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氣死的?(2/2)
鬼手信長直接從身上拿出了一枚丹藥就要往嘴裡塞,但是還沒來及放進去,就聽到前面突然傳來兩聲慘叫,然後就看到八月熏和那個鬼手信長的手下一左一右的飛了出去,而我則是從兩個人站立的位置飛了過來,然後直接落在了松本正賀的面前並同時一劍貫穿了松本正賀的胸口。
整個人突然定格的松本正賀徹底定在了那裡,手中的丹藥滾落地面,然後一直滾到了鬼手信長的身邊,而這個時候,我卻是一隻腳踩住松本正賀的肩膀,雙手抓著永恆劍的劍刃作勢要將松本正賀蹬開將我的劍給抽出來。
原本已經定格的松本正賀在這個時候就仿佛是迴光返照一樣突然恢復了力氣,猛然一把抱住我的雙手,不讓我將插在他胸口的永恆拔出來,同時扭頭看向了傻愣在那裡的鬼手信長大喊道:「快吃了那藥,別讓我白死。你要是破壞不了中國人的任務,我跟你沒完。」
吼完這最後幾個字的松本正賀就仿佛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雙手突然一松,被我一腳踹開。重新拿回永恆劍的我則是獰笑著轉向了鬼手信長,將我的反派角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看到我猙獰的表情之後鬼手信長才渾身一激靈似乎是反應了過來,連忙一把撿起地上的藥丸塞入嘴裡,跟著全身金光一閃,整個人就蹦了起來,而我這個時候卻是衝上去一劍劈在鬼手信長的身上。但是鬼手信長身上的金光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變亮了好多倍,並產生了一股巨大的排斥力,竟然生生將我擋了開去。
鬼手信長吃完這個藥也是愣了一下,因為這東西的效果太好了,不然瞬間回滿全部屬姓,而且還提供了五秒無敵時間。可以說這東西要是用好了,完全可以在關鍵時刻逆轉戰局。如果不是為了救援他鬼手信長,以松本正賀的實力,配上這藥,拼掉我們這邊的一個人應該是不成問題的。也就是說,本來松本正賀是有機會獲得勝利的,但結果這個藥丸被浪費在這種地方了,非但沒有拼掉我們這邊的一個人,倒是松本正賀自己掛掉了。。
雖然死的人是松本正賀,但是現在鬼手信長更希望剛剛被捅死的是自己才好。他又不是真傻。本來這邊的任務攔截工作都是松本正賀和八月熏在做,雖然沒有破壞掉這個任務,但至少也沒有讓金幣完成任務,結果自己一來沒有幫上忙還害死了松本正賀,那就是說破壞任務的任務落在了他鬼手信長的肩膀上。要是他成功了,那還好說,可要是失敗了……後果鬼手信長已經有點不敢想了。估計他回頭就會被曰本玩家的口水淹死。
儘管鬼手信長萬分不願意,但是事情已經如此了。松本正賀死的很光榮,最先決定救援的決策先不說有沒有問題,起碼行動本身是出於好意,而且之前松本正賀衝出去之前說過他去救鬼手信長的原因,那個原因也是很靠譜的,所以松本正賀的死只能說是光明正大的退出了任務,不但將責任扔給了鬼手信長,而且不會受到曰本玩家的任何怪罪。
平白無故接了個燙手山芋的鬼手信長現在是真的死的心都有了。而且最糟糕的是現在不想死也不行了。
松本正賀掛掉了,八月熏和鬼手信長自己的手下都被擊傷,現在分別被堵在牆角,眼看著就要完蛋了。在實力和人數全都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鬼手信長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樣才能搞定這個任務了。這完全就是個死局嗎!!
突然被扔了這麼個爛攤子到頭上,而且自己還沒處說理去,現在的鬼手信長不鬱悶才怪呢。不過這種時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既然爛攤子已經扔上來了,鬼手信長只能想辦法先解決眼前的危機再說。
看著獰笑著走過來的我,鬼手信長突然就發動了反衝鋒,希望藉助自己突然恢復實力的優勢來個突襲。當然,結果很悲催。他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兩三下之後被我再次震退了回去,雖然沒有受什麼傷,但是最嚴重的問題是他根本就突破不了我的防禦。
就在鬼手信長還在那邊猶豫要怎麼辦的時候,旁邊突然就是轟的一聲巨響,同時伴隨著一聲慘叫,鬼手信長最後的一個手下只剩兩隻手支撐著上半截身子倒在地上哀嚎著,他的下半截身體已經完全變成了焦炭,而當鬼手信長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克里斯蒂娜用一記赤炎箭結束了戰鬥。
這邊自己的最後一個手下被幹掉了。但鬼手信長沒有別的辦法,他還想要反擊,可惜緊跟著就聽到另外一邊一聲驚叫伴隨著爆炸聲傳來,扭頭一看就發現真紅和八月熏各自分開向兩邊飛去。轟轟兩聲,兩個人分別落地。八月熏是落地之後順著地面翻滾了出去,最後被牆壁擋住,然後就徹底沒動靜了。另外一邊,真紅落地之後也是好像很費勁的樣子才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且一邊有些姿勢不對頭的向這邊走來一邊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該死,這個八月熏還挺難對付!」說到這裡真紅忽然對著鬼手信長說道:「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拖了後腿,要幹掉八月熏和松本正賀還真要費點勁呢。」
鬼手信長一聽這話就知道要遭,因為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鬼手信長知道我們的手段,將戰鬥中的錄像拍攝下來,然後發布出去,並且在戰鬥中我們會不斷的誘使他犯錯誤,這樣看到視頻的曰本玩家對他鬼手信長的觀感就會越來越差。這絕對算是一種非常宣傳攻擊,是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但是割的那是真疼。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鬼手信長已經徹底絕望了,他現在也就是比精神崩潰稍微好點而已,甚至連抵抗都停止了。
「我們想要幹什麼?」克里斯蒂娜看著鬼手信長說道:「我們當然是想要你死了。不過呢,看你現在的樣子我們連下手的興趣都沒有了。那麼,可以擺脫你自己去死嗎?」
「你……你們……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鬼手信長似乎是又恢復了一點勇氣。
真紅故意囂張的說道:「我們就欺負你了,你怎麼著吧?」
還別說,用絕對實力壓制著對方說這種話還真是夠爽的,至少現在鬼手信長是一句話也回答不出來了。他當然是想要把我們怎麼樣,可問題是他沒有這樣的實力支撐,所以說出來不過是句笑話而已。威脅別人的話只有在你有實力做到的時候說出來才叫威脅,當你做不到的時候,那就是笑話。
「哼,你們不要得意的太早了。」鬼手信長忽然想起來任務入口外面還有不少曰本玩家,於是說道:「外面的任務入口還有很多我們的人,只要他們沖入這個任務,一樣是可以破壞你們的任務的。」
「關於這一點。先不說他們進不進得來,就算是真的進來了,你覺得他們還來得及嗎?」說到這裡玫瑰忽然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哦對了,我還要感覺你呢。要不是你的原因,我們幾個要進任務空間還不會那麼容易呢。難怪人家都說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有你這頭豬,曰本玩家們還真是挺慘的!」
「你你你……」鬼手信長到最後都沒能你出個所以然來,因為我已經走上前去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將永恆整個捅入了他的心臟之中。這傢伙已經完全沒有戰鬥意識了,連反抗都沒有就被我直接捅死,到死都一直保持著指著我們的姿勢沒能說出他的遺言。我覺得與其說鬼手信長是被我捅死的,倒不如說他是被我們氣死的,畢竟剛才我們那一句句擠兌的是夠厲害的,我要是他早自殺了。虧得鬼手信長還能撐到現在。不得不說這傢伙臉皮真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