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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被他這種直白逗得哈哈笑了起來。
林牧然也聳了聳肩,佯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等酒菜上來,江黎朝林牧然舉杯:「那我祝你成功?」
林牧然笑了:「總有一樣,我會成功的。」
兩人杯子在桌子中間一碰,江黎也知道,這可能是他很長一段時間內,最後一次和林牧然碰杯了。
等兩人吃完了飯,林牧然又把江黎送回了家裡。江黎站在門口也沒急著進去,只是目送著林牧然離開,然後在心底又一次激生出了對這個男人的敬佩和羨慕。
他有一個愛的人,還有一個願意去追的夢想。不管最後留下來的是哪個,好歹都有一個是堅持住的、自己喜歡的東西。
真好。
直到林牧然在視野中消失,江黎才轉身開門進屋。面對著那個空蕩蕩又黑漆漆的房子,他慢慢勾起了一抹微笑,然後打開燈,也不知是在自我安慰還是什麼,就這樣輕輕念叨了一句:「我回來了。」
自然,無人應答。
第二天是周一,現在還沒到年關,所以企業也沒有到休年假的時候。該上的班兒還是得照常去上,好在像江黎想的一樣,今天早晨沒用他提醒,時嚴在過來的時候,就給他捎了一份早餐。
把江黎大老爺一樣的請上了車,時嚴這個小司機就自己跑到了駕駛座坐了下來。在調整安全帶的時候,他似是不經意的說了一句:「聽說寒子衫他們一家出國了?」
江黎撇了他一眼。
有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覺得,時嚴這傢伙的智力是間歇性的。就比如現在,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得出來,他說這句話說的有多小心翼翼又有多關心在乎,還偏要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裝給誰看啊?
在心裡狠狠吐槽了一句,江黎倒是也沒去為難他。只是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表示時嚴的「聽說」沒有錯誤。
時嚴看到他這個反應,稍稍的鬆口氣。然後繼續保持著那種試探的語氣,跟進著話題問道:「那你現在每天回家,就你一個人啊?」
江黎聽到這個問題就莫名的來氣。輕哼了一聲,他說:「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以前回家不是一個人一樣。既然是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已經習慣的事情,你就別做出一副好像很可憐我的樣子了。」
他這句話說的太狠。
硬是把時嚴想了好久的、憋在嘴裡的那些話,全部給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