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動盪的局勢（1/2）

上線之後我先把那些剛獲得肉體的魔寵們都放了出來，我知道他們都有一堆問題等著我給他們解答。為了便於解釋，我把凌和斯哥特他們這些第一批製造的魔寵也都放了出來，讓他們互相交流一下。

帶著大家一邊向妖族領地走，一邊給他們解釋事情的詳細情況。要改變一個人的思想是很不容易的，就算有凌和小純這樣的先驅者，依然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不過多解釋一會總是能弄明白的。

我特意帶著大家慢慢走，等到了妖族的領地時已經把情況大致解釋清楚了。現在夜月為首的第二批次實體化魔寵都已經大致了解到現實世界和遊戲世界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了，但是具體哪邊才是主體還是不大清楚。畢竟要在短時間內把一個他們從未接觸過的世界呈現出來，實在不是件簡單的事情。遊戲世界以魔法為基礎，現實世界以科技為基礎，不論是世界觀還是價值趨向都完全不同，也難怪他們一時半會適應不了。

我把他們都送入了空間門裡，暫時先讓魔寵之間互相交流一下，並告訴他們一定不要和那些還沒有身體的魔寵說現實世界的事情，然後我就打算進入妖族去買兵，結果腳都沒邁出去眼前卻突然一黑。

「怎麼啦？」我一睜眼就發現自己還和大家一起躺在實驗室里，一群研究員站在我們周圍。周圍的牆壁上一排紅色的警報燈交替閃爍著，氣氛顯的很緊張。

玫瑰也是一臉迷糊的看著我們。「出什麼事了？我們才上線兩個小時怎麼就突然把我們踢出來了？」

女媧的三維投影出現在我們身邊。「先別說話，也別想問題。保持思想安定，儘量放鬆。現在開始閉上眼睛什麼都別想，在腦海里快速的數山羊，你能數多快就多快，千萬別停下。別問我為什麼，馬上開始做。」

我們一個個都莫名其妙的，但我是相信女媧的，比起人類，她要可靠的多。我的魔寵們對我是無條件的服從的，新造出來的幾位都不知道女媧是誰，一起看向我，等待我的命令。我點了點頭。「服從命令，馬上閉上眼睛數山羊。」

雖然還有疑惑，但是大家都非常聽話的躺下開始數山羊，連幸運他們這些非人形的也一樣。由於深層意識在不斷的數山羊，所以大腦不會思考任何別的事情，這等於是在自我催眠。我數了兩萬多萬隻山羊時就被叫醒了，因為女媧說要用最快的速度數，所以我們的大腦實際上是在超附和運轉，數兩萬隻山羊只用了十幾秒而已。

女媧的投影出現在我身邊，旁邊還有兩個研究員拿著一些奇怪的電子儀器正在玫瑰的身邊掃來掃去。老爸就站在我的身邊，大概是剛才我閉上眼睛之後來的。全心數山羊的時候大腦的數據處理能力被全部占用了，所以這個時間段之內除非是強烈刺激，否則不會有反應的。

兩個研究員蹲在玫瑰身邊忙活了半分鐘才爬起來搖搖頭走向旁邊的維娜。我轉頭問女媧。「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玫瑰聽到這個問題也轉過頭來等待答案。

女媧平靜的道：「剛剛你們進入遊戲後一個小時，房間裡的電磁屏障突然出現波動。」

「電磁屏障？」

「就是上次你們抓鬼的時候用的那個屏障。我們發現那些東西就是人類死亡後留下的特徵信號，也可以說它們就是所謂的鬼魂。因為這些東西會影響人體磁場平衡，進而導致人體的不適，所以我們才在這裡布置了大量的電磁屏障以消除這些特徵信號。但是這個屏障還有一個副作用，那就是隔絕一切電磁信號的傳播。因為屏障是在牆體裡，所以電磁信號無法離開房間，只要一碰到牆壁就會被消除。我剛剛在消除的信號中捕捉到了可讀編碼信號，也就是說房間裡有什麼東西在向外發射通訊信號。」

「這怎麼可能？」我驚訝的問道：「基地里不是嚴禁使用無線設備的嗎？」

「所以我才認為這是一件無線竊聽裝置在工作。」

「那我們……？」玫瑰問道。

女媧沒等她問完就道：「房間已經檢查過了，信號來源你們之中的某人身上。」

「什麼？我們？」

「對。」女媧道：「我猜測應該是某個實驗用身體被偷偷植入了神經攔截裝置，並且在這個裝置上連接了無線發射裝置。如果不被發現的話，這個攜帶該裝置的人將成為對方的間諜，而且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這個人看到、聽到、想到的事情都會被傳到接收者那裡，成為對方的免費情報收集器。」

「怎麼會這樣？」問話的是維娜，她的檢查已經結束了。

老爸一臉悲傷的道：「看來我的攔截並沒能成功，基地里還是有對方的間諜人員存在。這個你們暫時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

我點點頭，靜靜的等待著檢查結果。

研究員們對我的這些魔寵一個個的做著檢查，當其中一個探測器掃過阿嫡娜的時候突然叫了起來。女媧示意先不要叫醒阿嫡娜，然後繼續查了下去，結果在瘟疫的身上也發現了反應。

我們全部做完檢查後發現的信號一共是四個。阿嫡娜、瘟疫、白浪、小龍女，他們全都有特徵反應。一台大型分子掃描儀被搬進了實驗區，他們四個上去做了詳細檢查。一小時之後負責掃描儀的人拿著份報告走了過來。「阿嫡娜身上發現兩枚可疑神經殖入物，一隻在左眼視神經根部，一隻在大腦終端區。」

阿嫡娜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叫竊聽器，對什麼電子啊、神經啊全都聽不懂，只能聽出來是她的身上發現了不好的東西，搞的她非常緊張。我安慰了她一下，然後問那個研究員。「其他人呢？」

「瘟疫的大腦里發現三個，聽覺神經上還有一個。白浪的脊神經上連著一個。小龍女的主幹神經系統上發現了七個，兩眼視神經上各有三個。」

靠，小龍女身上的信號器明顯特別多。大概對方知道小龍女是神龍，所以認為她會接觸到一些核心機密，所以才加了這麼多東西。

女媧迅速的道：「你們馬上對所有還在培養區裡的生命體進行全面檢查，如果這些實驗體被植入了竊聽器，很難保證別的就沒有。另外，我想我已經知道哪些人是間諜了。」

「你知道了？」我驚訝的看著女媧。

女媧笑了笑。「別太小看我，這個基地里的所有地方都在我的監控之下。一些人的反常行為可能看起來像在工作，但既然找到了竊聽器，那我如果還不能反推出誰是間諜，那就不配被稱為女媧了。你們放心，我馬上讓人把他們抓起來。還有，你的這幾個手下不用擔心，切除竊聽器不是什麼麻煩事，我來主刀，幾分鐘就可以完成。」

女媧的說法很有自信，而即使是生物計算機，她的思維也是建立在絕對的邏輯性之上的，比人類要可靠的多。被抓的間諜多達十人，分屬基地內的不同部門，就是通過他們利用各自的職務互相掩護才得意瞞過女媧安裝了這麼多的竊聽器，要是單人行動，肯定早被發現了。

間諜被直接帶到了這裡來審問，女媧使用了號稱最慘無人道的噩夢機來提取有用的信息。噩夢機和《零》的遊戲系統是一樣的東西，不過這個東西產生的世界不是給人玩的，而是專門用來折磨人的。被送入噩夢機的人會先被抹掉帶上機器的過程，使其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機器里，還以為自己是在真實的世界中。這個時候噩夢機會不斷的製造他最害怕的東西來逐漸摧毀他的意志，並得到有用的情報。不過從這個東西上面下來的人十個有九個會變成精神病，剩下一個是直接心力衰竭死亡的。

在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中被抓的十人全部從機器上滑了下來，生物電檢查結果是腦死亡。看來女媧這次也是生氣了，居然把噩夢級別調整成了死刑級別，直接把他們全折騰死了。不過人死歸人死，情報全都出來了。

讓我和玫瑰非常吃驚的是十人中除了八個是國外間諜之外，還有兩個來自本國。更讓玫瑰驚訝的是，這裡面有一個還是她同事，雖然互相不認識，但卻是來自一個部門。

事情搞成這樣已經不好說什麼了，我只能帶著哀求的眼神看向老爸，希望他能解釋一下情況。老爸可能也是知道事情必須讓我們了解一下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哎……！好吧！告訴你們一些也無所謂。」說著老爸把研究員們全都趕了出去。等實驗室里只剩我們之後他才繼續道：「你們了解國家技術發展部門的狀態嗎？」

我先是點點頭，跟著又搖搖頭。

老爸道：「各國實際上都一樣，這不是我們國家獨有的方式。像當初的核武器一樣，有些超時代的技術並不便於讓政府來了解和掌握，尤其是在民主國家。你們想，核武器研究肯定是機密，但民主國家的政府有著大量人員，而不像獨裁者那樣只要一個人就可以決定很多事情。要讓這樣的政府知道研究項目的具體內容就必須讓這些政府人員全都知道事情的內容，而通常情況下民主國家無法保證自己的政府幾千幾萬的人員中沒有一個間諜，況且就算這些人都很可靠，他們的親朋好友之中也可能存在間諜，難保不會一時說漏嘴走漏消息。因此，國家政治體制中，通常是只讓政府知道研究項目的大致方向，但絕對不透露具體內容。」

「這樣很合理啊！」玫瑰道：「以前不是一直這麼做的嗎？全世界都這麼做，也沒什麼問題啊！」

「本來是沒問題的，但是現在有問題了。」老爸道：「因為要打仗了，政府需要知道國內的技術到底到什麼級別了，這樣他們才好決定怎麼控制戰爭規模和戰爭形式。這本來是合理要求，我們這些研究相關部門也積極配合了，但是詳細資料一上去就出問題了。」

「這能出什麼問題？」維娜問道。她是第一批生化人，接受的知識比較多，已經可以理解現實中的政治體制了。

老爸還沒回答玫瑰就先說了出來。「他們害怕了！」

老爸點頭證實了玫瑰的猜測。「政府高層中有人害怕了。他們害怕自己手裡掌握的力量不能被控制。」

維娜搖搖頭。「我不明白。」

我向她解釋道：「想像一下，如果你沒有了力量，變成一個普通人。我給你只狗，你當然可以放心大膽的牽著它去咬人。但如果我把一條巨龍摔在繩子的那頭交到你手裡呢？」

維娜只想了幾秒就用力的點了下頭。「我想我明白了！」

老爸繼續道：「政府的領導團隊出現了分歧，一部分激進派為我們的成功而高興，他們希望可以以此帶動中華民族的騰飛。現在支持我們的也正是來自這部分力量。中間派的人認為我們的研究稍微有些鹵莽，但大體上方向沒錯。他們現在只是做著中間調和的作用。剩下的就是保守派了。這部分人認為我們發展這種生物技術是在挑戰人類的命運，他們認為我們的行為遲早會把全人類都帶進地獄，所以極力的想讓我們停止研究並毀掉一切研究成果。」說到這裡老爸頓了頓。「孩子啊！就算拼了我這條命，我也會保護你們的。」

剛剛被造出來，還不大了解現實世界的夜月疑惑的問道：「消除成果關我們什麼事？」

凌對她道：「我們就是成果，消除成果就是消除我們。」

「那怎麼行？我才不想死呢！」

小純看著天花板道：「我也不想死，主人也不想。所以我們不會死。」

保守派要消除成果。我就是人類生物技術研究的顛峰成果，也就是說一旦他們的這個想法實現，我就會第一個被幹掉。原來這就是老爸擔心的事情，難怪他那麼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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