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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威逼利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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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女人動作很快,刀被咬斷之後立刻向後退了出去,跟本不多做停留。一直閃到幾米之外擺好架勢她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刀,然後一抖手把那柄斷刀扔了出去,順手又從背後抽了一柄火紅色的東洋刀出來。

「牙不錯。」那個女人用中文說道。

「不錯的可不止是牙。」我把右手伸了出來,只聽嘩啦一聲,手腕上的刃爪又往外彈出了一截。「可以讓我知道你的陣營嗎?」

「不屬於你,也不屬於他們。」神秘女人說完的同時就閃電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居然出現在了我的背後。我雙手舉過頭頂猛的一夾,剛好接住了她的刀鋒。

「你很強。」神秘女人迅速把刀抽了出去,然後猛的一腳蹬在我的背上,不過她的力量太小,我並沒有被蹬出去,而她顯然也不是想把我踢倒,她只是想借力反彈出去。

我當然不會給她緩衝的機會,在她踢中我的同時我已經開始轉身,她還沒落地我就已經轉了過來,並同時扔出了一枚飛鏢。雖然我不常用這東西,但不等於我沒有飛鏢。神秘女人動作很快,她在半空中就用刀磕飛了我的飛鏢,但這卻影響了她的注意力。在飛鏢扔出的同時我已經把戒律之環給拆了,兩隻半月正貼著地面迂迴向她的背後。

在她落地之後半月也終於繞了個大圈到達了她的背後,但就在兩隻半月即將碰到她的時候她卻詭異的突然轉身,然後向後彎腰做了一個鐵板橋。兩隻半月以毫釐之差貼著她的肚子飛了過去,而它們本該能將她攔腰截斷的。

「你的武器很多啊?」神秘女人半帶嘲諷似的說著。

「我多的可不光是武器。」就在我說完的同時,女人的腳下突然岩石飛濺,無數根蔓藤破土而出。神秘女人迅速向後跳去,但是蔓藤卻毫無停頓的緊追而去,同時在她前方又有數根蔓藤破土而出擋在了她的前面。神秘女人靈巧的在其中一根蔓藤上蹬了一腳,然後借力從另外兩根蔓藤之間穿了過去。不過,就在她飛出蔓藤的夾縫之時,卻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兜頭砸了下來。混亂之中她只能舉刀硬擋。只聽當的一聲金屬撞擊聲,紅色的東洋刀上火星四濺,一股巨大的力量硬是把女人砸向了地面。

我很驚訝,被永恆包裹的刃爪居然沒能弄斷她的東洋刀。那個女人在被我擊落地面之後非常迅速的在地上一點又再次改變方向彈射而出,不過一根蔓藤在她跳起的同時從她剛剛借力的地方破土而出並追上她把她的腿給纏了起來。神秘女人毫不慌亂的一刀斬向蔓藤,結果卻只在藤條上擦出一串火星。她隨後發現一個提著一面華麗盾牌的天使正站在植物底下伸手按在植物的莖上。

玫瑰藤雖然不是速度型植物,但起碼反應不慢,她沒有砍第二刀的機會了。玫瑰藤纏著她的腿把她猛的帶上十幾米的高度,然後用力向地面砸了下去。神秘女人努力調整自己使自己正面朝下,然後雙手護住頭臉。她的身體在接觸地面的前一秒突然燃燒起紅色的火焰,然後就轟的一聲被整個砸進了堅硬的岩石地面之中。

正常來說一般人挨這麼一下至少應該暈一會,但沒想到的是她卻在落地後不到兩秒的時間內再次從地下彈了起來。全身燃燒著紅色火焰的她速度明顯又提高了不少,而且從剛才那一下來看她的防禦力也達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

神秘女人似乎被打火了,只見他突然消失在原地,然後又出現在我的頭頂,一刀筆直的向我刺了下來。我略微後退半步,讓她在我前方落地,本打算趁她落到我身前時給她一下,沒想到她卻在空中再次消失,然後突然從我背後冒了出來一刀捅向我的後心。

我有幻影幫忙監視背後,不存在視覺忙區,當然不可能被人從背後偷襲。在她即將命中我的瞬間,我突然的向側面滑出一步,然後抬腿對著她的腰就是一個下劈,可是就在我即將碰到她的瞬間她又再次消失,我的腿轟的一聲砸進了地面,腳腕後面的背刃把地上切出了一條大溝。

「這個女人會瞬移。」心隱提醒我道。

「不是瞬移,是影分身。」我保持著戒備姿態說道。

「影分身?你是說那種能製造多個實體分身的忍術?」

「你動畫片看多了吧?《零》中的影分身是一種可以製造多種幻象和坐標轉換的技能。以前我看雨哲用過同樣的技能,只是沒她級數高。」

「實用,而且致命。」

「正確。看來我們的小姑娘雖然穿的很奇怪,但依然是個忍者。」

「為什麼?」心隱疑惑的問道。

「因為她會地遁。」我在喊出來的同時已經猛的將右手手指併攏成刀,然後猛的砸向了地面。被永恆包裹的拳頭轟的一聲插入了地面之下,然後猛的向外一拉。隨著地面岩石的飛濺,一個紅色的身影被我從地下拽了出來。

被我抓住了脖子的神秘女人反應迅速的猛的一提腰用雙腿夾住了我的胳膊,想把我的胳膊擰斷。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她用兩條腿加上軀幹的力量,一般人確實會被她擰廢了,但我不會。在她剛開始使勁之後就只聽到噗的一聲輕響,然後就聽她啊的一聲慘叫,身上的力量立刻鬆了下來。

她依然懸掛在我的胳膊上,只是她的大腿上現在正穿出了一排鋒利的刀刃,而且刀尖上還在向下滴著血。夾住我的胳膊手要付出代價的,魔龍套裝表面全都是可伸縮的刀刃,當它們全部張開時我就跟個刺蝟一樣,所以貼我太近絕不是個好主意。

就在我向她露出邪惡的笑容時,她又突然消失在了我的手上,然後出現在幾米只外,但是她一出現就悶哼一聲跪倒在地。她的兩條腿已經鮮血淋漓,根本無法站立了。

我挑釁的伸開手臂,然後只聽嘩啦一聲,原本展開的刀刃又收了回去。「看來我的小玩意還滿好用。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怎麼樣。」神秘女人突然再次消失,我緊張的戒備著防止她再次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動靜。

心隱小聲的問道:「她是不是跑了?」

「噓……!」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仔細聽著。兩隻半月靜靜的懸浮在我的身邊,緩慢而平穩的旋轉著。突然,我猛的指向一塊石頭:「那邊。」兩隻半月像突然上了發條一般瘋狂的旋轉著沖了過去,只見一個紅影從石頭後面閃了出來,之後兩個半月同時抵達,嚓的一聲,那根石筍斷為三截。

一擊扑空的半月沒有馬上返回,而是追著那個女人飛了過去,但就在它們抵達那女人背後時,她突然向後一個空翻,兩個半月都從她的身下鑽了過去。

「半月——亂舞。」嘩啦一聲,兩隻半月各自分成了上中下三片,空中一下變出了六片半月,它們幾乎同時轉向,然後一起向那個女人飛了過去。只見那個女人猛的揮舞起自己的東洋刀在身邊舞了起來。從我們這邊只能聽到一陣叮叮噹噹的碰撞聲和四處飛濺的火花,那個女人把刀鋒舞的密不透風,我們只看的見一團紅雲在不斷的閃爍。

連續十幾秒的強攻都沒有奏效,但卻給我爭取了時間。小純和凌已經站在一起準備好了她們的複合魔法,我看向她們,然後點了點頭。她們兩個一起點點頭表示準備好了。我打了個響指,凌和小純同時向前一推,一枚一會變黑一會變白的光球閃耀著飛向了神秘女人,同時六片半月像被驚擾的蒼蠅一樣一鬨而散,只留下那個女人傻傻的站在原地。當她注意到光球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勉強用刀擋了一下。

光球撞上刀刃發出了哄的一聲巨響,我們只看到一團藍色的光圈爆發出來,跟著那個女人就像炮彈一樣被轟飛了出去,然後撞斷了一根石筍後摔進了一堆碎石之中。她剛剛站的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坑洞,底下還在冒著青煙。附近的石筍和石柱幾乎都被震倒震裂,衝擊波甚至連洞頂都給震開了。

「呸、呸呸……!」心隱一邊吐著嘴裡的石子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厲害的爆炸。」

「這不算什麼。」小純一邊收法杖一邊倒:「以前用全威力發射時我們曾把佛門的幾個老大也震暈了,對付一般人絕對沒問題。」

凌也笑著道:「我的基礎魔法攻擊力是七十四萬點,小純大約有六十幾萬點,剛才那個魔法是利用黑暗與光明的排斥反應製造的,全威力狀態其威力應該等於我和小純的魔法威力的乘積。」

「七十萬乘六十萬?」

「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憑什麼把佛門的那些老大放倒?」

在小純他們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走到了那堆碎石旁邊,大塊的岩石堆積在一起,足有一米厚,而在碎石堆的邊緣則有一條小腿伸在外面,看來這女人被埋的還不算太深。

「這下她死定了。」晶晶走到我旁邊說道。

「可我為什麼還能感覺到能量變化?」玲玲在另外一邊說道。

「不管死沒死,挖出來就知道了。」我上去抓起一塊石頭就往後扔,晶晶和玲玲也一起上來幫起了忙。我們三個人很快就把岩石給大致清理了出來,那個女人正躺在石頭之下。我伸手把她從石頭裡拽了出來,她的整片胸甲都癟了下去,肩膀上的護肩也不知去向了。不過稍微讓我有些驚奇的是她的刀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我正想彎腰去撿她的刀,沒想到她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然後猛的一個翻身跳了出去。我剛想追上去,她卻一個翻身背向撞上一面牆壁,然後直接消失在了牆壁里。我衝過去在牆上摸了摸,確定這是塊普通的岩石,她應該是用忍術消失在了牆壁里。

心隱小心的問道:「這會她還在嗎?」

「應該是真的走了。」我恢復了人類形態,永恆也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上。「現在該是處理犯人的時間了。」

被抓的一共有三隻外星生物以及正處於昏迷狀態中的通天教主、佛門神秘人和大輪冥王。說實話,雖然這三個傢伙都昏迷著,但我依然非常害怕。這三個傢伙就是三枚極不穩定的人形核彈,鬼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醒過來,萬一到時候銀雪還沒能趕到,那我們之間的俘虜關係可能就要倒過來了。

我先沒管那三個醒著的俘虜,而是先走到了三個昏迷的傢伙身邊。「凌,你會催眠魔法嗎?」

凌很聰明,立刻就明白了我想幹什麼。「你想讓我確保他們進入更深的昏迷是嗎?」

「對,至少要堅持到銀雪趕上來,或者我們把他們弄回天庭為止。別告訴我你做不到。」

「事實上如果是平時我還真的做不到。這種傢伙的力量不是我能夠約束的了的,不過他們現在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所以抵抗力幾乎都沒有了,在這個基礎上加深他們的昏迷狀態應該不成問題。」

「那就快點。」

凌迅速的給他們三個進行魔法催眠強化,而小龍女和艾美尼斯也自告奮勇的參與了進來,她們都有著非產高明的催眠技術,相信可以讓這三位俘虜一覺睡到天庭。

趁他們加深催眠的時間,我走到了那三個昆蟲人面前。這三個傢伙的長相還真是非常有特點。最左邊這個傢伙長的像只大螳螂,身高起碼有兩米五,雙臂就是兩隻螳螂樣的鐮刀狀肢體,但是他只有兩條後腿,像人一樣直立在那裡。這傢伙的三角形腦袋上長著一張幾乎和腦袋一樣大的口器,明顯非常兇悍。另外一邊站著的俘虜在身高方面比那隻螳螂要矮一些,但也有兩米多,比我的人類形態要高多了。這個傢伙似乎屬於某種甲殼類昆蟲,乍看起來和我的坦克到是很像,只是坦克依然保留了昆蟲的行動方式,這個傢伙卻像人一樣用兩條後腿站著。和那個螳螂不同,他的身上除了兩條腿之外還長著四隻手臂,其中兩隻和人類的手臂位置差不多,但另外兩隻卻似乎是長在腰的兩側的。不過雖然手多,但他的手指卻比較少,每隻手只有三根手指,而且看起來也不太靈活的樣子。

這兩個傢伙中間的最後一名俘虜比較特殊,她是個雌性,這點不用猜也能看出來,因為她有著人類女性的頭部和身條,唯一能看出昆蟲族特徵的就是那龐大的體積和背後的翅膀。這傢伙和那個五大大粗的傢伙一樣也有著背部甲殼,只是前面部分有著漂亮的女性曲線,另外她的身高差不多有三米多,比兩邊的兩隻雄性都要大好多。好象很多節肢動物都是雌性的體積比較大,這些昆蟲人可能也繼承了類似的特徵。

「你們叫什麼名字?」

「№☆&@……!」中間的那個雌性昆蟲人立刻回答了一串我聽不懂的語言。

我一點也沒客氣,上去一腳把她踹飛了出去,轟的一聲撞斷了一根石筍之後就再沒了聲息。晶晶過去把她拖了回來,我拿出一個裝滿了紅色液體的小玻璃瓶,然後打開蓋子對著她的腿小心的滴了一滴下去。液體剛接觸到她的大腿,她立刻就從地上蹦了起來,然後開始慘叫著滿地打滾,最後還拿頭撞地,雖然成功的把自己撞暈了幾下,但卻立刻又再次被疼醒,然後反覆折騰了近十分鐘才第n次暈了過去。

我看向另外兩個滿臉怒氣的傢伙,然後非常平靜的說道:「我這個人還是滿善良的,不大喜歡虐待俘虜,同時我也希望俘虜們能夠儘量的合作一些。現在,你們也看到這東西的威力了,所以最好不要和我過不去。我知道你們會說我們的語言,不要跟我裝你們聽不懂,否則你們兩個也會像她一樣。」

「你這個邪惡的傢伙,願你被蛛神作成過冬的食物,在痛苦中走完你的後半輩子。」大塊頭甲殼蟲怒氣沖沖的沖我吼著。

「多謝你的祝福,不過很可惜它不會應驗了,因為你們的神管不到我。」說著我又晃了晃那瓶紅色的液體,他們兩個立刻向後縮了縮。「別害怕,這東西對你們的身體沒有任何毒害作用,事實上它還有鍛鍊你們意志力的效果。我看兩位都是硬漢,不如我們先試著鍛鍊一下,說不定有助於提高我們談話的效率。」

那兩個傢伙一聽我的話立刻就往後退,可惜他們都被捆著,後面還有我的魔寵擋著,根本無路可逃。「怎麼?兩位不願意嘗試嗎?這東西真的不傷身的。它只是一種神經麻醉劑,只不過它的作用是反的,不能止疼,而是無限度的放大痛苦。即使你的皮膚被碰一下,你也會疼的像骨折一樣。當然,你的身體其實沒有真的發生變化,疼痛都是你的神經系統傳導的錯誤信號。我是不會讓你們受傷的。」

其實這種紅色液體來自於本行會的一種特殊植物,其提煉方式非常特殊,中共只有三個玩家會提煉。它的靈感來自於龍緣專用的審問用藥物「生死之間」。因為國際公約和很多人道團體禁止虐待俘虜和刑訊逼供,但龍緣的特殊部門又時常需刑訊逼供,所以就有了這種東西。它可以讓神經系統產生痛覺信號,其效果真的可以說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可以通過控制計量來精確控制疼痛尺度,絕對是刑訊逼供的最佳藥品。

遊戲裡的這種液體當然不可能和現實中的有一個成分,但其效果卻基本差不多。來自魔法植物的特殊汁液融合上一些巫術和魔法效果,其最終能力就是讓碰到它的人疼的只想死了會比較幸福。當然,目前我們還沒有用這東西對付過玩家,主要是怕刺激性太強給現實中的人體腦神經造成過大的刺激。

在我的威逼之下兩個人不斷的後退,但很快又被壓了回來。我召喚了四名鈴音騎士幫忙先按住那個螳螂人,這傢伙看起來比較瘦弱,估計好下手一些。

「你們按住了,別讓他亂動。」

「放心,他絕對動不了。」小龍女站在一邊拿著塊寶石說道:「二十倍重力術,加上四個人,他要還能動之前就不會被我們抓住了。」

「那就好。」我小心的打開瓶蓋,然後走到那傢伙的旁邊。他看到我手裡的瓶子,立刻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不過他本來就不是力量型的,加上小龍女的重力術和四名鈴音騎士,他的掙扎只能是輕微的扭動。「嘿嘿,別怕,忍一下就過去了。當然,你也可以配合我回答問題,那我們就不用做意志力訓練了。怎麼樣?願意配合嗎?」

「你休想。」

「哎呀,看來這裡的英雄還真不少呢!那麼,我們偉大的英雄,你準備好當英雄了嗎?」我微笑著用一滾玻璃棒伸進瓶子裡沾了一點藥水,然後拿出來慢慢的向他靠近。儘管他掙扎的很厲害,但這對我是毫無影響的。「我勸你最好別亂動,我只不過沾了一點而已,不會很厲害的。你要是掙扎的太厲害把我另外一隻手上的瓶子碰翻了,到時候整瓶都灑到你身上,那你就真的會知道活活疼死是個什麼感覺了。」

聽了我的話之後他果然不敢掙扎太厲害了,可是另外一邊的棍子上那滴液體也讓他非常恐懼,所以他依然在小幅度的扭動著。我小心的把那根玻璃棍向下降,然後故意在他臉前晃動著。「你說我是點在你的腿上好呢?還是點在你的胳膊上好呢?或者可以點在頭上,這樣感覺更直接一些。」

「不要。」

「不不不,要不要不是我說了算的。決定權在你。你同意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用它碰你,你不肯合作,那我就沒辦法了。」

「不要,我不能說!我向蟲神發過誓的。」

「那我就沒辦法了。」說著我再次把玻璃棒向他靠近,最後想了想還是點在了他的眼睛上。由於視神經的傳導信號比較多,所以眼睛部分承受疼痛的能力要好於其他位置。也就是說,點在眼睛上可以製造更多的痛苦,而不至於燒壞他的腦子。

幾乎就在我的玻璃棒接觸到他的眼睛的瞬間,他的身體就猛的向上一彈,然後雙手掙脫了鈴音騎士的控制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左眼。小龍女的十倍重力和鈴音騎士的控制在疼痛的激發下根本毫無作用,他的力量在瞬間增加了十多倍,我們根本就按不住他,幸好我提前把瓶子拿開了,不然碰翻了藥瓶灑到自己身上那才叫倒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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