法其實並沒有錯。第一次中日戰爭之所以失敗,主要原因就是冰霜玫瑰盟太強了,我們可以說是選錯了對手。不應該一上來就和冰霜玫瑰盟這種世界第一行會對抗的。所以現在的松本正賀明顯是改變策略了。這次在俄羅斯那邊的戰役就是最好的證明。他開始尋求和冰霜玫瑰盟進行一定的合作,從而搭上這順風車在冰霜玫瑰盟強大起來的同時讓我們也得到壯大。就目前來看,這個想法應該是沒錯的,因為我們已經看到了實打實的利益。但是,雖然松本正賀調整了自己的戰略安排,可是他對組建一個大型的日本玩家組成的行會這一目的卻是沒有絲毫的改變,這一點從之前的聯盟就可以看的出來。其實我們之前參加的聯盟就是松本正賀希望重新組建超級行會而無法達成之後做出的次級方案,也就是說我們如果現在選擇加入心黑龍會,那麼松本正賀就根本不可能拒絕,因為這就是他的目的。」
聽這個傢伙說了半天,旁邊的人都是開始沉思。今天他們聽到的這番話的信息量稍微有點大,而且這其中還有很複雜的信息需要想一想才能理解,所以這些人都是有些暈乎,不過事情就在那裡擺著,這些人也是很快就理順了思路想明白了這個傢伙的話。不得不承認,他的話很有道理,而且很多之前不明白的東西這一下就突然全都明白了。
其中一個玩家看著這個傢伙說道:「淺見君,平時也沒見你這麼能說會道啊!今天這是怎麼了?突然開竅了?」
那個說出了這一系列方案的傢伙這個時候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其實這些都不是我的理論啦!」
「不是你的理論?」
「嗯。我其實是松本正賀君的粉絲來著,我們還有自己的粉絲團呢。在我們的論壇上,大家就經常討論松本正賀君的各種行動和決策對日本玩家未來的影響,之前我和你們說的大部分都是我在論壇上看到的一些資深老鳥們分析出來的,這裡面我自己的見解就只有一點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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