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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們剛拍完戲回來?」張琦問。合理地帶出他們即將出一部劇的消息,引人們關注起來。
五個人點頭:「嗯,嗯。」
「叫《天月》是吧?」張琦可謂是個大善人,能幫忙做到的宣傳,就幫忙到位。
五個人點頭:「嗯,嗯。」
「聽說還有簡流以及Crystal7的鄭須轍和尚晚世參演。」張琦補充上這三個影響力頗大的人名。
五個人點頭:「嗯,嗯。」
張琦就覺得奇怪了,是因為室內節目和室外節目有區別的問題,還是五個人現在還沒放開的問題?上次在戶外綜藝中,這五人分明像脫韁野馬,不受拘束的野人,怎麼到這個節目,竟然這麼安靜。說是敷衍,也不太像。說是不情願,似乎也沒很不情願。精神嘛,看起來都很有精神,但是彼此之間沒有眼神溝通、也沒交流,像在機械地進行一套動作。
張琦:「你們五個人今天是被綁著來的嗎?」
海佑:「嗯……啊,不是。他們是不是被綁來的我不知道,我是自願來的。我聽說張琦哥在這裡,我就想來了。」
張琦一哂:「海佑,我希望你在撩我之前,能先確認一下我的性別。」
海佑自從解放天性後,人設仿佛歸復原位,什麼「害羞」人設早拋到腦後去,那股天生優雅的風流氣又回到身上來。
海佑愣了良久,受尚晚世薰陶一般,低頭:「對不起。」
「拍戲的感覺和唱歌時候的感覺有什麼不同嗎?」何浩欽問五人。
楚萊揪了揪讓他有點窒息的,扣得緊的領口:「不同肯定是有的。第一次拍戲嘛,感覺很陌生。什麼也不會,連站位都很迷糊。每次開拍都怕走錯站位,演得很拘束,導演就會說『卡卡卡』,你這裡演得很不好。後面慢慢投入了,越演越激動,越演越動情,導演又要說『卡卡卡』,你走出鏡頭外了。」
何浩欽:「那看來演戲對你們來說,剛開始還是很吃力的啊。」
楚萊:「剛開始幾個人都比較吃力,不過後面熟悉了規則,投入了感情,就變得好得多了。像容諾,」他指了指容諾,「平時看著對哥哥們很無情的樣子,結果饒玄哥殺青那天,他抱著饒玄哥哭得……」
驟不及防,容諾揮起一拳,打楚萊肩上,寒聲警告:「閉嘴!」
這拳可能是揍得有點力度,所有人,包括楚萊在內,都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