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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大方,但谷熏還是不敢:「這怎麼可以?」
南憑崖指了指賭桌上的標語。
谷熏但見標語上寫著一行黑體字:「玩一把吧,說不定明天就死了呢!」
谷熏並沒有被這句標語說服,反而說:「如果我明天就要死了,一定不會把今晚浪費在賭博上。」
南憑崖聽得谷熏這麼說,便問:「那你會做什麼?我陪你。」
谷熏怔住了,臉上竟熱熱的有些燒起來似的。
南憑崖正要再問,就聽得賭桌旁的男荷官說:「你們她媽的賭不賭啊?要聊天就去外面!要干炮就去開房!」
南憑崖一笑,隨手扔了一把籌碼到荷官邊上,說:「不賭了。這把錢,送你買棺材。」
荷官乾脆地把籌碼抓起來,塞進自己口袋裡。
南憑崖又站起來,對荷官說:「生日快樂。」
荷官朝他眨了眨眼:「你也快樂!」
說完,南憑崖便拉著谷熏走了。
谷熏嚇了一跳:「那個荷官……」
「就是春釵飛。」
谷熏大吃一驚,再次扭頭去看,但見男荷官身上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皮衣,顯得腰細腿長,臉龐俊美。更讓谷熏意外的是:「春釵飛……是個OMEGA啊?」
「也不全是。」南憑崖說,「他本來是個ALPHA。」
「啊?」谷熏更吃驚,「那他是……」
「變性了,」南憑崖說,「前些年他忽然想要一個孩子。又說自己一生不求人,自己的娃娃要自己生……」
「所以?……他就變性了?」谷熏愕然了大半天,才又問,「那他生了麼?」
「生了。」南憑崖回答。
「孩子的ALPHA爸爸是……?」谷熏追問。
「他變性前存了自己的ALPHA精子。」南憑崖回答,「所以他總說,自己真是『一生不求人,自己靠自己』的典範。」
谷熏整個陷入了震驚,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確實……典範……」
派對會場亂糟糟的,也可以說是鬧哄哄的,熱熱鬧鬧,特別喜慶。沒有人在乎這個已經是春釵飛今年辦的第八個生日派對了,依舊大把大把的籌碼拱手送去,祝釵哥生日快樂。
南憑崖又和撞見的幾個熟人聊了幾句。谷熏卻發現了南憑崖的「另一面」——南憑崖在社交,和平常緊繃的上司形象不一樣,南憑崖舉著酒杯,和在場的人嬉笑怒罵——這樣的南憑崖是谷熏從來沒有見過的。
谷熏陪著喝了兩杯,站在南憑崖的身邊,也被感染得輕鬆愉快起來。
南憑崖看著谷熏變得輕鬆,便問:「你也別那麼拘謹,玩一把吧。」
谷熏瞧著賭桌上熱熱鬧鬧的場景,笑著看著南憑崖:「我就賭一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