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日本人的絕密武器(1/2)
「什麼叫和你對著幹?我的東西是我自己從中國人那搶過來的,不管中國人的東西是怎麼來的這都和我無關,這個道理你都不明白嗎?」
「哼,你的意思就是決定要和我對著幹了?」鬼手信長瞪了松本正賀一眼。「好,你給我記著,我會讓你知道現在在日本誰才是老大的。」
鬼手信長離開後松本正賀立刻跑到了一個無人的區域,然後他從身上拿出了一隻奇怪的手鐲帶到了手腕上。他在手鐲上一摸,手鐲立刻釋放出一隻黑色的水晶球將他整個人都包了進去。在水晶球外面看起來水晶球內部是一片黑暗根本什麼也看不見,然而水晶內松本正賀則正站在一隻懸浮在半空的淡藍色光球之前,這個光球正在對松本正賀說著什麼,而隨著語音的高低變化光球也在不斷的閃爍著,看上去非常的有規律。
實際上這個光球就是個空間投影,它的本體就是位於艾辛格的軍神,至於外面這圈黑色光球則是用來隔絕探測的設備,這主要是防止松本正賀聯繫我們的時候無意間被其他日本玩家發現,所以我們才把這個遮蔽設備和通訊設備綁定到了一起,甚至於我們還為此動用了祈願神壇申請了特殊任務才將其完全融合併微型化變成了手鐲的形態。
松本正賀現在正在向軍神報告著剛剛鬼手信長的反應,而軍神這邊我和玫瑰已經本行會的智囊團則通過終端設備正在不同的地方一起聽著他的報告。當松本正賀報告完之後玫瑰立刻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既然你要重新上位,和鬼手信長的衝突就將是不可避免的,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要儘量小心一些才對。」
素美的聲音忽然從光球內傳了出來。「我到是覺得讓松本君吃點虧比較好。」
「原因?請說明。」軍神雖然是戰場管理計算機,可他畢竟不是人,宏觀控制能力也許他是比人強,但說到創新以及玩花樣方面他就不是人的對手了。
「我們可以將這次的事情宣揚出去,這樣松本君可以獲得一點支持度,然後如果松本君受到了鬼手信長的迫害那我們就剛好可以就此大做文章。松本正賀可以以苦主的身份出來叫屈,然後就讓松本君對別的日本玩家說那些被我們占領的城市千萬不能去搶,當那些日本玩家詢問原因的時候則可以告訴他們松本君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然後以此證明鬼手信長根本不允許別人控制他丟掉的那些城市,所以就算別的日本玩家把城搶回去他也不會承認那些人的擁有權,這樣就等於把鬼手信長推到了那些想收復失地的日本玩家的對立面。」
「概率計算通過。」軍神非常認真的說道:「根據這個建議我可以推算出三個對我們有利的結果,一是引響到日本玩家收復失地的積極性,二是重創鬼手信長在日本玩家心中的地位,三是間接為松本君獲得了同情分,之後日本玩家可能就不會再計較松本君以前的失誤了,畢竟日本人也是有同情心的,當然了,這種同情心只對他們的本國人有效,不過幸運的是松本君現在依然被他們認為是自己人,雖然你犯錯在先,但他們並沒把你當成敵人。」
松本正賀雖然聽的心裡不是滋味可他現在已經投奔我們了,再說他連現實中的本人都到了中國,根本是沒有任何退路了,所以他也只能自我催眠自己現在是被日本人拋棄的人,所以不用再在乎什麼民族觀念了。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後松本正賀接口道:「我覺得素美小姐的說法有些誇張,我覺得我根本沒必要被鬼手信長欺負,只要他對我做出了攻擊行為,即使我獲得勝利他的這個中國人幫凶的名號也坐定了。」
「說的也是。」玫瑰接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計劃不變,松本君拜託你已經要儘量先頂住鬼手信長的攻擊,如果你打不過鬼手信長,紫日會進行攻城打斷你們的戰鬥。」
「了解,我這就去準備應付鬼手信長的報復。」
遠在鬼手信長剛剛接替松本正賀擔任日本玩家首領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鬼手信長不是松本正賀那樣的智囊型領袖,他更像是一個莽夫,雖然比起一般的莽夫他要更有智謀卻絕對沒法和松本正賀比。像今天這個情況如果是松本正賀肯定會暫時先忍下來,但鬼手信長畢竟不是松本正賀,他根本想不到那麼多。相比之松本正賀鬼手信長更注重眼前的利益。同樣是一場勝利,如果是松本正賀獲勝則肯定是計劃了很久的一場全局性勝利,然後他就會一場連著一場的勝,根本不給對手任何的機會東山再起,但鬼手信長不同,他的勝利就是單純的一場勝利,可以說只要眼前這仗打勝了他根本就不會去考慮之後的戰鬥要怎麼辦,這就是武力型領袖和智囊型領袖的最大區別。所以說我不怕輸給鬼手信長,反正他的戰鬥一場是一場,即使敗給他一局也不意味著什麼。
松本正賀和我們商量完事情之後就開始去拉攏平川城的一些舊有勢力,他現在已經不是日本玩家的領袖了,所以在地位上要比鬼手信長吃點虧,但人雖然是高級動物可畢竟還是動物,所以理智並不決定一切,人們往往會根據自己的主觀判斷來決定別人和自己的親和程度。儘管鬼手信長是日本玩家領袖,但相比之身邊的人,領袖的親和力其實並不是很高。松本正賀現在要做的就是多和這些人交流,只要和大家混熟了,那麼在之後的城市爭奪戰上這些人最少不會幫著鬼手信長打他自己。
事實上在松本正賀忙著拉關係的同時我和鬼手信長也都沒閒著,不過我們和松本正賀忙的不是一件事。身為一方勢力的領袖,我們的工作比松本正賀可是多太多了,至少我們沒辦法把精力全都集中在一座城市的得失之上。現在我和鬼手信長正在忙著指揮往船上搬礦石。
就在我和松本正賀通話結束後的幾分鐘軍神給我傳來了一個消息。據潛伏在鬼手信長身邊的本行會情報人員傳來的消息,鬼手信長的手下剛剛得到一個消息。在日本本洲島朝向太平洋一側的外海區域有一座臨時出現的小島,這個島上有個臨時任務可以用魔晶石換個人屬性,而且不計上限。也就是說只要你的魔晶石夠多,哪怕你把自己的屬性刷上天也沒管你。不過據說這個島上的NPC不是什麼魔晶石都要,他只收質量最好的有限幾種魔晶石。雖說這個島上可以無限制的刷屬性點,可是考慮到那些收的魔晶石的特殊要求,我估計真有本事刷屬性的人無非也就是各個行會的會長而已,而且這個刷的點數大概也不會太多,畢竟高端魔晶石屬於有價無市的稀缺物資,不是可以隨便拿來揮霍著玩的。不過這次還有個系統設置就是允許使用一般魔晶石在島上兌換高級魔晶石再充當資本使用,只不過這個兌換過程肯定是要被剋扣一些中間費用的,所以還是不能兌換太多,要不然成本就承受不了了。當然,我這次去並非主要是為了兌換屬性,反正兌不兌換我都是系統第一,我主要的目標就是不讓鬼手信長兌換屬性。從長遠來看鬼手信長這個傢伙是個大麻煩,不讓他兌換到屬性對我有好處,從近處來看鬼手信長回來後肯定就要找松本正賀的麻煩,要是鬼手信長實力有所提升,那松本正賀就不好混了。
大概用了四個多小時我們才把戰艦上的倉庫裝滿,緊跟著就從支點城起航繞過本洲島向目標地點前進。因為日本這邊現在不是海戰重心,所以我們在這邊也沒幾條船,這次送我出來的也就三艘中型戰艦而已。按照計劃在半路上我們還可以匯合到從澳大利亞返回的七艘戰艦,這七艘戰艦中有兩艘是大型戰艦,一旦匯合後我們的戰力還是很可觀的。
日本方面鬼手信長比我可貪心多了,這小子花了整整八個小時集中了六艘戰艦才出港,而且和我的三艘中型戰艦不同,鬼手信長的艦隊裡有一艘重型戰艦,剩下的五艘雖然也是中型戰艦卻比我們的戰艦要大一些。就這樣,懷著刷屬性點超越我的夢想,鬼手信長終於在晚了我們四個小時之後也出航了,只不過由於距離的原因在路程上他並不比我們落後多少。
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海螺號重型巡洋艦用標準航速向著目標快速推進,夜色中勳章號中型巡洋艦和海狗號大型驅逐艦一左一右的緊隨著海螺號一同前進。由於前方發現大型雷雨區,所以我們的航向做了一點小小的修改,這樣就可以擦著雷雨區的邊緣繞過去了。不過雖然這裡只是雷雨區的邊緣,但浪頭依然相當強勁,三艘戰艦像三片樹葉一樣在風雨中飄搖。
「我們離那個島還有多遠?」鬼手信長坐在艦橋內詢問著身邊的艦長。
「大概還有一百多海里,照這個速度再有三個多小時我們穿出風暴帶的時候就可以看到那個島了。」
鬼手信長點了點頭,然後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多虧這次帶的都是大船,要不然繞行風暴帶還不知道要耽誤多少時間呢!」
那名艦長聽到鬼手信長的話立即解釋道:「其實不是我們的船夠大,而是因為我們的角度並不是直插風暴中心,所以我們只算是從風暴帶邊緣經過,即使是小型戰艦也一樣沒必要繞行。」
「哦?是這樣嗎?原來如此啊!看來老天也是幫助我們的。」
鬼手信長正在得意的發表感慨,突然就聽通訊員大叫了起來。
「瞭望塔發現艦影。」
「報告詳細情況。」艦長顧不得接鬼手信長的話迅速跑到了通訊員身邊詢問道。
通訊員先是詢問了一下瞭望手才向艦長報告道:「發現艦影三,方位零九零,航向零,速度三十四,艦形對照為冰霜玫瑰盟所屬重巡一艘、大型驅逐艦一艘、中型巡洋艦一艘。」
「中國人的戰艦?」艦長明顯愣了一下,不過他並沒有什麼驚慌的表現。「命令以本艦為中心,左翼戰艦加速向前,右翼戰艦減速退後組成一字陣列,隊型完成後定速三十五向敵艦緩慢靠攏,所有炮位一級戰鬥準備。」下達完這一連串命令後艦長才轉身對鬼手信長道:「雖然冰霜玫瑰盟的戰艦單艦戰鬥力要高與我們的同級戰艦,但是這次我們不管是戰艦數量還是單艦噸位都占便宜,三艘船因該很快就能解決掉。」
鬼手信長可沒有艦長那麼樂觀,不同的地位決定了不同的思考方式。對於一名戰艦的艦長以及一個分艦隊的指揮官,眼前的日本玩家所要考慮的僅僅是一場海戰如何去取勝而已,然而鬼手信長卻要考慮更多。
「這可能只是中國人的分艦隊,千萬不能大意,戰鬥一結束立即脫離,我們要趕在被中國人的大型艦隊發現之間凳上那座島嶼。」
「明白。啊……」轟,突然的一聲爆炸伴隨著劇烈的震盪將正準備敬禮的艦長給直接震趴在了地上,緊跟著鬼手信長就看到前方的霧島號後方很近的地方滕起了一個巨大的水柱,跟著前方的霧島號就開始突然向左轉向迅速脫離了編隊。
鬼手信長所在的天佑號戰列艦的艦長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通訊員大聲報告著:「本艦三號炮塔中彈,目前已經喪失功能。前方霧島號戰艦通報說他們的船舵受損已經無法控制方向了。」
「該死,中國人的炮怎麼打的這麼准?」鬼手信長大聲抱怨道。
艦長很平靜的道:「冰霜玫瑰盟所屬戰艦的艦炮射程和精確度都遠在我們的戰艦之上,不過剛才只是校射要不然就不會只有兩發了!」
「可這也太准了!」
「沒關係,剛才應該只是湊巧,中國人的炮雖然准可也還沒到百發百中的地步,尤其是現在這種雷雨天氣下。」
事實上這個艦長的判斷還是相當準確的,因為這個時候海螺號的艦橋之內也正在大聲歡呼著。我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海螺號艦長道:「剛才是誰開的炮?這小子運氣還真好啊!看樣子那艘巡洋艦的尾舵讓他炸壞了,現在正在那打轉呢!」
海螺號的艦長笑著說道:「雖然戰果不錯,不過一會我還是得罵他。我就不相信他一開始就是計劃好打人家尾舵的,肯定是他打偏了。反到是先開始那發不錯,居然打中了小鬼子最重要的戰列艦的尾部炮塔,這下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三座炮塔已經少了一個了。」
一邊聽著艦長我一邊扭頭看向日本艦隊那邊,可剛一轉頭就看到對面的日本戰艦上亮起了幾個火團。「快臥倒!」我迅速的大聲一聲然後把身邊的海螺號艦長給按在了地上。
轟……轟轟……連續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海螺號劇烈的晃了一下之後就穩定了下來。當我們爬起來的時候只看到幾個高大的水柱正在往回落,我緊張的跑到船舷邊上前後看了看,還好,沒看到火光,隨後通訊員的報告也讓我稍微放心了一些。小日本的艦炮真的和我們的差了很多,雖然一次試射了十幾發炮彈,但結果只有我們的海螺號中了一發還因為打中了裝甲最厚的部位而沒打進去。
「小日本的炮也不怎麼樣嗎?」艦橋內一名很年輕的玩家說道。
「不是日本人的炮不怎麼樣,是距離太遠了。一會靠近了我們也頂不住這樣的炮擊。」海螺號的艦長下令道:「艦隊注意,保持和日本人之間的距離,不要讓他們把距離拉近,在這個距離上我們的火力占優。」
舵手一聽立刻報告道:「可是艦長,我們的右側是風暴帶,如果日本人靠過來我們一再後退會被逼進風暴中的!」
「我到是把這茬給忘了!」
看艦長在那考慮怎麼辦我直接開口道:「不要管日本人了,我們加速,只要能比鬼手信長先上岸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說的也是。」艦長聽完立刻命令艦隊加速脫離戰鬥,但是日本人也不傻,看到我們加速他們立刻也開快車追了上來。本來照正常狀態日本人的船是跑不過我們的戰艦的,但問題是現在不是正常狀態。風暴使得船體搖晃的很厲害,海浪也阻礙了戰艦的航行,在這種情況下船越是大就越占便宜。由於我們比日本人相對要更靠近風暴中心,外加我們本身噸位上就不占優,所以速度上居然反到比日本人慢了一點,結果不但沒能甩掉日本艦隊反到讓他們越貼越近了。
「靠,居然被他們追近了。」海螺號艦長很鬱悶的放下望遠鏡對通訊員下令道:「命令所有炮位集中火力打擊日本艦隊最前面的戰艦,除非目標沉沒或者失去追擊能力,否則不要停止射擊。完成目標後立刻轉移目標至第二順位船隻。」
「明白。」
伴隨著這道命令海面上雙方的戰艦開始了一場運動中的炮擊戰。雖說小日本的戰艦在這種氣象條件下比我們跑的快,但他們也比我們快不了太多,儘管距離在拉近,速度卻異常的緩慢。我們的戰艦雖然數量少,但咱的炮厲害,仗著射程遠精度高的優勢一路對著排頭的日本戰艦猛轟,一時間那艘排頭的戰艦上火光不斷,三分鐘不到就中了十三發炮彈。
「報告,破浪號請求調換編隊位置。他們快頂不住了。」鬼手信長所在的戰艦上通訊員向艦長和鬼手信長報告著。
艦長看了眼鬼手信長希望他能給點意見,不過鬼手信長這次卻是沒出聲,結果艦長只好硬著頭皮下令道:「讓他們堅持住。中國人就是希望用這種戰術逼迫我們停止追擊,一旦我們變更編隊位置就等於和他們拉大了一艘船的距離。我們現在每追一米都要多挨一發炮彈,這一條船的長度可不是我們能隨意走完的,讓他們堅持住。」
雖然這個命令對排頭的戰艦比較苛刻,但畢竟也是實話,再說日本人向來是比較不怕死的,所以排頭的破浪號還是接受了命令在頂著炮火向前追,只不過意志有時候也不是萬能的。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破浪號的船頭突然向上一蹦,跟著整艘船又猛的砸回水裡,船頭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裡並且再也沒浮起來,而後半截船身則翹起老高,後面的戰艦甚至能看到它高速旋轉的螺旋槳在空氣中飛轉。
「報告,破浪號發來通訊。」
「念。」
「我艦二號炮塔下方彈藥庫被炮彈引爆,現已無法挽救,希望誅君繼續努力,我們先走一步。」
伴隨著日本艦隊中的低沉氣氛,我方戰艦上則是一片歡聲雷動,不過這個氣氛也沒能保持多久。海螺號的艦橋內大家正在歡呼,突然戰艦猛的一抖,跟著就開始向左傾斜,龐大的戰艦居然像高速過彎的摩托車一樣大角度側斜著轉了個彎向著日本艦隊的方向沖了過去。
「不好,尾舵中彈了!」
艦長衝到通訊員的位置上大聲命令道:「報告損失情況。」
通訊員一番聯絡後才回報導:「A舵和B1舵徹底損毀,目前進入了左滿舵位置,B2舵基本正常。二號推進器變形已經無法工作,D267號水密隔艙輕度進水,船體結構基本正常。」
「還好,傷的不算重。」船長對我說道:「我們行會的戰艦在船頭都裝有側推引擎,即使舵盤完全失靈也照樣可以操縱方向,只是轉彎半徑會有所增大。」
「那你還得感謝我了。」我笑著對艦長道:「這個側推引擎當初就是我要求本行會的戰艦全部都要安裝的,看來效果還算不錯,只是我們這速度上不去後面的日本戰艦不是越追越近了嗎?」
「這就沒辦法了,變形的船舵會增大我們的阻力,況且現在還有一組推進器發生了變形,速度肯定是上不去了。」
我點了點頭。「那就儘量想辦法在敵人接近前多幹掉一些戰艦為好。」
「我們現在已經是最大火力輸出了,看樣子除非澳大利亞那邊回來的特別編隊能及時趕到,否則我們恐怕是沒希望跑掉的。」
「這樣啊!」我躊躇了一下跟著說道:「反正你儘量多幹掉些日本人的戰艦,等距離靠近後我會對日本人的艦隊進行特攻的。」
「特攻?會長我們這不是戰列艦,沒有特裝炮啊?」
「要那玩意幹什麼?我又不是魔偶,難道你還打算把我裝進炮膛里打到日本戰艦上去嗎?」
「說的也是,不過我還是希望會長最好不要自己過去。」
「為什麼?」看著艦長一臉嚴肅的樣子我覺得非常奇怪。
艦長很認真的說道:「我們畢竟是海軍,只要戰艦還在,讓會長你這樣的乘客自己出手就是我們的恥辱!」
「都說環境影響性格,看來確實不錯。」我小聲嘀咕了一下之後又對艦長道:「那我儘量不出手就是了,但是這次的任務很重要,我可不能因為你們的面子就跟你胡搞,萬一情況不能支撐了我還是會出手的。」
「謝謝會長。」
得到我的許可後艦長的熱情空前高漲,命令像流水似的不斷發出把通訊員忙的根本沒時間抬頭。海面上的戰況因為艦長的超長熱情也變的逐漸激烈了起來,當然,距離的逐步拉近也是重要因素之一。
由於我們這邊總是集中火力猛敲排頭的日本戰艦,所以日本艦隊方面排的靠後的戰艦基本都是毫髮無傷,但是戰艦總數卻只剩下了四艘。相對於日本人的戰艦總數來說這個戰損比確實是滿嚴重的,不過考慮到雙方數量的情況來說我們還是吃虧的。由於距離拉近日本人的艦炮也終於開始進入了最佳射程,這種距離上我們的炮火已經沒有了任何優勢可言,反正不存在射偏,再精確也意義不大,至於威力方面反正能射穿甲板就成,至於具體能穿幾層實際上也沒多大意義了。
鬼手信長坐在自己的戰艦上大聲叫喊著讓天佑號的艦長加速衝上去,然而天佑號的艦長卻根本不停鬼手信長的話,他非常冷靜的指揮著僅剩的四艘戰艦分成兩隊從兩邊包抄了上來,由於海螺號速度下降的很厲害,所以很快就被他們的四艘戰艦給夾在了中間。鬼手信長雖然發現了艦長沒聽自己的命令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搗亂,所以他也沒說什麼只是催促著趕緊攻擊海螺號。
看到日本人的戰艦都把炮口對準了海螺號,我們這邊的海員都急了起來,海狗號甚至企圖衝上來幫我們擋炮彈,可惜戰艦在海浪里晃的實在太厲害,短時間內根本沖不上去。
海螺號的艦長也發現了海狗號的意圖,他直接搶過了通訊員的水晶通訊器大聲喉叫著:「海狗,我命令你退回去,保持編隊,不要做傻事。」
「可是海螺號中彈最多,再中彈會沉的!」
「要沉也是我的海螺號沉,你衝上來我們就會一起沉下去,給我老實在你的位置上呆著。」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艦長喊完之後直接把話筒還給了通訊員然後命令道:「艦隊注意,等日本戰艦齊射之後全艦隊轉向二八零集中火力給我轟左前方的中島號。」
「啊?」通訊員顯然被這個命令嚇了一跳,不過看了艦長一眼之後他還是把命令發了出去。
日本人的戰艦準備的很快,大概也就是十幾秒的時間所有戰艦的炮口都對準了海螺號,跟著就看到左右的日本戰艦艦炮突然同時亮了起來,不到五秒後海螺號突然猛的一抖,整艘船就像要散了一樣劇烈的晃了起來,同時我們還聽到了巨大的爆炸和金屬扭曲聲,感覺好象是船體主結構受到了破壞。
事實上日本人對這次炮擊的效果也感到非常滿意,至少海螺號左右兩側的一大排窟窿看起來效果很誇張,而且是人都能看出來海螺號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顯然已經基本失去了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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