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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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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低頭喝了一口咖啡:「就算我說我不想聽,你也肯定會講的啊。」

「這倒沒錯,」寒子衫咧嘴一笑,「就是在所有人都走完之後,時嚴那個畜生跟程且吟攤牌了。他說他沒喜歡過程且吟,他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只是他自己以前分不清楚而已。」

江黎點頭:「然後程且吟就原諒他了?」

「那當然沒有,」寒子衫搖頭,「不過程且吟那孩子也就知道哭,哭完了就說這輩子也不想見到他了。時嚴本來是打算直接走,結果顧淵過去了,給了他一拳,打他臉當場都腫起來了。你根本想像不到那個多解氣了。」

江黎繼續點頭。

所以剛剛他在外面看到時嚴臉上的那塊兒紅腫,也總算是找到出處了。

不過……

「就給了一拳?」

至少就江黎本人的觀念,他總覺得顧淵不像是這麼好說話的人。

果然,寒子衫立刻搖頭。然後做出了一副回憶到了什麼血腥場面的模樣,又是搖頭又是咋舌的說:「剩下的傷都在身上,只不過臉上那個比較直觀而已。不過顧淵到底打了他多少下,我也不知道就是了。」

江黎笑笑:「不過中午才剛挨了打,下午就能過來在這兒站這麼長時間。這說明顧淵下手還是不夠啊?」

「也有可能說明是時嚴皮實在是太厚了,」寒子衫聳肩說道,「畢竟他幹的這些事兒,要不是皮太厚了,估計也做不出來。」

江黎覺得他這話說的無比的正確,哈哈笑個不停。

寒子衫哼哼兩聲,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趕忙又道:「對了,之前你給我說那個燒雞的故事你還記得嗎?」

「我當然記得啊,」江黎笑的眉眼彎彎,「怎麼了?你們找到給他燒雞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了?」

「那倒不是,」寒子衫搖搖頭,「不過至少我們證實那個人不是程且吟了。昨天在他倆私聊的時候,時嚴把那個故事跟程且吟說了。後來時嚴走了,程且吟跟顧淵哭訴的時候我在一邊兒聽著了,他說他從來沒給人給過燒雞,更不可能給人自己的衣服,然後罵時嚴是個渣男王八蛋,罵了他兩個多小時才被顧淵連拉帶拽的帶回家去了。」

江黎現在聽這事兒的心情完全就等同於是在聽笑話,所以一直被逗的哈哈笑個不停。只是在他笑完了之後,寒子衫又問了一句:「哎,其實我有點兒好奇。你說那個給他燒雞的人不會就是小時候的你吧?我總覺得這是你能幹出來的事情。」

江黎無奈:「這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自己都忘了,就算真的是我做的,還有誰能記得啊?況且我和時嚴現在就是這麼個關係,我不打算跟他複合,也不打算原諒他以前對我做的那些噁心人的事情。我又何必去想這個燒雞給自己添不快呢?」

「話不能這麼說嘛,」寒子衫嬉皮笑臉的拍了拍江黎的胳膊,然後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說出了非常不認真的話。他說:「我又沒說讓你查清楚確實是你的話就去跟時嚴複合,我只是作為一個八卦心泛濫的旁觀者,比較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而已。你就看在免費住我家這麼長時間的份上,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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