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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嚴一直聽話的閉口不言,江黎在一旁代替他做了決斷。等決斷完畢之後,他又朝向溫清問道:「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沒了,」溫清搖頭,「剩下的那些傳聞,在時總來上班兒的時候就已經不攻自破了。我們可以處理的好,就不用時總費心了。」
江黎點頭:「簡單一點兒,你們能處理的事情要自己處理。副總不是安排著吃乾飯的。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下午還要出去一趟。有事聯絡就好。」
溫清點頭。
又抬頭看了時嚴一眼,見對方一言不發,就當他是默認了夫人的提議,再次點頭,然後告辭離開了時嚴的辦公室。
等人走了,時嚴才扭頭看向江黎:「黎黎,咱們一會兒還要去哪兒?」
「去找一個老朋友,」江黎說。
時嚴自然是記不起來什麼是所謂的老朋友。所以當他跟著江黎一起離開公司,去到了一個坐落在花園當中的小別墅時,還有那麼點兒驚喜的意思。
江黎說:「在這裡你用不著裝了,見到的人也不是壞人,可以說話。」
時嚴立刻就笑了起來,繃了一路的面部表情也變得鮮活多了。
江黎開車進門,最後在別墅下面的停車庫裡停了下來。
開了車門,外面已經站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了。他看了一眼江黎,又看了看乖寶寶跟著的時嚴。隨即露出了一抹微笑,很直白的說:「我還以為你們已經離婚了呢。」
「原本應該是已經離了,但是發生了一點兒問題,」江黎將時嚴牽到了男人身邊,然後嘆了口氣,他說,「前兩天高速上的連環車禍里他撞著腦袋了,你幫忙看看,問題有點嚴重。」
第5章 永遠在一起
江黎帶時嚴過來見的這個人名叫寒子衫,是江黎的高中同學,也是他從小玩到大的髮小。這人大學學的是醫科,又出國讀了研究生和博士,現在回來這邊兒當了個私人醫生。
要說醫術方面,他肯定是比那些公立醫院裡簡單的檢查治療要深入具體的多。況且畢竟是信得過的人,時嚴的情況被怕知道,江黎也並不會擔心什麼。
之後寒子衫帶著兩人去了別墅裡面,朝時嚴問了一系列的問題之後,他得出來的和公立醫院一模一樣的答案——
這傢伙確實是失憶了,而且智力確實是恢復了十歲左右兒童的水平。
檢查結果是寒子衫跟江黎在陽台上抽著煙的時候說的。他們讓時嚴去屋裡看他的動畫片,又隔了一扇防彈玻璃,可以確定時嚴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
也正因此,寒子衫沒有一點兒顧忌,直言總結:「這不根本就變成拖油瓶兒了嗎?你說這渣男之前那樣對你,你幹嘛不直接趁著這個機會把他甩了,讓他滾到福利院去。我倒是想看看,他那個白月光會怎麼做。」
江黎和時嚴的事情,是在一次喝多了之後,江黎忍不住哭著告訴寒子衫的。雖說那次的失言江黎是很後悔,但不得不說,也是託了那次失言的福,他在難受的時候,終歸是有了個可以傾訴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