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自己人?(1/2)
在這個韓國玩家和我們談好價格之後,還沒來及簽署協議卻先聽到了一陣叫罵聲,而聲音的來源則是另外一個倖存者。
當時現場被抓住的可不是只有一個韓國玩家而已,之前被這個傢伙**當成了擋箭牌的那個曰本陰陽師也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下沒有被殺,所以在聽到我們這邊的交易之後那傢伙立刻就開始掙扎著怒罵了起來。
對於這個傢伙的行為,那個韓國玩家卻是非產得意的笑著說道:「你們這幫小曰本成天把我們大韓**的玩家當成下等人一樣使喚,我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我現在就是要用你們的這個消息換一點好處費花花,你能把我怎麼樣啊?不要以為你們曰本人能弄出這種限制神力的東西我就怕了你們,現在你也不過是階下囚而已,還是趕緊閉嘴吧。」
在他說出這話之後那個曰本玩家立刻就愣了一下,表現非常的愕然,顯然是相當吃驚的樣子。不過這也是正常情況,畢竟按照正常理解,這韓國玩家**了他們的信息,而之前他們本來是盟友來著,這種情況下他咒罵對方,對方就算不會羞愧也不應該這麼囂張才對。所以,他的驚訝非常正常。不過,雖然這個曰本玩家的表現很正常,可是我的心裡卻是感覺非常的不正常。
那個韓國玩家剛剛還在跟我商量,按照協議必須保守他**信息的秘密,可是轉眼之間他又毫不顧忌的當著這個玩家的面高調的宣布自己就是看他們曰本人不順眼才**信息的,這前後反差未免太大了一些。
這種不正常的反應讓我心來提起了一些警惕,而隨後那個曰本玩家卻是突然從驚愕之中恢復了過來,並且開始更加激動的怒罵那個韓國玩家,但是,就在他的怒罵聲中,我卻是聽到自己的水晶通訊器耳機之中傳來了一段特殊的聲音。
本行會的水晶通訊器接收信號的範圍並不是特別的大,所以如果距離很遠的話,就需要中繼站進行中轉,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行會當初要在太平洋上設置水晶通訊中繼器的原因。這個地方是魔界,是未開放地圖,也就是說這裡是沒有我們的中繼器的,所以,我的這個通訊器能接收到的信號必然來自附近區域,而且距離肯定非常的近,因為這個信號竟然是一組識別新號。
我們冰霜玫瑰盟是個特大型行會,我們有很多外派人員在世界各地從事間諜活動,其中最大的間諜團伙就是松本正賀他們那幫人了。雖然我們的水晶通訊器的耳機部分體積很小,但如果仔細檢查的話,還是可以被發現的。所以,一般只有那些實力很強的外派間諜人員才會時刻佩戴通訊耳機,因為基本上沒人可以靠近詳細檢查他們的身體。但是,這些間諜之中有些知識普通人,實力很低,身份地位也很普通。對於這樣的人,難免有些時候需要接受檢查,所以他們就不能時刻攜帶這種入耳式的通訊器。雖然他們也有,但只在使用的時候才會拿出來帶上,用完立刻就會收起來,不會一直掛著。
但是,為了應對某些時候的特殊需要,這些人也需要一種可以在短時間內互相識別的辦法,而這個辦法就是應急識別器。這個應急識別器實際上基於魔法捲軸原理設計的一種超薄的魔法捲軸。則個捲軸的面積非常小,而且可以反覆使用。平常只要將其放在貼身衣服裡面貼在身上就可以用意志**控,需要的時候直接向其中輸入少量魔力即可激活這個捲軸。而這個東西一旦被激活,就會向外不斷的循環播放一段很短的鈴聲。當然,這個鈴聲是用水晶通訊器的通迅頻道播放的,不是說捲軸自己會發音。
只要這個捲軸被激活,那麼附近一定範圍內的水晶通訊器就都能接到信號,而且因為這個捲軸非常的小,所以發射的信號衰減的很快。它的最大作用範圍就只有一千多米,而你離捲軸越遠,收到的信號就越弱,表現出來的特徵就是鈴聲會變小。反之如果你靠近發射源,鈴聲就會增大。
這種設計專門用於在某些不方便直接交流,又需要確認敵我關係的情況下使用,一方面可以保證在場的無關人員無法發現我們這邊的暗自交流,而另一方面又可以幫助我們識別自己人。
我現在聽到的這個就是識別鈴的聲音,而且音量很大,這說明我和那個我們行會的自己人距離很近。這附近除了我們一起過來的這些人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兩個人而已,也就是說,那個韓國玩家和那個曰本陰陽師之中有一個是我們自己人。
這種事情還真是挺驚人的,搞得我們這邊全都愣了一下,畢竟通訊器我們行會的人都有,包括拉達曼提斯他們這些行會神族,所以在那個自己人啟動捲軸的時候我們這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儘管很意外,但我們這邊都是高級人員,反應都很快,也沒有露出什麼不正常的表情。我更是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直接對那邊用劍頂著那個陰陽師的金幣說道:「把那傢伙拉遠一點。」
我這話當然是用來測試這兩個到底哪個是自己人的,因為那個陰陽師被拉遠,而這個韓國玩家則沒有動地方,那麼只要我們耳中的鈴聲發生了大小變化,那麼就可以肯定那個陰陽師就是我們行會的自己人,而反之就是這個韓國玩家是我們的人。當然,金幣因為是拖著那個陰陽師在走,所以她聽到的結果應該是和我們反過來的。
果然,隨著金幣將那個曰本陰陽師向遠處拖去,我們這邊的鈴聲立刻開始出現下降趨勢,這一下我們立刻就明白了。那個曰本陰陽師就是我們行會的諜報人員,而這邊的這個韓國玩家才是真正的敵人。
金幣那邊當然也知道了自己身邊的這個是自己人,所以也就裝著將那傢伙拖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面我們看不到的位置,接著立刻換了個表情一邊笑嘻嘻的放開那個傢伙並朝他比了個大拇指,一邊繼續用很生氣的聲音呵斥道:「你這個傢伙吵吵什麼?想死也不用這麼急吧?」
那個曰本陰陽師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被弄亂的服裝一邊對著外面故意大聲怒罵了幾句,反正意思就是堅決不合作。金幣緊跟著就大聲說道:「你這個傢伙看來是故意找死了?」
那個曰本陰陽師立刻硬氣的答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大不了就是掉兩級而已,你別指望能從我這裡問出什麼來,我和那隻見人就會搖尾巴的狗可不一樣。」
這邊的韓國玩家聽到這個話臉色立刻變得很糟糕,但是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他現在也還是俘虜的身份,可沒有資格干涉我們處理別的俘虜。
那曰本陰陽師的話說完之後金幣立刻用裝出來的憤怒的聲音說道:「好,好,你真的很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說著就拿出了手中的劍對著那傢伙的**就是一下,當然下手之前已經用手勢跟他比劃提醒了一番。
那個曰本陰陽師中招之後立刻慘叫了一聲,因為本來就是真的被刺了一劍,所以叫聲還是挺逼真的。
一劍刺完金幣立刻丟了一枚丹藥給那個玩家,然後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在看到對方聰明帶起了通訊器之後才點點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裝出一幅余怒未消的樣子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
那邊的韓國玩家聽到慘叫之後就看到金幣一臉怒容的重新走出來,而她手裡的那柄寶劍上還在不斷的滴著獻血,顯然是剛剛用這東西殺了人。
不等這傢伙繼續觀察,我就直接對那邊的那個韓國玩家說道:「好了,礙事的人已經不存在了,我們可以繼續之前的交易了。不過先說好,你之前的那個保證不對外公開消息的條件我就沒法保證了,因為你也看到了,那個傢伙已經知道你要賣消息了。」
那個韓國玩家這個時候立刻用非常懊惱的表情說道:「之前光想著魔寵蛋了,忘記還有個外人在場!真是彩色迷人眼啊!不過算了,大不了以後不跟他們合作就是了。反正這幫曰本人現在自己也混得不怎麼樣,應該是抽不出空來找我們的麻煩的。不過,我畢竟是要承擔很大的風險,所以這個價格還要再增加一點點。」
「喂喂喂,出爾反爾可不是好習慣。」
「我這可不是出爾反爾,再說我們的協議還沒敲定呢。這不是在和你們商量嗎?」
「我不管你說什麼,反正三枚魔寵蛋就是極限了,我絕對不會多給你任何東西的。」我故意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說道。
對面那個傢伙笑嘻嘻的說道:「這東西可是曰本人搞出來專門對付你們冰霜玫瑰盟的行會神族的,你確定你們真的不要?」那個傢伙明顯是一副吃定了我們的樣子。但是,就在那傢伙得意洋洋的準備等著我妥協的時候,我卻是突然如閃電一般的抽出永恆一劍掃過了他的脖子。「你……」愕然的看著我,這個韓國玩家到死都沒想明白我為什麼會直接下手。
趁著他還沒死,我直接說道:「記住,我們冰霜玫瑰盟是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的。就算你的消息再重要,我們也不是一定需要你的通報。只要知道是曰本人搞出來的東西,我們總能查到的。」我說完之後就直接又給他補了一劍,然後伸手在他的腦袋上一推,那傢伙的腦袋立刻就從脖子上滾了下來,而他的身體也是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事實上之所以下手這麼幹脆,完全是因為那邊的那個曰本陰陽師給我們報的信。就在剛剛金幣從那塊大石頭後面走出來之後,已經帶上的通訊器的那個曰本陰陽師就用通訊器聯絡了我這邊的通訊器,因為距離很近,所以即便是沒有中繼站也可以通迅。
那個間諜玩家在通訊器里告訴我這個韓國玩家就是來騙錢的,他根本沒打算告訴我們真相,因為那個水晶根本就不是曰本人搞出來的,而是俄羅斯的產品。
在那個韓國玩家被幹掉之後我們立刻就跑到了那塊大石頭後面,而那個曰本陰陽師則是笑著和我打招呼道:「會長好。各位老大好。」
我點點頭問道:「你怎麼和這些人在一起啊?難道你是特地打入對方內部的?」
那個曰本陰陽師點頭道:「我本來是跟著松本正賀混的,但是最近松本正賀在曰本地區發現了一種水晶石,一旦引爆就可以釋放出一種特殊的能量,從而在一定時間內壓制該區域內所有神祗的神力釋放,是一種對付神族特別有效的武器。松本正賀知道這個東西意義重大,於是就開始安排我們跟蹤調查這個事情。我是幾個負責這個事情中僅有的兩個成功混入敵人內部的人員之一,現在我也是對方內部的人員,所以才能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你們打算用這個身份作為掩護調查清楚那個水晶的確切來源?」
那個玩家點頭道:「雖然暫時還沒有接觸到那個水晶的製造來源,但是我已經有了大概的方向,這次回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接觸到那個生產基地的一些信息了。」
我點點頭道:「幹得不錯,回去好好盯著,那水晶的意義非常重大,一定要搞清楚製造場所所在,最好能把製作方法也一起搞到手。」
「這個我清楚。」
我點點頭道:「那麼你現在就趕緊自殺回去吧,要是晚了恐怕會引起懷疑。」
「那倒是不必。」這個曰本陰陽師玩家立刻說道:「我能混進對方的組織也是有原因的。我本身就有很多雖然戰鬥中用不上,但是在平常卻非常有用的技能,其中一個就是可以假死。」
「假死?」
對方點點頭道:「這是一個欺騙技能,可以讓我的身體進入完全靜止狀態,不管是心跳還是別的波動都會完全靜默,就和真的死掉了一樣。而且這招最牛的地方就在於,可以讓對方的戰鬥報告中直接彈出信息顯示我已經被殺了,並且讓對方結算經驗值。」
「我靠,你這也太逆天了吧?」
聽到這傢伙的解釋我們這邊一個個都不淡定了。系**斗通知就是系統給玩家準備的輔助工具,這個通知欄平常不會顯示,但是你可以主動查閱。在這個裡面你只要和別的玩家發生戰鬥,就能看到這裡顯示出對方的名字和所屬行會信息,之後是戰鬥過程中的報告,比如你對對方造成了多少點傷害,對方對你造成多少傷害之類的。這些數據雖然很簡略,但卻可以用來識別戰鬥對象的遊戲名和行會歸屬,而如果是怪物的話,就可以看到怪物的種類名稱。這些信息可以幫助玩家在戰鬥中識別目標,還可以用於戰後總結經驗得失。當然,確認目標死亡也是主要用途之一。比如說你一個大招將敵人覆蓋了,想看看對方死沒死,直接看一下戰鬥通知就行了,因為殺死目標的話會有一行信息顯示你殺死了玩家某某某,獲得經驗多少多少之類的信息。但是,如果這東西不出現,那就說明對方還沒死。用這個方法可以非常精確地確認敵人的生死與否,可以說這是系統給出的判斷,而系統本身就是遊戲中的主宰,那是真正地神一樣的存在,並不是遊戲裡的神族那樣只是戰鬥力比較強,系統在遊戲內那是絕對無敵的存在,而且是虛無縹緲的,也是全知全能的。就這一特徵來說,遊戲內的系統到是和現實中對神的描寫非常一致。
正因為系統在遊戲中的地位如此高端,所以,玩家根本想不到要去質疑那個戰鬥信息列表。如果一個玩家看到自己的戰鬥信息列表里提示目標被自己殺了,那麼就算對方再突然蹦起來給自己一劍,估計玩家們也只會驚訝的認為對方有什麼能力可以原地復活,絕對不會往系統給假消息這方面去想。由此你就可以看得出來系統信息在玩家心目中的可靠程度了。即便是事實擺在眼前,玩家都會自己找理由幫系統開脫,絕對不會認為系統出錯的。
也正是因為玩家對系統的信任如此之深,所以這個曰本陰陽師的技能就顯得實在是太逆天了。這能力雖然只是裝死而已,但這也裝的太他娘的像了。而且,這個能力其實不像那傢伙自己說的那麼沒用,光是我現在隨便想想就能想到好幾種用途。
比如說,如果你被敵人包圍,對方要殺你,那你只要在確認跑不掉也打不過的情況下找個機會裝死就可以了。遊戲內玩家之間互相戰鬥,死亡就是終點了。很少有人會虐屍,因為系統對這個有限制,虐屍行為會增加**值。所以說,正常情況下對方頂多殺死你之後翻翻看有沒有爆出裝備什麼的,發現沒有之後頂多是憤憤然然的轉身離開,跟本不會想著再補上一刀。這樣一來,也就等於是擺脫了對方的追殺,雖然說出去不好聽,但確實很好用。
除了被玩家圍堵的問題,這個技能還可以用來打伏擊。別如說先躺在路邊弄點血在身上裝屍體,然後等玩家或者怪物靠近就可以突然發動襲擊。雖然你不會這個技能也可以裝屍體,但問題是玩家和怪物都不傻。玩家的智力很高,能從你的心跳、魔力波動乃至生命氣息等多個方面判斷你是否是真死了,這些東西在遊戲裡只有就可以用技能偵查出來。而怪物就更乾脆了,它們可以直接聽心跳或者聞你身上的氣味。可以說要在怪物面前裝死,那基本就是在作死。但是,有了這個技能就不一樣了。玩家的偵測能力和怪物的感官對你都沒用,你完全可以裝屍體,然後等敵人靠近幾立刻給他來一樣。
當然,我們的這位曰本陰陽師間諜貌似沒法使用第二種用途,因為他是陰陽師,缺乏爆發力,所以即便是能夠接近敵人也沒用,反而會讓自己更危險。
不過,以他陰陽師的職業來說,其實還有一個很好用的方法,那就是在提前知道敵人的行動路線的請款下可以先召喚一堆死靈生物,然後自己趟路邊裝屍體,其實卻是趁機指揮戰鬥。
要知道陰陽師和大多數召喚系法師差不多,自己本身就是最弱的那個環節,很多玩家遇到召喚類玩家都是第一時間集火對方本體,因為只要那個召喚師被幹掉,他召喚出來的東西再強也都沒用了。但是,這個曰本陰陽師玩家卻可以將自己以屍體的方式隱藏起來,這樣敵人就算明明看到這邊躺著個人也不會主動攻擊這邊,等於就是讓對方找不到他這個弱點所在。這樣的便宜對陰陽師這種職業來說絕對是有著非常重大的意義的。
事實上除了以上方法,我覺得這個技能還可以用來做任務。比如說一些有強力怪物守衛的巢穴之類的地方,怪物們不會滿坑滿谷的站崗,就算有遊蕩的怪物巡邏也肯定是一個波次一個波次的,這中間必然存在間隔。有了這個技能的話,只要在遇到巡邏隊的時候裝屍體,等巡邏隊過去了再往裡走就可以了。當然,這種方法之適合一部分任務,因為需要看怪物類型。有些怪物智力比較高,要是發現一具屍體一會移動一點一會移動一點,就算沒看到屍體怎麼動得也肯定會懷疑。還有就是那些喜歡乾淨的怪物巢穴不能這麼玩,因為人家會把屍體當成垃圾直接挖坑埋了。還有就是食腐動物的巢穴絕對不能這麼玩,否則就是給人家送快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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