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哈迪斯的無奈(2/2)
在一曲終了之後哈迪斯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並轉身看向了我,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在看了我一眼之後直接走到了自己的桌子後面坐下,然後他又從桌子抽屜里拿出了一隻小盒子放到了桌上。在擺好那個盒子後他又輕輕的在盒子頂上按了一下,一隻紅色的水晶柱立刻從盒子頂端彈了出來並散發出一圈圈的紅色波紋。直到這東西啟動之後哈迪斯才突然一反之前的態度熱情的對我說道:「抱歉了紫日會長,剛剛真的不是想在你面前耍威風。實在是……」
我沒等哈迪斯說完就接口問道:「這裡也有宙斯的眼線嗎?」
哈迪斯略帶驚訝的望了我一眼之後才接著說道:「能成為眾神族的中間人代為保管戒律之環,紫日會長果然不是一般人物。不過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正在被監視,而監視我的人則是來自宙斯呢?」
我伸手指了下那個盒子道:「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我身邊恰好也有位幻象女神,這種用來掩人耳目的特殊能量結構我也算是比較熟悉了。既然你把這東西擺出來,那就肯定是因為正在被監視著。至於這個主使者是宙斯,這個其實也很好猜。」
「好猜嗎?」哈迪斯顯然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當然。」我解釋道:「以你冥王哈迪斯的身份和實力,在這整個奧林匹斯神族中能和你平起平坐的一共也就只有八個人而已。再加上宙斯這個比你還要高出一級的存在,你真正需要忌憚的人只有九個。如果對方比你弱,以你的實力和性格,早就直接把他幹掉了,又怎麼可能被迫裝模作樣只為欺騙對方的耳目?所以說這人必然是這九個人之一。」
「可這樣的話也還有九個人可以猜,你為什麼就認定一定是宙斯呢?」
「這個就要說到潘多拉了。」提到潘多拉的時候我特意注意了一下哈迪斯的表情,發現他沒有什麼不正常反應後我才放心的說道:「在我來之前就和潘多拉談過有關你們轉會的事情。潘多拉和我說了有關於冥神一系在奧林匹斯神族中的地位,她覺得你是個很重感情的人,所以不肯背叛宙斯,可是我覺得你不象是因為感情而不敢背叛,到像是有什麼把柄被捏在了宙斯的手裡。即使我的猜測不正確,以你們冥神一系現在的狀況,你也應該早就叛離奧林匹斯神族了。就算不找人投靠,起碼自立門戶也是沒問題的。如果那個派人監視你的存在真的在另外那八人中間,以你現在在奧林匹斯神族中的尷尬處境,就算不直接找他決鬥也應該會有別的激烈反應才對。可是你卻表現的這麼安逸。這說明那人是你不能動的。在你與奧林匹斯神族的關係搞的這麼僵化的時刻,你依然不敢動的人物,那除了宙斯我實在是想不到還能有誰了。」
「沒錯,你的推斷很正確。正在監視我的人就是宙斯。」哈迪斯在我猜到之後便也爽快的承認了。
我見哈迪斯承認便跟著道:「你既然不否認這件事情,那是不是說我不用再勸你了?只要我能解決宙斯挾持你的那樣把柄,你就會直接加入我們吧?」
哈迪斯點頭道:「不是因為宙斯要挾我的話,我早就不幹了。每次一打仗都是我們沖在最前面,分好處的時候卻沒我們的份,這樣的組織我早不想在這裡幹了。至於加入你們,單從你身上我就能看出來你們行會的強大,所以加入你們也沒什麼問題。我聽說你在中國還監管著地府的一部分工作,我過去的話剛好可以幫你把這部分工作接過來。」
我點點頭道:「那就好辦了。你現在先告訴我一下宙斯到底是拿什麼在要挾你,我來幫你想辦法解決。」
哈迪斯想了想道:「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在得到我的確認後他便離開了這個房間,不一會他又走了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這女人我認識,正是冥後珀耳塞福涅。不得不說哈迪斯被她迷的神魂顛倒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這個珀耳塞福涅實在是非常的漂亮。不過,我覺得她身上最大的特點還不是她的美麗,而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活力。做為春之女神,珀耳塞福涅出現在哪裡,你就會感覺仿佛身處春天的原野之上一般,連空氣都變的清新美麗了起來。相對於死板沉寂的冥界來說,珀耳塞福涅的氣息簡直就是另外一個極端,我估計哈迪斯大概就是被這種極端的氣質所吸引,所以才會不可自拔的愛上了珀耳塞福涅。不過如果我是哈迪斯,我肯定會選擇娶潘多拉而不是珀耳塞福涅。老實講這倆看起來極為般配的人物之間居然能發展出好象姐弟般的感情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畢竟奧林匹斯身組一向都是以亂/倫而著稱的,即使親生母子、父女之間都有通婚的歷史,什麼哥哥妹妹那就更是家常便飯一般的事情。結果哈迪斯和潘多拉這倆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存在之間卻發展出了純潔的姐弟之情,這事還真是夠另人意外的。
珀耳塞福涅進入房間後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後便將目光轉回了哈迪斯那裡,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準備轉身的瞬間,哈迪斯卻突然從背後一指點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珀耳塞福涅便仿佛被人拿掉了電池的機器人一樣瞬間癱軟了下去,要不是哈迪斯早有準備估計她就直接趴地上了。
看到哈迪斯竟然把珀耳塞福涅給弄暈了,我和彌諾斯他們都是一陣驚訝。哈迪斯寵愛妻子的名聲可是在整個神界都出名的,以他對珀耳塞福涅的寵愛怎麼會突然把珀耳塞福涅點暈呢?
就在我們疑惑不解的時候哈迪斯卻是已經把珀耳塞福涅抱到了沙發旁邊,示意菲羅忒斯讓開之後他便將珀耳塞福涅放到了沙發上,然後在我們疑惑的目光中他又將珀耳塞福涅背後的衣服略微提起來了一點,然後就見他用手指在那衣服上一划,衣服立刻便被切開了一道口子。
在切開了衣服之後哈迪斯便將那衣服重新按回珀耳塞福涅的身上並伸手將切開的裂口撕大,露出了珀耳塞福涅後背上的一塊肌膚。只見那雪白有如玉石一般光滑的肌膚上竟然印著一個中央帶有雷電標記的魔法陣。
在看到這個東西之後我立刻驚訝的走了過去,然後就想伸手去摸,不過還好手伸到一半我又想起來了,趕緊停下動作轉頭看向哈迪斯問道:「可以嗎?」
哈迪斯點了點頭,隨後我便將兩根手指點在了那雷電圖表上,大約過了幾秒之後我才皺著眉頭將手收了回來。「感覺到了嗎?」哈迪斯看著我板著的臉問道。
我點點頭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問道:「這東西什麼時候印上去的?」
「從我把珀耳塞福涅搶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印在上面了。」
「你是說之前……」
「不,就是在我搶她的時候印上去的。」
「你是說在你搶奪珀耳塞福涅回來的時候被宙斯直接打上去的?」
哈迪斯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那個時候打上去的。」
我隨後又問道:「是不是宙斯本來準備打你來著?」
哈迪斯搖了搖頭道:「不,他瞄準的就是珀耳塞福涅,我雖然及力想要阻擋,但還是被他印上去了。」
「宙斯這傢伙也太狠了吧?自己女兒也下的去手?」
「和自己姐姐生下的女兒都想染指,你覺得他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哈迪斯的話讓我微微一愣。不過話說回來宙斯這傢伙也確實夠變態的。珀耳塞福涅的母親是奧林匹斯十大主神之一的豐收女神德墨忒爾,而這個德墨忒爾其實是宙斯的二姐,而她同時又是宙斯的其中一位妻子。至於珀耳塞福涅則是宙斯與德墨忒爾所生的女兒。也就是說宙斯這個老淫棍娶了自己二姐不算,還企圖再把既是他女兒又是他侄女的珀耳塞福涅也給納入自己的妻子行列。不過話說回來,這樣講的話哈迪斯這傢伙也不算啥好鳥,因為哈迪斯和宙斯是兄弟關係,所以德墨忒爾是宙斯的二姐也是他的二姐,而珀耳塞福涅則是他的親侄女。當然相比之宙斯那個老淫棍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起碼哈迪斯這還拐了道彎,而且哈迪斯至少比較專一,不像宙斯那傢伙,整個奧林匹斯神族的女性幾乎就沒幾個和他沒關係的。
見我們在那說了半天,旁邊一直保持著驚訝狀態的菲羅忒斯終於忍不住插嘴問道:「你們兩個在那說了半天,那個魔法印記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能量潰散法陣。」我直接對菲羅忒斯說道。
菲羅忒斯聽到這個名字立刻驚訝的捂住了嘴巴。「這麼說來……?」
哈迪斯點了點頭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東西,你覺得毫無生機的冥神殿為什麼會變成花園一般的存在?」
聽到哈迪斯的話一邊的彌諾斯他們也終於明白了過來。珀耳塞福涅是春之女神,她的法力帶有一定的生命特性,而因為背上的這個能量潰散法陣,她根本沒法控制自己的法力,結果就是她走到哪裡法力就一路潰散到哪裡,而她的法力最大的特點就是會改造環境催生各種植物,結果她在冥界住下來之後這裡不可控制的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花園。
「原來是這樣!」埃阿科斯說道:「大人,既然這東西這麼麻煩,您為什麼不把他破壞掉呢?」
見哈迪斯現在心情很糟的樣子,我便代他回答道:「能量潰散法陣惡毒就惡毒在這裡了。這個法陣會不斷的造成能量潰散,最初是潰散法力,這個還好辦一點,但是等法力潰散光了之後就會開始潰散生靈力,如果聽之任之,很快被印上這個法陣的人就會因為生命力耗盡而死亡。但是,如果不知道法陣的運行軌道而強行破陣的話,這個法陣就會聚集被印上法陣之人本身的法力反衝他的能量核心,對於你們神族來說就是衝擊你們的神魂。最後結果輕則法力全失變成廢人,重則當場爆體而亡,而且爆炸威力還相當的大。」
「什麼?那珀耳塞福涅大人豈不是……?」彌諾斯和埃阿科斯一聽我的解釋立刻就急了。地獄系統的神族最大的特點就是忠誠,似乎這一點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一樣的。彌諾斯和埃阿科斯作為奧林匹斯這邊的冥界三大判官,對哈迪斯自然是忠心不二的。現在聽說珀耳塞福涅居然被印上了這麼危險的東西,而且很可能不久就會掛掉,他們哪有不激動的?
見他們那麼緊張,就連心情不好的哈迪斯都忍不住說道:「你們也別太擔心了。宙斯那傢伙雖然不計較父女之情,但卻怕我叛離奧林匹斯神族,所以他就利用珀耳塞福涅給我設置了一條枷鎖。珀耳塞福涅身上的這個印記並沒有完全啟動,它正處於一種半休眠狀態。和完全啟動的潰散法陣不一樣,它不是無時無刻的發散能量,而是每小時啟動一分鐘,然後就會關閉。這種消耗速度還算比較慢的,以珀耳塞福涅自身的恢復速度就可以抵消法力消耗,所以不會對她構成什麼傷害。不過這種狀態只會維持一年時間,每年珀耳塞福涅都必須返回奧林匹斯山住上三個月用來重新設定法陣,否則法陣就會全力啟動。到那個時候,珀耳塞福涅就只能支撐大約半年時間,如果半年後還不關閉法陣,法陣就會開始消耗她的生命力,然後她會在三個月內耗盡生命力而死。
「這就是你打死也不離開奧林匹斯神族的原因?」菲羅忒斯問道。
哈迪斯點了點頭道:「我不能因為自己的關係害了珀耳塞福涅,雖然這樣對你們這些跟著我的人很不公平,但我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人的生命,所以我只能如此。」
我打斷了還想說什麼的菲羅忒斯道:「哈迪斯有他的想法,你就不要再說了。」說完我又轉向哈迪斯道:「既然事情已經清楚了,那你就先保持現狀,千萬別讓宙斯看出些什麼來。至於珀耳塞福涅身上的這個潰散法陣,由我來想辦法。」
哈迪斯點點頭道:「只要你能解除這個法陣,我就跟你干。」
和哈迪斯達成協議之後我便將自己身邊所有對魔法陣有研究的魔寵都放了出來,然後一起對珀耳塞福涅身上的那個能量潰散法陣進行了一番研究。當然,我們的目的不是現場破解這個法陣,那也太異想天開了些。宙斯好歹是奧林匹斯神族的老大,即使他們這樣的強戰種族不太擅長魔法陣之類的東西,但是以宙斯的實力打上去的法陣絕對不是我們這些人圍在一起商量商量就能破掉的。我們之所以要研究這玩意只是為了搞清楚這東西上面的各種特徵方便帶回去找人研究,要不是因為珀耳塞福涅的身份比較銘感,我甚至都想把她也一起拐回去,畢竟抄下來的記錄怎麼也沒有原版的樣本效果好啊。
在記錄下這個法陣的各種特徵之後我便和哈迪斯他們約定了儘快搞出解決方案,然後在哈迪斯的指導下我們又演了一場戲裝做不歡而散的樣子。在我們假裝的爭吵中彌諾斯裝做上來勸說,結果被我推了一把,然後他無意撞翻了那個幻象發生器,接著外面的人看到的內容就和屋子裡的情況同步了起來。再然後我指著哈迪斯的鼻子怒聲說了些什麼,哈迪斯則是立刻想要砍我,結果卻被埃阿科斯死死拉住,而我則被菲羅忒斯拉出了房間。
當房間的大門再次關閉後原本拉著我的菲羅忒斯才放開了手,而我也立刻恢復了正常表情,在向菲羅忒斯保證我一定儘快想辦法解決珀耳塞福涅身上的法陣之後這女人才放我離開,而我也確實沒有耽擱,出了冥界之後連原本應該騷擾奧林匹斯神族的計劃我都給放棄了,直接就跑回了艾辛格。
只要研究出解除潰散法陣的方法把哈迪斯他們一起拉過來,那就是對奧林匹斯神族最大的打擊,所以為了這個遠大目標,我暫時就沒空做那些偷雞摸狗的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