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居然上當了(2/2)
夜月速度不減,晃過已經變成射手雕塑的大秦箭神,玄心慌亂中居然把一張石頭符咒扔到了夜月的身上,結果扔出去她才想起來符咒已經被石化了,根本無法發揮作用,頂多相當於她拿石頭砸了夜月一下而已。
夜月瞬間就到了她的面前,六柄蛇劍同時出擊,其中一柄架住了玄心的劍,另外五柄全都插進了她的身體。玄心悶哼一聲,夜月迅速把五柄劍向五個方向挑開,玄心被當空分屍甩的到處都是,引的周圍玩家一片尖叫。
駐美大使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夜月瞬間晃到他的面前,微微一笑,目鏡再次彈起。還別說,這個笨法師這次到是反應迅速,他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也不知道是真的反應快還是自己嚇癱了,總之夜月這眼沒看見他。不過駐美大使後面可全都是人,駐美大使這一閃不要緊,後面的人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各種防禦魔法和防禦姿勢都出來了,可惜目光是無法防禦的,瞬間又多了一排雕塑。
夜月正要彎腰去砍坐在地上的駐美大使,忽然感覺尾巴被人拉住了,一回頭才看到原來是剛才那些被砸翻的人。一個玩家沖駐美大使喊了起來:「去老大那裡,我們幫你頂著。快跑。」
夜月放棄駐美大使直接沖那些傢伙遊了過去,駐美大使手腳並用的向外跑,但是卻突然撞到了一個人。他抬頭之後嚇了一跳,他撞到的居然是個無頭的屍體,而且明顯就是那個剛才被夜月削了腦袋的傢伙。這個傢伙本來是他的同伴,不應該和他做對,更何況現在連腦袋都沒了,居然還能爬起來戰鬥,實在是嚇人。周圍一些膽小的mm都緊張的抱住了身邊人的胳膊,搞的那些占了便宜的男性玩家全都一臉豬哥像。要是在平時小mm們看到這麼嚇人的東西早該跑了,但這畢竟是奇幻遊戲,殭屍骷髏都不少,小mm們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雖然還是有點害怕卻不至於太過激。
無頭殭屍被撞到之後並沒停頓多長時間,它緩緩的舉起了手裡的劍,然後猛的揮了下來,駐美大使慌忙向後退,但還是被削掉一撮頭髮。
一個圍觀的玩家叫了起來:「靠,復活被殺死的人為自己的傀儡,這什麼變態屬性啊?」
另外一個明顯是黑暗系騎士的傢伙道:「紫日本來就有黑暗系戰鬥的職業,恐懼騎士天生就可以把殺死的敵人變成自己的亡靈手下,紫日帶這樣的技能也不算奇怪吧?」
「那到是。」
駐美大使被這劍嚇的不輕,遭到自己同伴的屍體攻擊,這種事情對心理的打擊可比實際物理打擊要嚴重的多。駐美大使狼狽的爬起來向別的方向派,殭屍速度慢是公認的事情,他知道只要跑掉,這個殭屍是追不上他的,但是他忘記了點事情。
駐美大使這次又撞到了人,他抬頭之後看到的是我依然保持著狼人形態的笑臉。「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啊?」
駐美大使這才想到我才是真正攻擊他們的人,夜月的攻擊方式壓迫性太強,搞的他們都忘記我才是正主了。我沒給他後悔的機會,上去一腳把他踢翻,一按他的肩膀把他翻過來壓在地上,順手把他背上的箱子抽了出來。
「你不能把它還給美國人,這是賣國行為。」駐美大使翻過身來抱住了我的腿。
我沒理他,直接把箱子強行打開,但是裡面的情況讓我瞬間傻眼了。箱子是空的,裡面只有海綿襯墊,襯墊上還有一些為特殊物品挖出的凹槽,可是這些槽內什麼都沒有,箱子是空的。「這怎麼可能?」我轟的一聲把箱子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再次把注意力轉移到駐美大使身上的時候他已經變了一副樣子。「玄心?」地上抱著我的腿的人居然是玄心。可是玄心不是被夜月分屍了嗎?
玄心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舉手一劍向我刺了過來。我反應還算快,一腳把她踢了出去。「怎麼會是你?駐美大使呢?」
玄心雖然摔的很慘,但是卻依然笑著說道:「哈哈哈哈,你想不到吧?駐美大使早就不在這裡了。」
「造就不在了?」
「對。你攔住我們的時候大使他已經不在了,是我一直偽裝著大使的樣子。」
「那剛才被我的魔寵分屍的是誰?」
「那是接應隊伍中的另外一個女玩家偽裝的。我的特殊技能就是可以為三個人員提供六小時的完全偽裝,能騙過大部分偵測魔法和人的眼睛。現在大使應該已經帶著東西走遠了,你什麼也別想拿到了。」
「好,很好。」我已經快氣爆了,這些傢伙居然敢這樣耍我。上去一腳把玄心踢飛出去,她直接撞在一棵兩人合抱的大樹上。喀嚓一聲,玄心和大樹都斷成了兩截。夜月也幾乎在同時解決掉了那幾個接應的人。
我現在想明白為什麼對方只派了這麼幾個人來進行救援,這些人實際上根本就不是來救援的。他們知道再多的人也擋不住我,所以乾脆派人偽裝成駐美大使,讓真正的駐美大使來個金蟬脫殼。
我翅膀一伸,大片羽毛脫落下來化為鋼鐵冥蜂和小妖精從散開來向四面八方飛了出去,同時蟲穴空間打開,大批的幽靈蟲也跟著飛了出去。「給我找。無論如何要拖住他,」
一兩隻蟲子是傷不了人的,但是只要有一隻蟲子攻擊了駐美大使,不管成功與否,就肯定會把他拉入戰鬥狀態讓他無法傳送,顯示時間好象已經超過五分鐘了,但是我要賭一下駐美大使忘記傳送這件事的可能性。畢竟駐美大使是在逃亡,被追的屁滾尿流的時候很少有人能發揮平時的智力水平。
收切夜月,我把白浪召喚了出來,然後跨上夜影。「仔細的找。」我把箱子遞到白浪前面。
白浪在箱子上嗅了嗅,然後馬上開始在原地轉了三圈,之後突然向一個方向跑了出去,我連忙讓夜影跟上。
我走了之後周圍的玩家才道:「靠,這傢伙果然是魔寵很多,居然還有條專門用來追蹤的警犬。」
一開始那個對我很了解的玩家再次發話:「拜託不懂被亂說,那是狗嗎?你家狗能長到巨狼那麼大?」
「難道那是巨狼?」
「當然不是。巨狼才多少級生物?那東西叫影獸,戰鬥力比你們那些什麼魔熊戰狼的不知道厲害多少倍。而且這東西三大絕招都絕對要命。」
「三大絕招?」
「當然,你們不知道嗎?據說……!」
那個玩家在得意的吹牛時,我已經騎著夜影追出好幾里地了。白浪追蹤到了很強烈的氣息,根本不用停下來確認,一路瘋跑了起來。夜影速度也不慢,一路跟著跑。路上的玩家只看到兩道影子一閃而過,不少人還被帶起的風沙迷了眼睛,引的一路叫罵。當然我們是聽不見了,咱速度太快,他們開罵時我已經過去一里多地了。
這次運氣不錯,駐美大使果然是在慌亂中忘記使用傳送捲軸了,因為我得到白浪給的大致方向,所以直接把那些小蟲們全都派向了這個方向進行拉網式的搜索,很快就有一隻幽靈蟲發現了駐美大使。這隻小蟲子很迅速的衝上去咬了一口駐美大使,攻擊被擋了下來,所以沒破防,但依然強制扣血一點,並造成了戰鬥狀態。
駐美大使雖然不知道我有幽靈甲蟲,但是他能確定這不是自然怪物,肯定是玩家的東西,而且現在這個狀態下他能直接聯想到的就只有我而已。確認攻擊後駐美大使更加慌亂的逃跑,結果反而搞的更沒有效率。
其實我愛中華他們這些一直都安排錯了。他們為了不被我發現而特地不派人和駐美大使一起走,而是在實現金蟬脫殼之後讓駐美大使獨自離開。表面上這個決定控制了駐美大使身邊的人數,減少暴露目標的可能性,實際上卻造成了駐美大使的過度緊張,反而影響了他的逃跑進程。駐美大使身邊要是多一個人,他肯定能冷靜下來,而且有九成的可能性想到五分鐘限制已經過了,可以使用傳送捲軸了。可惜他身邊沒人,一個人跑路的時候不大可能想到別的事情,結果就給忘記了。等到他現在想到還可以用捲軸逃跑時我的幽靈蟲已經把他再次拖入戰鬥狀態了。
所有的幽靈蟲都和女皇蟲保持著直接的心靈感應,有一隻幽靈蟲發現目標就等於大家都發現了。上百萬幽靈蟲開始向一個方向聚集,鋼鐵冥蜂和小妖精也迅速得到我的指示跟了過去。
駐美大使跑的好好的就聽到背後嗡嗡聲響成一片,一回頭把他嚇了一跳。不管是蜜蜂還是馬蜂,都會引起大部分人的恐懼感,當然不排除部分膽子超大的人不怕蜜蜂。不過面對鋼鐵冥蜂沒有人不怕的,體長一米的巨型蜂類生物本身已經很嚇人了,何況它們屁股後面還掛著根一尺多長的毒刺呢!
駐美大使趕緊狂抽身下的坐騎,那匹還算不錯的戰馬立刻發揮了平時兩倍的速度,但是鋼鐵冥蜂的速度更快。眼看著距離逐漸拉近,駐美大使迅速的吟唱起咒語,但是轟的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吟唱。一條成年巨龍擺著攻擊姿勢砸在了他逃跑的路線上,嚇的他的戰馬一仰前蹄人力而起把駐美大使從它背上摔了下來。騎士在巨龍面前還是可以勉強操縱戰馬的,但駐美大使只是個法師,他的坐騎也是租系統運輸隊的馬,靠他是絕對控制不住的。戰馬摔下駐美大使之後撒腿就往側面跑了過去,我們又不是來抓馬的,當然沒空管它。大群飛行的昆蟲和巨龍一起合力把駐美大使圍在了中間,跟著我騎著夜影也趕到了。
鋼鐵冥蜂被我收了回去,它們的飛行聲音實在太大,震的人耳朵疼。剩下的小妖精和幽靈蟲依然牢牢的盯著駐美大使,防止他逃跑。不過有幸運在旁邊看著,除非用傳送捲軸,否則他想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你還真是能跑啊?金蟬脫殼都想出來了。」我故意諷刺著駐美大使。雖然他的愛國熱情很高,可惜沒腦子的愛國者實際上和叛徒的區別只是初衷不同而已。
駐美大使哭嗓著臉道:「我真不明白,紫日會長你混的那麼好,為什麼要出賣自己的祖國呢?對你們這些有錢有地位的人來說,少掙一點真的那麼重要嗎?」
我很無奈的搖搖頭:「有些東西你一輩子也理解不了,我們是生活在不同世界的人。我只希望你明白,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另外,小心你身邊的人,他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你什麼意思?」
「我……!」
我的話再次被打斷了。前方草原上突然殺出一支大軍,數量相當龐大,而他們的旗幟居然是——光明聯盟?
自打影舞者被徹底認定是賣國賊之後他就去了日本,光明聯盟也確實因為基地被破而解散了。可是為什麼又出現一支同樣的光明聯盟軍團呢?難道是影舞者又回來重新組建了一個?
不管它是怎麼出現的,反正不可能是來幫我的。這麼多部隊,我一個人顯然是頂不住的,就算加上邪靈騎士也是一樣。「駐美大使,快把東西給我。」
駐美大使沒有回答,而是擺出了攻擊姿勢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我乾脆直接衝到他身邊準備硬搶了,那東西就在他袍子裡,鼓鼓囊囊的我早發現了。國器新規定中國器不得被幻影遮蔽、不得帶下線、不得藏入銀行等保管區、不得破壞,反正就是必須光明正大的保護或攜帶,這樣的東西天生就是為了招惹是非而生的。
伸手摸向駐美大使的背後,他卻直接啟動了默默準備好久的咒語,怪不得他後來不說話了。轟的一聲我被衝擊力震開了一段距離,駐美大使趁機向那邊的隊伍沖了過去。法師跑的是慢,但我沒想到這小子會飛行術。玩家中學這個魔法的人不多,因為不是很實用,沒想到他居然會。
雖然會飛行,但依然沒用。我說過飛行術不實用,主要原因就是飛不高。幸運上去一爪又把他給拍下來了。飛行術只能保證十五米以下低空飛行,幸運站在地上就有十多米高了,直接一掌把他從半空中拍了下來。
巨龍的物理攻擊是出了名的強悍,法師的物理防禦是出了名的弱,駐美大使被一爪拍死,摔在地上再也沒動一下。國器無法使死亡而發生轉移,也就是說死亡後國器爆出的概率是100%。駐美大使的屍體旁躺著一堆奇形怪狀的小東西,雖然不知道具體幹什麼用的,但是我知道那一定就是槍神丟的東西了。
我縱身一躍跳過十多米距離落向那堆物體,眼看就快落到上面了,突然從前方飛來一根巨大的弩箭。「我靠,不帶這樣的!」幸運反應神速的順手把這東西拍飛了,但是沒想到後面居然還跟著四跟。幸運自己被其中三根命中,弩箭入肉三米多深。什麼?你說為什麼會插那麼深?很簡單,因為這是床弩的弩箭,專門打城牆那種。
幸運拍飛一根,自己又中了三根,但是最後一根卻是朝我來的。轟的一聲我只感覺眼前金星一片,愣是被巨大的力量帶飛了出去。這種攻城用床弩的力量巨大無比,我的防禦力再強也只能保證我不死,不可能連慣性也抵消掉。
我被撞飛出去之後,對方速度最快的騎兵也已經到了跟前。當先一個女騎士,一揚手甩出一根絲線一般的飛索。那東西尖端帶著自動抓鉤,一下射中地面上的零件。女騎士向後猛的一帶,那個零件立刻被她拉了回去。不過地上的零件可不是只有一個,她迅速又扔了幾次遠距離搶奪其他零件。
我被床弩硬打入了地面,費了老大勁掀飛卡在身上有如小原木一般粗細的巨大箭趕。爬起來後發現對方在搶東西,我毫不猶豫的也扔出了龍筋索,但是我的目標不是地上的零件,而是對方的人。
對方發現我的目的之後立刻有幾個玩家從側面上來把她擋下了攻擊,不過這一耽擱,地面上的東西全都不見了。剛剛攻擊的瞬間我已經把飛鏢放了出去,小傢伙速度太快,一下就把地上剩餘的零件全部幫我撿了回來。
我這邊拿到的零件差不多有二十幾件,加一起不到一斤重,最大的一個也只有一塊橡皮那麼大。那個女人手裡的東西差不多有七八件,但都是比較大的東西,雙方等於各拿了一半,誰也不能算成功。不過相對這下我更虧一些,畢竟對方目的就是要美國這套國器報廢,只要不整齊就可以了,不一定要全拿走。我就慘了,搶回這些個零件也沒用。這東西明顯是什麼很複雜的機械裝置的零件,少了幾個最大的部件根本就裝不起來,拿回去也是廢物。
那個女人到是乾脆,發現我拿了剩下的東西後也不來搶,直接向我一揮手:「再見啦!」說著向我炫耀似的揚的揚那幾件國器轉身就跑。
「別跑。」
那個女人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可沒時間賠你玩了,還是讓我的弟兄們招待你吧。」
她的弟兄們數量還真不少,招待也很熱情,近萬人一涌而上,愣是把我纏在這裡過不去了。大地之門打開,邪靈騎士和鈴音騎士全部沖了出來,我的魔寵也迅速加入戰鬥,可是對面的人居然全是玩家,而且各個都魔寵,雖然等級不高,數量也不少。我被纏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和她的隨行小隊一起奔向遠方。我知道只要他們一脫離五分鐘戰鬥限制就會馬上傳送,隨後再追就不一定追的上了。而且傳送目標還不確定,萬一要是傳到賊窩裡,那還指不定誰收拾誰呢!
「幫我開出條路。」我焦急的對魔寵們喊著。
「讓開道。」艾美尼斯化身坦克的形態,背上的魔光發射器瞬間亮起。對面的玩家大概是知道這招威力很大,居然主動讓開了一條通道,但是艾美尼斯卻沒發射,而是恢復了自己的形態同時製造出了幾千個我的幻影沖入敵陣。
我明白了艾美尼斯的意思,她是讓我趁亂過去。幸運他們幾條巨龍一起衝上去不失時機的來了次集體龍炎噴射,火海瞬間把一大片騎士卷了進去。
我們後方喊殺聲震天,風尹飄渺終於帶著隊伍趕了過來。來自熱血城的軍隊加入戰鬥之後平衡立刻被破壞,敵人再也拖不住我了。風尹飄渺看到我之後立刻大喊著:「東西呢?」
「在前面,這邊你頂著,我去追。」我吹了聲口哨,飛鳥立刻飛了過來,翻身跳上去像踩滑板一樣站在上面,飛鳥突然加速向前沖了出去。時間已經過了四分三十秒,三十秒內不能再次攻擊到那個女人,她就可以傳送逃跑。
還好飛鳥速度足夠快,那個女人以為我是追不上來的,所以一直也沒全力跑,等發現我出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飛鳥以超音速狀態高速從她頭頂飛過,嚇的她和身邊的騎士全都本能的一縮脖子。
戰鬥狀態的開始條件就是發生攻擊,不管攻擊效果如何,只要發生了攻擊就算進入戰鬥戰鬥狀態了。飛鳥的超音速突擊包括風刃傷害,剛才低空穿過帶起的那道風已經具備基礎傷害了,雖然數值不大,卻足以把他們再次拉入戰鬥狀態。
女人也注意到了戰鬥狀態倒計時又跳回了五分鐘,氣憤的對著身邊的騎士道:「擋住他。」
那個跟著他的騎士有些無奈的道:「大姐頭,他在飛誒?」
騎士對抗空中目標的技能不是沒有,但絕對不多,而且前提是對方確定打算和你戰鬥,要不然只要對方拉高高度就一定可以躲掉。這些騎士被命令擋住我,可他們的坐騎又不會飛,這不是給他們出難題嗎?
女騎士發現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於是無奈的道:「那就跟著我跑,見機行事。」
當他們再次開始逃跑時,飛鳥已經調過有來再次沖了回來。當飛鳥即將通過他們上空時我縱身從飛鳥身上跳了下去,一下撲到那個女騎士身上把她從馬上帶了下來,兩個人一起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