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看走眼了(1/2)
玫瑰看到我們抬著個樓房般大小的東西回來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東西啊?」
「好東西!」我打了個響指,然後勾勾手指,一大群鋼鐵魔像衝上來接替了我的召喚生物們的工作。麒麟武士打架是能手,干苦力就不行了!剛把東西放下他們就一個個揉著腰躺了一地。
「這到底是什麼好東西啊?」周圍已經圍上來了一大群會員,其中一個早到的人再次問道。
我看了看那巨大的製造機,然後對大家道:「你們現在馬上去行會福利中心,一會就知道這是什麼了,還有,誰去發下通知,本行會發放新福利了。」
「會長弄回來的肯定都是好東西。」會員們對我的福利向來很滿意,一聽又有福利,紛紛跑了出去。
這台大傢伙雖然很重,但魔像守衛是不會在乎的。幾百台魔像一起抬著這個大傢伙跑到了行會福利中心,不過這玩意太大,根本進不去大門,只好放在了門外。得到消息的行會會員全都跑了過來等著領福利,而我則把使用方法告訴了發放福利的會員,自己則先行離開了發放點。
我個人得到的那兩塊玉中的一塊已經封印了大輪冥王,但我卻高興不起來,因為我們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完全控制時間居然只有三秒,實在是讓我很鬱悶。不過三秒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可以當做是大威力技能使用。三秒足夠大輪冥王放一招的了,要是在戰場上,這一招擺平三五千玩家絕對不成問題。
本來想帶著大輪冥王去見見不動冥王的,順便說服一下她們真心的為我工作。我對大輪冥王的控制時間雖然只有三秒,但如果能讓她明白自己的現狀,肯真心的為我們做事,那這塊玉的控制時間也就等於是無限了。不過我剛走到半路就突然感覺到身上的城市之樹樹葉在震動。「喂,什麼事?」
「紫日,我是軍神。」
「我知道是你。說,什麼事?」
「天宇城那邊的緊急通訊,你要追的紅衣女忍者已經找到,對方現在在法國境內的一個叫德爾塔的小鎮補給。」
「告訴天宇城那邊派人給我引路,我馬上到。」玉帝對那東西寶貝的不得了,說什麼也是第一要務,再說東西已經到我手上了,居然還被搶了,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轉動傳送戒指直接出現在跨國傳送陣里,然後傳到天宇城,跟著再傳送到了法國境內的傳送分站,最後跳躍到了那個小鎮上的傳送點。從接到通知到我到達這個小鎮,前後不到三十秒。「會長。」我一出傳送陣就有本行會的會員靠了上來。
「帶路。」我直接說道。
這個會員不是一般人員,而是當初武將軍給我安排訓練的特殊人員,所以辦事效率比一般人員要快的多。今天那個女忍者也是他們的人發現的。專業人員就是不一樣。
我們拐過幾個彎迅速到達了一間小飯店,這裡的大廳里居然坐了三個本行會的人,要不然他們主動向我點頭我還不知道他們是我們的人,還真是夠隱蔽的。帶路的人把我帶到了正對大門的一張桌子上坐下,而對面坐的那個人立刻道:「她就在對面的店鋪里。你從我的腦袋左邊看過去就能看到她。」
「她在幹什麼?」
「她正在購買藥品和一些特殊材料,根據我們的分析是要重建那隻自爆的魔偶。」
「她知道我們在監視她嗎?」
「如果知道她就不會還在那裡悠閒的買東西了。」
「那麼那東西她轉手了嗎?」
「沒有。離開城市之後我們一直跟著她,她暫時還沒有機會,不過看樣子她已經聯絡過接貨人了。」
「那你們有調查到接貨人是誰嗎?」
坐在我對面的密探立刻道:「事實上如果你回一下頭就會發現接貨人已經不存在了。」
我驚訝的立刻轉頭去看,結果看到靠近樓梯邊的一張桌子上的兩個人正在向我點頭,那兩個人在示意完之後一起把桌布向上拉了拉,我瞬間就看到了桌子底下躺著一個被捆成肉粽的人。那兩個人在確認我看到之後又把桌布放了下來,附近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切。
當我回過頭來的時候那個情報員立刻搶在我之前說道:「這只是個npc,所以我們才會去抓他。對方似乎很害怕事情泄露出去遭到我們的報復,所以不敢派玩家來,只是派了個自由npc,即使被抓住也無法從他身上查到什麼。」
我點了點頭道:「你們是想逼對方派玩家來接頭,並順藤摸瓜找到背後指使者?」
「差不多吧。」
看來這些專業間諜真是不簡單,居然輕鬆的做了這麼多普通玩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那麼我們只要繼續盯著她就行了是嗎?」
「是的。」
「哦,有動靜了。」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很鬼祟的傢伙從外面走進了店裡,然後和那個女忍者擦肩而過。女忍者迅速的完成了補給走了出來,然後那個傢伙也在之後跟了出來朝女忍者相同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來你該換地方了。」和我接頭的人說道:「我們有人等在那邊,我就不過去了。」我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女忍者一路走到城外,然後進入了一片樹林,那個之前在商店裡和他擦肩而過的傢伙也跟了進去。我沒有直接跟進森林,而是找了塊大石頭躲到了它的背後,接著召喚玫瑰藤和開拓者帶我進入了地下。有開拓者的挖掘,我們很快就到了森林裡面。玫瑰藤從大樹的根部向上鑽了個洞,然後把幾根觸手伸了出去,我則在大樹底下看著通過那些觸手尖端的水晶眼傳回來的圖象。
當畫面出現時我稍稍有些意外,因為眼前並不是只有那個女忍者和那個來接貨的人,而是有著多達八個人在現場。這八個人看起來分別屬於兩方勢力,其中那個從我手裡偷了東西的女忍者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和她很像的女忍者。這兩個女忍者的裝備並不一樣,但看起來卻非常類似,而且都是大紅色的,只是從我手裡偷走東西的那個女忍者的裝備似乎更好一些。之前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我還無法分辨,現在看來當初在紅色星球的那個熔岩通道出口處堵截我的應該是旁邊那個女忍者,而從我手裡偷走東西的這個則是另外一個人,只是她們的裝備太像,又都蒙著臉,所以一開始我認錯了。
這兩個女忍者身邊還跟著一個歐洲人,大約二十八九歲年紀,長的還算帥氣。不過,這傢伙的裝備看起來比較古怪,肩膀上扛著個大鐵錘,身上卻沒有任何鎧甲類防具。再說這傢伙的身材看起來也不太像力量型的戰士,拿著個錘子顯得相當怪異。
對面的四個人顯然是一夥,之前去和女忍者接頭的那個歐洲人站在後面,好象完全沒他什麼事,估計只是個跑腿的。另外三個清一色的是亞洲人種,但因為職業都是西方化的,所以我也搞不清楚他們到底是哪國人。
兩邊的人在一起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大致意思也就是互相問了下貨和錢都帶了沒有,確認之後就開始互相交貨。雖然這場交易沒我什麼事,但交易的東西卻是我的,所以我還是不得不參與一下。就在雙方互相把錢和東西拋給對方的時候地面突然向上爆開了一個大洞,一隻大腦袋從地下鑽出,一口將飛到半路的錢袋和那面鏡子一起吞了進去,等那些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大腦袋已經重新縮回了洞裡。
「開拓者好樣的。」我從開拓者嘴裡接過了兩件東西,這下交易算是結束了,兩邊的東西都到我這裡了。不過,上面那群人看來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我。
轟的一聲,我們背後的通道被轟出了一個大洞,那三個亞洲人掉了進來,但是還沒等他們向前派,旁邊的牆壁上突然冒出兩個女人,正是那兩個女忍者,她們的出現位置比那三個傢伙還要近。
「原來是你?」下來的這五個人居然都認識我,不約而同的一起喊了出來。
我笑著揚了揚手裡的鏡子。「這個本來就是我的,現在這叫物歸原主,至於這些……」我又晃了晃那個錢袋。「算是你們偷我東西的賠償,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那麼再見了。」我剛說完我們之間的通道就整個坍塌了下來,開拓者和玫瑰藤迅速啟動把我送上了地面。
地面上還站著兩個人,只是看到我之後除了驚訝之外並沒有什麼行動,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兩個不是能打的人物,知道衝上來也是送菜的份,所以乾脆沒動。收回開拓者和玫瑰藤,我直接召喚出夜影翻身跳了上去。夜影剛剛啟動,背後的土地就再次炸開,那五個被活埋的人一起鑽了出來,只可惜夜影速度太快,他們也只能跟在後面吃灰。
不過那兩個女忍者到是讓我稍微遇到了點意外。我只看到一道紅光閃過,接著前方就突然多了兩個人。兩個女忍者同時擺出了阻擋的架勢,但我們卻絲毫沒有減速。咱好歹也算重騎兵,讓倆忍者擋下來以後還混不混了?
毫無懸念的碰撞,兩個忍者都沒有真擋,僅僅是側了一下身就閃了過去。她們本來是打算襲擊夜影的腿的,可惜夜影使用了幻影突擊,一下就沖了過去,根本沒給對方任何機會。
「中。」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嬌叱聲,隨之而來的是我背後的水銀盾牌突然閃現,一枚飛鏢被水銀包裹住停在了距盔甲僅一厘米的地方。我正想回頭嘲笑她兩句,突然感覺情況不對,猛然一低頭,一把忍者短刀從我頭頂滑了過去。要不是我反應快,這刀應該正中我的脖子。
對方一擊不中立刻進行了二次攻擊,一刀繞過我的腦袋從前面捅了過來。我的身影突然一閃消失在原地,忍者刀差點刺入對方自己的肚子裡,同時,我出現在了對方的背後,一隻手已經繞過了她的脖子將她的腦袋牢牢鎖住。對方使用巧勁想扭身脫離,但是我的臂甲內側突然彈出了一排刀刃,帶著一陣平滑的切裂聲,扭脫的只有她的身體,而腦袋卻留在了我的臂彎里。
我跳回鞍座上一夾夜影的肚子,夜影的身體瞬間化為一道幻影消失在原地,而下一秒我們已經出現在了剩下的那個女人的身邊。這個女忍就是後來從我這把東西搶走的那個,看起來她要比另外一個女忍要厲害一些。發現我的出現後她立刻向後滾了出去回到那三個人的身邊,後面他們的同伴也跟了上來。我讓夜影站定,然後對他們道:「逃跑只是我不想這東西有什麼閃失,並不是我打不過你們。就憑你們幾個還不是我的對手。從你們被我發現的時候開始你們就已經失敗了,所以……不要再給我添麻煩。你們除了能讓我多費些力氣之外什麼也做不到。」說到這裡我一拍夜影的脖子。「夜影走了。」
「別被他嚇住了。」那三個來接貨的人員中的法師突然出手射出了一道紅色的光柱。
「戒律——絕對鏡面。」戒律之環在我背後突然啟動,那道紅光被彈了回去。剩下的那個女忍者到是反應很快的閃了出去,可是其他人就沒那麼好運了。說起來那道紅光的威力還真不小,居然把他們一群人給一起報銷了。
女忍者一個跟頭滾出老遠才重新跳了起來,但是她並沒有衝過來,而是在看到懸浮著的戒律之環後愣了一下,最後突然下沉,逐漸沒入了土地之中。
「哼,都說了你們不是對手,還偏要跟我搗亂。」我拍拍夜影的脖子,然後夜影縱身飛上天空向著天宇城飛了過去。
既然東西到手,那就不能在我這裡多留,免得再添麻煩。我直接帶著那面鏡子傳送到了天庭。玉帝一聽最後一件東西到了高興的差點蹦起來,不過在接過我手裡的東西後他的表情卻逐漸陰沉了下來。
「紫日。」玉帝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轉而對我道:「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
一看玉帝的表情我就知道出了問題,但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到底哪不對,只能實話實說。「這是我從那個搶了東西的人那裡搶回來的。」
玉帝皺著眉頭猶豫了一下,然後再次問道:「你能說下當時的情況嗎?」
「當時我跟蹤對方到了一片林子裡,結果看到她正在和一群人交易,就在他們交換物品時被我截了下來。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玉帝沉吟著說道:「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你的人品我還是相信的。」
這下我真的被搞糊塗了,明明東西已經交到了玉帝的手裡,怎麼又和我的人品扯上關係了?「玉帝可否明示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是塊假貨。」玉帝隨手把那東西扔了過來。
我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假貨?怎麼可能?這魔力波動明明沒錯啊!而且這形狀和被搶走時也是一樣的啊!」
「就是因為形狀一樣,所以我才說是假的。」玉帝嘆著氣道:「你也別太緊張,這事不怪你,也是我的錯,當初應該把內幕多告訴你一些的!可惜啊……!其實我當初告訴你此物會改變形態只是一種表象,這東西真正的特點是根據持有者的屬性改變形態。」
「根據持有者的屬性改變形態?那之前交給您的那件東西我拿了那麼長時間為什麼沒改變形態?」
「那是因為你沒向其內部送入自己的魔力,不過即使你不那麼做,只要帶在身邊足夠長的時間它也會自動變形的,只是你持有的時間還沒有達到這個標準。你拿來的這件東西雖然有著類似的魔力波動,卻沒有同樣的力量,所以這是個假貨。你說的那次交易可能本來就是假的,搶東西的那個人本來就沒打算把震動賣給對方,只是湊巧你把假貨給搶了回來。只是……」
我的腦子根本不笨,玉帝剛一說出原因我就和他想到了一樣的問題。「只是她怎麼會有仿製品?」
「我也是在擔心這個。」玉帝愁眉不展的思索了起來。「這種贗品雖然完全沒有真品的功能,但只要不使用它就機會無法區分出來,可見偽造者的技術非常之高超。」
我點點頭。「不管怎麼說贗品是從那個女人身上搶來的,就算真東西現在不在她身上,她也應該知道東西去了哪,我現在就回去找她,應該能找到些線索。」
玉帝伸手制止了轉身欲走的我。「慢著。你這樣跑回去就算再拿到個假的也無法分辨,先聽我告訴你一些辨認方法。其實想要識別真偽也很簡單,首先就是要輸入魔力使之變形。如果遇到你的魔力後沒有發生變形,那就說明這是塊假貨。還有就是拿到東西之後你可以用你的永恆劍試一下。真東西是不會被破壞的,你的永恆也不能把它怎麼樣。如果你一劍把搶來的東西給劈開了,那件就一定是假的。」
我點點頭。「記住了。請玉帝放心,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被騙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玉帝揮了揮手。「去吧。」
我一出了南天門就開始罵玉帝。這個老傢伙真不是東西,什麼都不肯告訴我。要是他早點把這東西的秘密都告訴我就根本不會出現我被騙的情況。事實上這次被騙根本不是因為我的問題,而是因為玉帝沒有事先告訴我正確的信息。我從他那裡得到的信息就是這東西的魔力波動非常特殊,所以一直以來這就是我的唯一識別方法,就算我再聰明也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分辨真假。
到了艾辛格之後我立刻找到了軍神,然後讓他利用本行會的情報網絡搜索那個女人,只是目前來看這可能有點困難。我們的情報人員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幹,平時他們都很忙的,如果不是有重要情況一般不會去干擾他們的常規行動。之前拿到那東西之後我們就認為再追蹤那個女人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所以也就沒再派人跟蹤了,現在可好,想找也找不到了。
我沒時間在這裡等情報人員去找人,趁這個工夫正好先把千級關卡任務做完。上次在埃及我已經完成了一千級後的級別開啟任務,也就是說只要完成了這個千級關卡任務,後面的級別就都可以升上去了。當然,我還得先把心隱帶上,我們倆的任務是連鎖的,不帶他也不行。
「老大,你終於有空啦?」聽說我要去做任務了,心隱立刻就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到了我的面前。
「我也沒辦法啊!你們這些玩家到是清閒,只要完成行會的定額任務就ok了,我卻必須到處奔波,忙都忙死了。對了,你上次的任務內容是什麼來著?我都給忙忘了!」
「我的任務是尋找刺客聖物,你的任務就是保護我不被半路上殺出的怪物給幹掉。」
「哦,想起來了。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誒……這個恐怕有點問題。」心隱突然拉住了我。
「還有什麼問題?難道你還沒準備好補給品?沒關係,我這裡有的是。」
「不是這個事情。」心隱拉住我道:「聽會裡的人傳,老大你好象是龍緣的人,所以《零》的內容你應該比我清楚。上次我們接的那個任務……」
「任務怎麼啦?」
「任務升級了!」
「升級?」我剛一問出口自己就想起來了。《零》之所以號稱劃時代的遊戲,最主要的原因還不是它所使用的虛擬實境技術,而是人格化系統。簡單點解釋就是《零》的遊戲系統基本上可以被當成一個人來看待,而且他對於遊戲任務的設置也不會是完全固定的。任何任務都會根據玩家的情況隨時切換後續情節,也就是說除了你已經經歷的部分,任何後續內容都是不確定的。我們這麼長時間沒去做任務,系統肯定是認為我們被什麼情況限制住了,所以他必然會對任務做出修改以適應我們的需要,因此這個任務的內容肯定發生變化了,而且系統十有八九還會搞出點東西來把任務變化的前因後果都給交代一下,總之就是讓事情合理化。想到這裡我趕緊接著問道:「那任務變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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