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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新奧林匹斯神族歸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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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雖然有些急,但是她不笨,所以知道現在表現的越著急宙斯越會以為捏住了我們的把柄,到時候就更不好辦了。所以我們直接放棄了與他談判,然後先去忙別的事情,反正神力核心這個事情真的不急,除了赫拉的心情上有點急之外,我們短期內根本用不到神力核心,再說只要不讓宙斯碰那個神力核心,我們也有一定的操作權限,有什麼問題自己就能搞定,唯一的麻煩就是兩個神力核心必須靠在一起才能工作,畢竟我們是通過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模擬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的波動才間接地控制它的,所以離開了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就無法控制了。好在我們一時半會還不用操作它。

放著尖叫慘嚎的宙斯,我們一大群人就真的離開了房間,然後出了門之後我就讓沃瑪和素美她們拿出了一堆大型圖紙,然後讓赫拉自己挑選喜歡什麼風格的建築類型,以及需要什麼特別指定的功能。

看到那堆圖紙,赫拉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你剛才不是騙他的嗎?」

我故作驚訝的看著赫拉反問:「我為什麼要騙他?」

「可是真的那樣一直壓著,他會不會被疼死?」

赫拉當然不是心疼宙斯,她比我們更巴不得宙斯多受點苦呢。之所以這樣問就是怕我們不小心把宙斯給玩死了,之後就沒得報復了。

「這個東西你可能不是很清楚,讓我給你解釋一下吧。」旁邊的沃瑪主動和赫拉說了一些理論方面的東西,不過我覺得赫拉和我們一樣是有聽沒有懂,當然她至少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個東西的懲罰方式比較特殊,會讓人覺得痛不欲生,但是不會把人弄死,甚至都不會留下創傷,至少是不會留下肢體創傷,至於心靈創傷……那東西誰在乎?宙斯又不是我們家親戚,就算被玩壞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明白了那東西的特性之後赫拉也就不再擔心宙斯的問題開始專心討論起了奧林匹斯山重建工作。因為現在艾辛格移動要塞就停在奧林匹斯山的正上方,所以跨國傳送陣可以直接把我們行會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物資和人員都集中過來幫助奧林匹斯神族重建神殿山。

有我們行會的人員幫忙,廢墟清理工作只用了一天就搞定了,而此時的日本那邊已經開始了論戰,鬼手信長正在和松本正賀比賽看誰的證據多,當然這個事情都是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的,所以鬼手信長除了被當成騙子之外根本不做第二種想法。

我們在清理完了奧林匹斯山上的廢墟之後就把建築隊派了出去,這些建築隊將按照赫拉自己設計的圖紙開始重建奧林匹斯山。這份新圖紙說是赫拉設計的,其實還是我們的基礎套裝圖紙,只不過赫拉改動的地方比較多,所以看起來比較另類一些。

一直忙到半夜,我們行會的人員基本都下線休息去了,建築隊則是在三班倒得重建奧林匹斯山,而我這個不用睡覺的會長則是再次帶著幾個神族來到了神力核心存放處。

隨著厚達一米的防爆閘門在我們面前逐漸開啟,房間內的慘叫聲立刻就傳入了我們得耳朵,只是和下午離開的時候比起來,這個聲音已經小了很多,而且有種變調的感覺。聲嘶力竭的慘叫了一下午,就算是神族的嗓子也會出問題的。

進入房間後我並沒有先去拿錘子,而是先圍著宙斯饒了兩圈,確定他已經快崩潰了之後我才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了壓住按鈕的錘子。宙斯在我按鈕彈起的瞬間就突然暈了過去,但是我卻又用手點了下按鈕,當然這次只是一觸即放,但是宙斯卻很成功的被喚醒了。

「感覺如何?我的神王陛下?」我故意用充滿了嘲諷的語氣詢問著宙斯,同時手裡還在翻來覆去的把玩著那個錘子,眼睛更是在錘子上仔細觀察著,好像我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當然,一柄錘子可沒什麼好欣賞的,即便這東西原本是個武器,表面有魔法符文,那也不是什麼值得欣賞半天的東西。我這一系列動作的根本目的還在於恐嚇,恐嚇宙斯,讓他知道我只要一個念頭,隨時可以讓他繼續痛苦下去。

因為這這柄很普通的錘子是造成宙斯被折磨了一下午的重要道具,所以宙斯現在已經在心靈深處對這柄錘子產生了恐懼心理。儘管他自己可能都沒注意到這一點,但他的心理其實已經在害怕這個錘子了。我這樣玩弄著錘子,等於就是一種心理暗示,這是在告訴他,錘子可以使他痛苦,而我的力量可以隨意操縱這個錘子,由此可以得出,我可以操作他的痛苦,我是凌駕於他之上的強大存在。

對於這種思想,你直接和宙斯說是肯定沒用的。作為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神族,宙斯就像大多數成年人一樣,思維模式已經定型了,並且有著自己的完整的理論體系。在這種情況下,你和他說「我比你厲害」,他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反應,搞不好還會笑你白痴。這就和普通成年人的情況一樣,他有自己的認知,你說的東西和他原本的認知不同,他通常都會無視,或者表面相信,心裡根本不在意。這就是成年人的思維定勢。但是,成年人的思維也不是無可更改的。通過心理暗示和心理傳遞,及可以講你希望的信息寫入對方的潛意識,這種暗示的方式比直接說話要複雜一點,但效果卻絕對比語言溝通要來的好很多。

如果把一個人的意識看成一個軍事基地,那麼語言就是連接到這個基地的主幹道,雖然路況很好,但是有重重關卡,從這裡無法將不同的意見輸入進去。而心理暗示就類似於連接到軍事基地的羊腸小道,守衛很少,甚至於完全不設防,只是找到這樣的道路很難,而且不一定能把信息送到。

不管怎麼說我的暗示反正是成功了,宙斯帶著畏懼的眼神一直盯著我手裡翻轉的錘子,而之後他看我的眼神也開始逐漸帶上了畏懼的情緒,這就是暗示生效的標誌。

「你要幹什麼?」宙斯有些膽怯的看著我問道。雖然被折磨了一下午,但是他還能保持說話的體力。不管怎麼說也是神族,沒有人類那麼不經折騰。

聽到宙斯的回答,我微微一笑,然後將手裡的短柄戰錘一上一下的拋接著,同時看著他先是玩味的笑了笑,等到宙斯開始出現但由他和恐懼的表情後才繼續說道:「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有什麼事情。還不是那個事情?你現在反正都這樣了,留著神力核心的控制權真的有用嗎?沒錯,它就在你面前不到五米遠的地方。但是,這五米對你來說就是天塹,是一生的距離。你永遠不可能再接觸到它,因為我們不會允許,所以你保留這個權限除了報復一下赫拉之外根本無足輕重。而且,你的這種報復其實非常的幼稚。你也看到了,我們已經可以通過自己的神力核心操縱你們的神力核心了,所以就算你不釋放權限,我們依然可以操作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只是有些事情會變的麻煩一些。只為了給我們造成一點小小的困擾,就把自己搞得生不如死,你不覺得很不划算嗎?」

宙斯一直在聽著我的話,但是他並沒有任何的表示。我知道他意動了,但是不好表達出來,所以我又加了把勁繼續道:「我覺得你是聰明人。雖然阿芙洛狄忒和赫淮斯托斯他們都說你很殘暴,而且對手下過於苛刻,但我覺得那只是交際手段的問題,和你的智力並沒有什麼問題。那麼,作為一個聰明人,你不覺得用你那點小小的報復心理去交換一些更實在的東西比較好嗎?」

「比如什麼?」

宙斯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搞得我都是一愣,不過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然後說道:「比如說解除你的痛苦。當然,如果你配合的好,我們甚至可以給你有限的自由。」

「你覺得我會信嗎?」

我突然將舉著錘子的手一伸,錘子再次懸在了那個按鈕上方,我同時反問道:「你覺得自己有的選擇嗎?」

僵持了十三秒之後宙斯突然無力的癱軟了下去,然後聳拉著腦袋說道:「叫你們的人來吧,我把核心控制符文給你們。」

「聰明人的選擇。」我迅速收回了錘子,然後說道:「順便通知你一下,我這個人或許很壞,但我絕對守信用。我說過的話就會執行。」

宙斯詫異的抬頭看了我一眼,但很快有低下頭頭顱,而我則是迅速的把赫拉叫了過來,當然維娜也必須在場。

已經徹底放棄的宙斯真的沒有再抵抗,果斷的釋放了奧林匹斯神族的神力核心控制符文,而赫拉則是在維娜的幫助下接受了這個符文。不過,這個符文在被注入赫拉體內之前,維娜藉助我們的掩護偷偷做了點小手腳,她將其中的一小塊符文打進了自己體內,剩下的部分則是拼接了一部分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散發出的光點之後打入了赫拉體內。

赫拉因為聽維娜說接受符文時要全身心的放鬆,不能睜眼,不能動用任何力量,要完完全全的保持靜默狀態,所以她幾乎封閉了自己的所有感官,等於是完全看不見也聽不見周圍的變化,更加不知道維娜的小動作了。

和一無所知的赫拉不同,宙斯可是明明白白的看到了維娜的小動作,而事實上我們也沒有打算瞞著他,我甚至故意朝他擠了擠眼睛,而宙斯則是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笑容。這種笑容中混合著很多很複雜的情緒,但主要還是一種變態的快感。因為赫拉奪取了他的神位,而現在赫拉被我們做了手腳,等於是也被我們控制了起來,這讓宙斯感覺到了一種報復的快感,雖然他沒有得到任何實質好處,而赫拉也未必就會有什麼不好的結果,但他就是覺得很爽。

事實上也就和我之前分析的差不多,赫拉根本不是那種知道分寸的人。之前被我們限制在條約之下還有所收斂,這會拿到神力核心之後明顯有點自信心爆棚,居然和我們要求把宙斯交給她處置。

「抱歉,關於這一點我們恐怕沒法同意。」我一邊說著一邊推了一下牆壁上的開關,宙斯的拘束架立刻又升上了房頂重新嚴絲合縫的密閉了起來。之所以把宙斯送上去,就是為了不讓宙斯聽到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但是赫拉顯然誤會了以為這是我的拒絕方式,當然我確實是要拒絕她的。

「宙斯已經交出了神力核心,現在我才是奧林匹斯神族的神王,你們以後操縱奧林匹斯神族都要通過我來進行,你們現在還留著宙斯幹什麼?不如叫給我,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赫拉滿臉興奮的說道。

我依然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宙斯對我們還有用。你也知道我們行會的研究能力很強,一名主神級的活體研究材料是多麼珍貴的東西你不會不知道吧?」

「可是……」赫拉還想勸說。

我直接打斷她道:「好了,注意點分寸。我們幫助你的前提是要讓奧林匹斯神族有足夠自保的實力,不是要犧牲我們的利益幫你滿足個人需求。這種事情我希望以後不用我們再提醒你,否則的話我們不介意再換一個奧林匹斯神王。回去好好看看你簽的協議,不要哪天自己跨國界了都不知道。」

赫拉被我一頓訓不但沒有發飆,反而安靜了下來。她的公主病平時確實挺煩人,但是只要你掌握其特性,其實還是挺好對付的。

被我訓完的赫拉最終被送出了艾辛格移動要塞,按照計劃她應該在接下來的時間內接見那些被我們抓住的奧林匹斯神族俘虜。這些人不是赫拉的班底,但是他們既然投降了,也就說明他們不是宙斯的死忠,只能說明這些人比較沒主見,或者說是沒有膽量。他們之前跟隨宙斯反抗我們的原因不是擁戴宙斯,也不是討厭我們,而僅僅是擔心不聽話會被宙斯報復。至於會不會被我們報復,這個他們倒是不擔心。這些人膽子小,腦子卻不笨。至少從大多數人的情況來看,我們對待敵人或者壞人往往比對自己人和好人更加寬容。你會因為自己人沒有幫助自己而記恨他,但你不會因為一個敵人幫助了你的另外一個敵人而去記恨那個敵人。這事情聽起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但你想想就會發現,在這件事情上我們確實對自己人更加苛刻。

那幫膽小的奧林匹斯神族覺得只要聽宙斯的話,事後宙斯獲得勝利必然不會怪罪他們,而我們如果獲得勝利,他們只要投降就好了。他們都是神族,說白了就是高端人才,只要他們不是死硬派,願意棄暗投明,沒幾個人會真的腦袋進水被他們全乾掉。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分析異常的準確,而我們現在就是要進行他們所希望的事情,將他們重新招攬到新奧林匹斯神族的旗幟之下。

赫拉被維娜她們帶著去見那些俘虜,我則是找了個藉口先離開了一下,返回了神力核心存放處,然後將宙斯給放了下來。再次看到我的時候宙斯眼神很複雜,但是卻沒了憎恨,更多的似乎是忌憚。

將宙斯放下來之後我也沒說話,直接就上去把宙斯的枷鎖卸了下來。宙斯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一邊活動著酸澀的全身關節一邊看著我皺眉問道:「把我的枷鎖卸掉,你就不怕我把你幹掉再逃跑?」

我一邊扳動機關將那個固定架升起來一邊無所謂的說道:「我能打敗你一次就能打敗你兩次,至於說逃跑嗎……」我故意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然後挑釁一般的反問道:「你覺得就你那兩條小短腿能跑的過我們行會的空騎兵?沒事的時候別瞎想,對你有好處。」

我說著就直接將一枚水晶通訊器拋了過去,宙斯本能的接住,然後不明所以得看向了我。

「這是……?」

「你的臨時身份。」我說道:「我們這裡可不像你們那座山寨那麼簡陋。艾辛格移動要塞有完整的城市控制系統,沒有身份識別標誌你一道門也過不去。這個東西裡面有識別標誌,可以暫時給你提供臨時通行許可,而且它還可以定位你的位置,並且能起到通訊器的作用。你要是想跑,那就先想好怎麼在沒有它的情況下通過那些封鎖的大門,而你只要帶著它,我們就能隨時知道你的位置。明白了嗎?」

「原來我還是俘虜啊?」宙斯苦笑著說道。

「不然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打了敗仗難不成還爬我頭上去了?」我說著就開始往外走,然後說道:「你自己去跨國傳送陣,然後傳送到艾辛格雙子城,到了那邊會有人接你。我現在要去陪你老婆接見一下你那幫不成器的手下,你自己過去吧。」

看我居然真的往外走去,宙斯詫異的反問我:「你真不怕我跑了?」

「你可以試試看。」遠遠的傳來這麼一句我的人已經消失在了外面的過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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