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頁(2/2)
——
這些天,谷熏能夠看出來,徐薇玫的心思完全不在「神都明輝」的經營上。
谷熏對此雖然不滿,但也覺得是情理之中。嵩斐梵一上馬就削了南憑崖的職,下一刀說不定就砍到她身上了,她怎麼能跟不急呢?
別說是徐薇玫了,就連小秘書朱軒軒也在谷熏耳邊念叨,說:「我聽說,『神都明輝』是南總力排眾議要買回來的,現在卻一直虧損,新上任的董事長可能會拿『神都明輝』開刀。您說,這是不是真的?」
這樣的傳言甚囂塵上,谷熏也有所耳聞。
谷熏淡淡一笑,說:「高層鬥法,我們這些魚蝦蟹哪兒管得著?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最重要。」
話雖如此,但徐薇玫的「司馬昭之心」真的是藏不住了。她頻頻向嵩斐梵示好,極力撇清和南憑崖的關係,為此,她不惜頂著「神都明輝」總裁的身份一直說「神都明輝」的壞話,公開表示:「這個品牌已經爛透了,我作為總裁都不得不說,南總當初收購這家公司,真的是一記昏招。」
董事會也開始重新審視「神都明輝」的狀況。
徐薇玫和谷熏也因此被叫到總部老實交代「神都明輝」的經營狀況。說實話,谷熏最近的推廣當然是卓有成效的,但他們才接手公司幾個月,自然不可能馬上扭虧為盈的。前期改革的投入也很大,帳面上的數字自然不好看。之前他們有南憑崖的大力支持,大可以無所畏懼、勇往直前。但現在嵩斐梵新官上任,改轅易轍,誰也不知道「神都明輝」會迎來怎樣的局面。
徐薇玫和谷熏坐著公司配車到了DH總部,卻還沒到開會的時間。徐薇玫也不避諱了,直接跑去了董事長辦公室「拜見」嵩斐梵。
嵩斐梵見徐薇玫來了,含笑說:「徐總怎麼來了?」
徐薇玫答道:「我是有事要向嵩董匯報的。」
嵩斐梵平平道:「工作上的事情,在待會兒的會議上報告就可以了。不用私下來一趟。」
徐薇玫卻一臉神秘地說:「我要說的這個事情……可大可小,還是想先請教嵩董的意思。」
嵩斐梵聽得徐薇玫這樣賣關子,不覺一笑:「是什麼事情?你先說來聽聽。」
徐薇玫便翻出了幾份資料,放到了嵩斐梵面前:「一個新進『神都明輝』財務部的員工叫做盧長吉,我們發現他挪用了公司五百萬去炒股。」
嵩斐梵道:「怎麼不直接報警?」
徐薇玫卻道:「這個盧長吉可是谷熏的表弟啊。盧長吉原本根本不符合公司的招聘要求,是谷熏親自關照才進的公司。我們還查到,盧長吉前陣子給谷熏的母親先後匯了十二萬。」
嵩斐梵聽到「谷熏」二字的時候,眉心微動:「你的意思是……?」
徐薇玫便嘆氣,說:「我恐怕谷熏辜負了集團的信任,做出了不法的事情。他是南憑崖的心腹愛將,這事情,還得請您定奪!」
徐薇玫自覺抓住了極大的一個把柄:盧長吉挪用公款的事情,谷熏只怕脫不了干係。而谷熏是南憑崖一手提拔的,他出了問題,南憑崖也得跟著受到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