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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寒子衫聽到他受傷,本著生為醫生的職業素養,他直接忽略了江黎那句「對他的醫術不怎麼看好」,就這麼出門走到了林牧然身邊,抬頭看向了他臉上過於明顯的腫塊。
然後林牧然就被職業病犯了的寒子衫毫不猶豫地扯進了家門。
隨後是消毒上藥,等一系列處理完畢了。寒子衫才皺著眉抬頭問道:「這怎麼弄的啊?打你的那個人也有點太用勁兒了吧?」
「時嚴打的。」
江黎在一旁恰到好處的開口,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寒子衫聽的一愣一愣的,等他全部說完之後,才終於憋不住的發出了跟林牧然之前一模一樣的感嘆:「時嚴他是不是車禍後遺症還沒結束?這簡直神經病啊!」
第43章 加更
江黎聳了聳肩,對於時嚴的這種舉動,說實話,他也覺得有些無話可說。
林牧然苦笑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時間。見確實是不早了,自己臉上的傷也算處理的差不多了。便站起身給寒子衫再次道謝,然後就轉身,告辭離開了寒子衫的家裡。
等人走了之後,寒子衫才回頭看向江黎。表情有些奇怪的問道:「你跟我說實話,你們離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不就是因為程且吟嗎?這我還能騙你啊?」江黎嘆了口氣,他說:「我倆結婚的時候,時嚴確實是一直在出軌程且吟,但是是有理由的……」
江黎又是長嘆一聲,停頓了片刻,還是把之前在那個甜品店的時候,時嚴說的隱情給寒子衫講了一遍。
寒子衫全程安安靜靜地聽著。
等聽到最後,江黎停止了講述,他才皺著眉問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時嚴他能確定程且吟就是那個給他燒雞的人?」
「那當然是沒辦法完全確定的,」江黎搖了搖頭,「但是我覺得他說的沒錯,世界上長得一樣的兩個人實在是太少了,從小到大都差不多一樣、住的城市還很近的人就更少了。既然那個人不是我的話,那就至少有90%的可能性是程且吟了。」
寒子衫摸了摸下巴。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微笑,他說:「我倒是有點好奇,如果這個人不是程且吟的話,時嚴這麼多年的堅持,是不是就變得很可笑了?」
「你這麼說,好像也確實是沒錯,」江黎笑笑,「不過我還是希望他沒有找錯人吧。畢竟因為一隻燒雞就放棄了自己的感情,他活的也挺辛苦的,我也不恨他了。」
寒子衫笑了:「你這個人,關注點怎麼總是這麼奇怪?」
「沒什麼奇怪的吧?」江黎聳肩,「我以前確實是挺恨他的,可我現在也沒有原諒他呀。我只是覺得他沒有以前那麼可恨了而已,但是在對我的三年裡,我該覺得他是個腦殘,他還是個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