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圍困(1/2)
肩膀中箭的人自然是無法再追擊我們了,但是我剛拉動背後的鋼索打算回到夜影的背上時,忽然發現鋼索不承重了。僅僅輕輕一拉本該是我自己向上升,可結果卻是鋼索掉了下來。我驚訝的回頭看那個肩膀中箭正在下墜的傢伙,他臉上的笑容已經說明一切了。「媽的,果然是高手!」恨恨的抱怨了一句,只能發泄心中的鬱悶,卻無法幫助我重新升空。我之所以能飛依靠的是魔龍套裝中附帶的飛翼部件,這個東西僅僅是提供有限的飛行能力,不是真的給我在空中作戰飛行的,所以性能不是很好,以這對翅膀我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大部隊的。
眼看著速度變慢,下面的人迅速的追了上來,我只能無奈的準備好和這些人干架了。不過今天敵人的準備確實是很充分,下面的敵人還沒追上來,天空中的同伴們到是先下來了。剛開始我還以為這幫傢伙夠義氣回來救我了呢,結果等他們飛近才發現他們是被逼下來的,在我們上面還有大群的飛馬騎士和獅鷲騎士等著我們,這幫傢伙早就估計到我們可能會用飛行高度的問題把他們分開,所以事先在飛馬和獅鷲的極限飛行高度預備了一支飛馬騎士和獅鷲騎士的混編部隊阻止我們突破他們的飛行極限到達高空和他們玩騷擾戰。
這支敵軍等級不高數量卻不少,大群飛馬和獅鷲把天空擋的嚴嚴實實的。我們很快被逼到了一起,大群敵人飛了上來把我們包圍在了中心位置。對方中帶頭的那個騎士笑著對我們道:「我已經說過,你們是跑不掉的,我們已經充分研究過你們的戰術特點了,不要以為這種小小的戰術活動就可以對付我們的大部隊。實力的覺得差距是無法用戰術來平衡的。」
「很不幸的是當實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戰術才是決定勝利的關鍵。」我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一支箭射向了那個傢伙。這個騎士還算技術不錯,一伸手居然握住了我的箭,不過他的笑容還沒露出來就被一團火焰覆蓋了。我笑著對那邊喊道:「我的爆炸箭頭威力如何?」
「不過如此。」火焰突然被一隻白色的翅膀扇飛,那個天使族騎士的坐騎已經被爆炸擊落,他自己扇動著巨大的白色羽翼沖了上來。
我對周圍喊了一句:「各自選擇目標,注意自身安全。」
聽到我的話之後大家立刻主動迎上了敵人。雖說這些敵人都是高手,但是我們這裡的高手在單位素質上要略高一些,況且一個人就那麼大,就算敵人有幾萬人,打架的時候也只能一次上幾個而已。
我身前的騎士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但是我沒打算和他硬碰。天使族戰士都很麻煩,戰鬥力不弱,還自帶療傷能力,一個人就頂的上祭司加戰士的雙人組合,所以和他們作戰講究的是一擊致命,而不是慢慢把他耗死。
看到他衝上來之後我翅膀一收,整個人立刻向地面墜落。騎士立刻跟著我向地面沖,但是他剛一轉彎就發現背後有東西高速逼近,猛回頭的時候只看到一隻燃燒著火焰的蹄子對著他的面門踩了下去。慌亂中的騎士連忙用手護住臉部,夜影一蹄子踩在了他的胳膊上,他自己的胳膊向後回彈依然把他的腦袋撞的一陣眩暈。沒等他完全從眩暈中恢復過來,我已經從背後貼了上去。這個傢伙感覺到了背後有人靠近,慌亂中想轉身隔擋,結果我先一步貼上上去。他只感覺脖子一涼,一根極細的金屬絲繞上了他的脖子。
身為英法行會反騷擾部隊的首領,這個傢伙也算高手中比較厲害的人物,雖然戰鬥力不是最強的,但他依然是平均水平之上的人物。這種危急時刻他依然毫不慌亂的做出了正確的反應。他用自己的長劍貼著自己的脖子伸了上來,這樣那根纏上他脖子的金屬絲就等於連他的劍也一起包括了進去。正常情況下脖子被繞上了絲線就是打算勒脖子,只要裡面墊上柄金屬武器絲線就不起作用了。不過今天他的常識是用不上了了,這根看似很細的絲線就是我的龍筋索,儘管我一直拿它當繩子用,實際上這個東西卻是一種標準的攻擊型武器。向龍筋索內注入魔力之後整根龍筋索都發出了一種磨牙一般的聲音,哧啦一聲,我毫不費力的把龍筋索拉了出來,而那個騎士和腦袋和半截長劍則一起跟著掉了下來。龍筋索本身就是由多根魔力強化並收水壓縮過的龍筋絞和而成,在每根細如絲線的龍筋之間都有一些微小的間距。當我向索內注入魔力時魔力能量會順著這些絲線一般的龍筋流動,並在每根絲之間形成高速震動的魔力異常區域,這就像等離子震動刀的原理,絲線在高頻震動中完全就是根鋼絲鋸,就算被鋸的東西比索線堅硬也一樣會被鋸斷,這就是為什麼龍筋索平時能當繩子捆東西,只要一注入魔力就削鐵如泥的原因。
我的一擊克敵實際上對敵人的實力影響不大,他們有好幾萬高手在這裡,死一個隊長實際上也沒多大損失,不過這個場面給對方的心理壓力卓識不小,大部分敵人當時就蒙了。
儘管受了些心理打擊,但是敵人並未完全亂掉,依然有不少人沖了上來,照這個樣子下去我們還是完蛋,不過現在我們已經被包圍了,而且我已經動手和別人戰鬥了,系統會判定我為戰鬥狀態,此時是無法傳送的,除非我不讓敵人攻擊到我,而且也不攻擊敵人維持五分鐘以上,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十幾個敵人突然從我上方拿了張大網罩了下來,這幫傢伙難道還打算活捉我不成?永恆劍一抖,天空的大網立刻四分五裂變成滿天碎片,那幫傢伙卻來勢不改的繼續下落,同時每個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向我砍了過來。
「半月——斷空之舞。」兩個半月瞬間飛到我身邊接著分解成六片半月形刀刃三正三反的圍繞著我開始高速旋轉。我身上的魔焰隨著半月的旋轉逐漸開始膨脹,黑色的魔焰逐漸轉化成了藍紫色,在魔焰之中的藍色魔法球全都變成了赤紅色,帶著一道道的電弧加入了半月的環繞飛行中。
六片半月加上無數紅色小光球越轉越快,從外面只能看到紅色的一片,密集的根本看不出哪裡是刀刃哪裡是空隙,仿佛我被一個巨大的紅色蠶繭包裹在其中一樣。我頭頂上的幾個人同時落下,八柄武器同時命中紅色巨繭的表面,但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能砍進去的。隨著一陣叮噹亂響,巨繭表面火星四濺,八個人全被彈了出去,而他們的武器則全都仿佛被絞過一樣擰成了麻花形。
這八個人剛被彈開紅色的巨繭就自動分解,六片半月淅瀝嘩啦的重新組合成兩個半月,紅色的小光球也紛紛回到了我身邊懸浮著。我剛想去追擊那些被彈開的人,頭頂忽然出現一個巨大的閃電球直衝而下。我注意到了電球,以意識控制著半月進行魔法攔截。兩片半月在空中突然一合併變成了一個空心環,光球剛好射入空心環眼中。半月表面密集的魔法紋路突然一閃,圓環中心驟然一亮,射入環眼的魔法電球居然毫無變化的原路返回。天空中釋放魔法的法師完全沒想到自己發射的魔法會被彈回來,要不是他身邊一個戰士擋的快,這個傢伙就要被自己發射的電球變成電爐烤鴨了。
看到反彈魔法沒起作用,乾脆咔拉一聲把背後作為後備用的魔龍槍取了下來。將槍桿一接,輕輕一轉,槍身咔噠一聲鎖死。保持原環狀的半月自動飛到我的面前,我將長槍從圓環中心塞了過去,圓環的周圍立刻伸出幾十道藍色的能量鎖鏈連接到了長槍的尾部。我抓緊槍尾向後拉,那些能量鎖鏈被逐漸拉長,仿佛是弓弦一般。對準那個剛才陰我的法師,把槍身拉到極限,然後突然一放。能量鎖鏈迅速收縮回原,魔龍槍桿卻像箭一樣飛了出去,剛才那個戰士又想幫法師擋,但是隨著噗哧一聲,那個戰士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口上的那個洞。魔龍槍居然穿心而過,他的盾牌和盔甲沒起到任何作用。更讓他感到難過的是背後那個他想保護的法師胸口上也在噴著血,魔龍槍還有小半截露在那個法師的胸口外,大約兩米多長的部分都穿到對面去了。
魔龍槍忽視防禦,這種東西拿盾牌和盔甲是擋不住的。想攔截它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武器架開槍尖讓它轉向,硬擋是沒有用的。
「會長救命。」我正為幹掉兩個人高興,忽然聽到背後傳來冰冰和冰凌的呼救聲,回頭一看卻發現她們兩個正被一頭超級魔獸襲擊。我一伸手,還插在法師心口的魔龍槍立刻自己抽了出來飛向我這邊。槍身剛一入手就感覺到一股澎湃的生命力穿到我身上,剛才消耗的魔力又升了回來。魔龍槍自動吸收被他殺死的敵人的魔力和生命值,只要我一接觸就可以把這些生命值和魔力反輸回來,這就是魔龍槍的優點。
現在不是吸收能量的時候,我抓住槍身直接當標槍又把魔龍槍扔了出去。那隻襲擊冰冰和冰凌的巨型石像鬼一般的怪物正要咬冰冰,但是他剛要閉和的嘴巴卻突然張的老大,並且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喉叫聲。這聲巨吼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再一看怪物的下半身就全明白了。魔龍槍本來就是一支長槍,當標槍只是被我臨時使用的,何況我本來也不是投槍手,準確性是沒法保證的。剛才情急之下扔出的魔龍槍居然正中那傢伙的兩腿之間,看那位置大概是命中了那個很不雅的要害器官,難怪這個傢伙叫的那麼慘絕人寰呢!
冰冰還以為自己要被吃了,可是突然聽到怪物的喉叫聲,低頭一看立刻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好她還是記得要趕緊退後拉開距離。我直接衝到那個怪物的身邊,這隻巨型石像鬼居然還在那裡鬼叫,似乎是想藉此緩解一下自己的痛苦。看他這麼痛苦,我乾脆去幫了他一把,一伸手槍身就自動飛了出來,不過那個巨型石像鬼卻發出了更加慘絕人寰的叫聲。魔龍槍設計精良,除了槍尖、血槽之外還有防脫離和增加傷口大小的倒刺結構,我這一抽幾乎把他整個要害部位都帶了下來,可憐的怪物雖然被我稱為巨型石像鬼,實際上他卻不是石像鬼,只不過是一種和石像鬼長的有些像的魔獸,這下突然被閹割了,那個痛苦可想而知。
叢林裡什麼生物最危險?有人說是熊,但是老獵人會告訴你叢林裡受傷的熊最危險。著只魔獸也一樣,受傷之後變的無比狂暴。剛開始他還疼的死去活來的,完全被閹割之後反而沒用感覺了。不過雖然不再感覺到劇烈的疼痛,但是這個巨型怪物對我這個傷害他的人是肯定不會客氣的。怪物完全不再去管身邊的人,而是直接朝我沖了過來。
「大天輪斬。」趁著怪物和我還有段距離,我直接甩出一排飛舞的劍芒。
受傷發狂的怪物完全不知道要去躲閃我的攻擊,九道劍芒全部命中,砸的怪物身上一陣血水飛濺,不過這個傢伙的血水稍微有些麻煩。石像鬼應該是沒有血的,而我面對的怪物雖然長的像石像鬼,但是體積比石像鬼大很多,而且它有血液。飛散而出的綠色血液剛一灑到空中就自動蒸發了,接著我就聞到了一種類似屍體腐爛般的惡臭。
「哇,這什麼味啊?」周圍正在打架的其他人也發現了氣味的改變,接著這些人就開始有意無意的和我們拉開距離,因為這個味道實在是太刺激了。
我也想跑,可是怪物完全沒有放過我的打算。剛才甩出的飛刃只能在怪物身上造成幾條比較大的傷口,但是似乎遠不至於影響戰鬥力。這隻怪物怎麼說也是行會級戰鬥獸,它不是玩家的魔寵,按說應該和我們行會的紅炎以及魂是一個級別的,但是怪物之間也是有差距的,它顯然遠沒有紅炎他們那麼厲害,不過這依然改變不了它是行會級戰鬥獸的事實,我是不太可能輕鬆戰勝他的,至少短時間內不可能。
看到怪物死盯著我追,我只好拉開距離打算以遠程攻擊慢慢消耗它的力量。一陣旋風閃過,空中站著的已經是銀月了。論遠程攻擊還是銀月這個小號的魔法好用一些。舉起太陽之杖,立刻開始啟動咒語。「太陽火嗚……」
我的咒語根本沒來及完成就突然被一隻手捂住了嘴巴。這種戰場上無所知覺的被敵人接觸到身體可是極端危險情況了,我本能的想用法杖去敲對方,但是對方先一步按住了我的法杖,而且對方也閃到了我的面前。
「諾琳?」
「別用火焰魔法。」諾琳一張嘴就對我喊了起來。「那隻怪物叫鬼火獸,血液全都是高揮發性燃燒劑,你只要打出個火星就會把我們全部炸飛。」
「沒這麼危險吧?」我有些不大相信。「就算這樣,那它自己不是也跑不掉了?」
「所以它才叫鬼火獸,這個東西和鳳凰一樣能浴火重生,就算把它燒了也沒用。」
「你怎麼知道的?」
「父親以前研究過各種魔獸,這種類型的也在其中。」
我驚訝的問道:「這麼說來佳哈大法師研究過這種鬼火獸?你們當時研究出結果了嗎?這個東西要怎麼才能消滅掉?」
「很簡單,反過來就可以了。」
「你是說用冷凍?」
「對。」諾琳邊說著邊拉動我突然拔高一大截,怪物從我們下面躥了過去沒有撲到我們。
「那就好辦了。」我笑著對諾琳道:「你先去對付別的魔獸,這個交給我吧。」
「那你小心點!」諾琳一轉身消失在我身邊,這個丫頭不管在空中或者地面似乎都是快如閃電。
再次看向那個怪物我就不在乎它了。怕冰凍,這個缺點可是太明顯了。我身邊黑色的旋風再次刮過,我又重新還原到紫日狀態。從胳膊上把霜凍之星拿出來鑲嵌到了手背上原本放永恆球的那個半圓形凹槽里,微微輸入魔力之後霜凍之星立刻發生效果。我的手上突然開始出現白霜,接著白色向著手中的永恆劍延伸了過去,順著劍柄開始,白霜迅速覆蓋了整把永恆的表面。我周圍的黑色火焰在霜凍之星的作用下突然變成了一種冰冷的青藍色,接著周圍的溫度也開始積聚小將。原本黑色中帶著金邊的魔龍盔甲現在已經被蒼藍色的冰霜鎧甲覆蓋,只要我一動就不斷散發著寒氣。
那個怪物剛剛還發瘋般追我,一看到我的變化居然遲疑了一下。看來他果然是怕冰凍,居然連看到都會起到效果。不給他多想的機會,我一抬手,一支白色的冰箭射向了怪物的身體。這其實是復仇者發射的羽箭,不過因為溫度太低,所以外面包上了一層冰,結果就變成了霜凍的冰箭。由於冷熱溫差很大,箭身在飛行時居然會在空中拉出一道白色的煙霧,其實那就是水汽,和夏天冰棒表面飄動的白霧是一個東西。
怪物還在因為我的突然變化而愣神,冰箭已經閃電般飛到,這次到是射的滿準的,箭頭直接命中怪物的腹部。對這麼大的怪物來說被箭射到,就和我們被針扎到的情況差不多,應該是不會構成危險的,頂多就是疼一下而已。但是這次不同,我的箭是帶著冰的,這是一支霜凍箭,它的溫度非常低。箭頭命中時怪物還沒反應,只是忽然從思考中驚醒,但是就在他準備衝上來時卻突然感覺身體不對勁,於是它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腹部。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怪物驚慌的發現肚子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區域,而且還在擴大。霜凍箭的寒氣侵襲了怪物的傷口四周並逐漸擴散,被凍住的部分越來越大。
這下可把怪物嚇的不輕,不過讓它安心的是霜凍面積很快就不再擴散了。對我來說這個面積差不多就和桌子一樣大了,但是對它來說這不過是小問題。霜凍箭畢竟就那麼點大,不可能一箭就把整個妖怪都冰封起來,我僅僅是實驗下效果。現在看來實驗圓滿成功,而且效果非常的好,居然這麼點寒氣就能讓怪物那麼大一片區域的身體機能完全喪失。
發現霜凍箭沒有繼續侵蝕身體的怪物立刻再次向我沖了上來,對於我這個屢次造成他受傷的人,怪物是越看越火大。他沖我也沖,現在我才不怕它呢。一人一怪剛一接觸就體現出了自身重量上的巨大差距,我一下就被撞飛了出去,不過短暫的接觸之中我也在它的眉毛之上一點點的位置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被加持了冰凍術的永恆切出來的傷口上都掛著冰晶,不要以為這種冷處理對傷口有好處,被冰凍的傷口會迅速死亡並阻止附近細胞再生,傷口只會越爛越大,根本別指望癒合。不過這個怪物和一般生物不大一樣,它被冰凍的傷口不但沒能癒合,反而越來越大,傷口居然在向周圍擴張。怪物在天上不斷的扭動,傷口似乎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眼看著傷口一直覆蓋到了這個傢伙的眼睛,原本黃色的眼睛裡突然開始發白,接著眼球內出現了大量的絮狀物,最後它的眼睛居然整個從內部爆裂,眼球化為了大量灰白色的粉末從眼眶裡飄灑出來,完全失去了生命物質的感覺。
少了一隻眼睛的怪物痛苦的嚎叫著,接著這個傢伙做了件很驚人的事情。它突然自己撕裂了自己的胸膛,大量墨綠色的血水像噴泉一樣噴濺而出,而且似乎由於這個傢伙血壓很高,血水居然直噴出幾百米範圍,連我都被噴了一身。這個東西的血液可是很臭的,剛才不過是殺開了幾個口子就臭的人頭髮暈,這下整個噴出來,那味道簡直讓人想自殺。不少魔獸眼睛裡閃著圓圈墜向地面,分明是被臭暈了,這怪物簡直是個臭氣彈。
雖然臭味很濃烈,不過怪物這麼做的打算顯然不是為了讓我們聞臭氣那麼簡單。胸口裂開了個大口子的怪物居然發出了一種類似笑聲的恐怖聲音,也不知道是它笑起來就這個動靜還是因為肺部開口無法正常發音,總之我確定那傢伙在笑。就在大家快暈倒之時怪物突然從自己的嘴裡吐出了兩塊石頭,接著這個傢伙用虛弱的雙手扣出石頭裝在手上。看著他拿的石頭我立刻就明白這個傢伙要幹什麼了。
「阻止它,那傢伙拿的是火石。」
我雖然叫了出來,但是似乎有點晚。怪物怪叫著把兩隻手裡的石頭撞向一起,一個火星閃了出來,接著就是轟的一聲巨響,火焰瞬間吞沒了周圍的一切,衝擊波仿佛鐮刀一般掃過天空,不分敵我,全部的生命和非生命全都同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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