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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子衫這人雖說脾氣比較暴躁,但也不是什麼沒腦子的主兒。聽顧淵這麼一說,似乎也覺得有點兒可能,那衝到腦子裡的怒氣在瞬間也就收了回去。
他皺了皺眉,看了看顧淵,又回頭去看了看江黎。然後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說你在幫你弟弟去婚慶公司?程且吟打算跟時嚴結婚了?」
「只是訂婚而已,」顧淵說。然後看向了一旁的江黎,欲言又止。
江黎掃了他一眼:「顧先生有話可以直說。」
「可我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顧淵有些為難的嘆了口氣。但終究還是在稍作停頓之後繼續道,「我弟弟想讓你去參加他的訂婚儀式。」
這話出口,不等江黎回應,寒子衫已經一巴掌狠狠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怒目圓睜一臉憤怒的說:「程且吟他腦子有病嗎?江黎都已經不跟他鬧了,他還要得便宜賣乖?」
「不是這個意思,」顧淵搖頭。視線一直落在江黎臉上,他說:「只是且吟他想賭一場,拿他的訂婚儀式、包括他未來的幸福賭一場對錯而已。如果江先生不願意的話,當我沒說就是了。」
第46章 你還喜歡你前夫嗎
和寒子衫的直接炸毛不同,對待顧淵的這種請求,江黎倒顯得很大方了。臉上的表情仍然是那種儒雅的微笑,他說:「我還是想聽聽你們打算怎麼安排。程且吟這個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是這段時間的接觸,我認為顧先生您應該是個明事理的人,所以有一些事情,我想您應該也知道分寸。」
顧淵微笑:「我當然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幫且吟過來跟江總您提這件事情。」
江黎點頭,示意他詳細說說。
顧淵深吸一口氣,餘光瞥了一眼一旁摩拳擦掌的寒子衫,才開口緩緩道:「是這樣的,且吟說自從時嚴跟江總您離婚之後,他就一直處於一種魂不守舍的狀態。且吟觀察了一段時間,最後在前幾天遇到你的那一次之後,他覺得時嚴好像並沒有以前表現給他的那麼喜歡他了。反而更像是在透過他,看江總您的身影。」
「呸!」寒子衫忍不住說:「死渣男,真是吃碗看鍋。」
他這句話說出來了其他兩個人共同的心聲,所以沒有人去反駁他。
只是在停頓了片刻後,顧淵才繼續道:「所以且吟想讓你去參加一次他的訂婚儀式,最好能帶著您最近新認識的那位先生一起參加。參加的名義可以說是江總您想跟顧氏集團合作一個項目,受我邀請,參加的他的訂婚宴。」
「意思就是如果時嚴在訂婚宴上做出任何不對的舉動,程且吟就可以直接甩了他了。還可以讓別人看清時嚴是個什麼樣的人,知道黎黎跟他的婚姻里,黎黎是那個絕對的受害者?」寒子衫摸著下巴總結了一下,然後挑了下眉毛:「顧淵,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心機啊?」
因為你傻。
顧淵在心裡回應。開口之後卻直接忽略了他的最後一句,反而跟著上面的那些又補充道:「還有如果在訂婚宴出問題,損害的只有時嚴他一個人的名聲。現場的記者都是我們的人,報導文章該怎麼寫,他們也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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