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來信(1/2)
我有些無語,雖然張又天這傢伙平日裡放蕩不羈,但是他再怎麼說也是名門正派,自然對鬼門沒有什麼好感,不過現在黃養鬼是根生的師父,也是我的盟友,我需要他的幫助。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要怎麼勸張又天,就在此時,我忽然心中一動,向他說道:「你不覺得這事情有些奇怪嗎?」
張又天聽了我的話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望著我,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什麼奇怪,你在說什麼?」
我笑了一下,向他說道:「你師父臨死前說的三個字是鬼蠱妖,現在妖族有了,鬼門也有了,而且黃養鬼是鬼門在世間唯一的傳人,這似乎印證了你師父說得話。」
張又天聽到你我的話也安靜了下來,愣了半天,才點點頭,然後說道:「確實有點道理,難不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跟師父說的東西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他們鬼門是被蒼松和那個妖族的傢伙給滅門的,他和我們現在有共同的敵人,所以他現在是我們的盟友。」我望著張又天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同時也是要提醒這傢伙,別再和黃養鬼干架了,因為我們是盟友,都需要彼此的幫助。
張又天望了我一眼,說道:「道爺我是什麼人,怎麼會跟這些傢伙置氣,既然現在大家都是盟友了,那以後道爺我讓著他點就是了。」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這兩個傢伙要是真的幹起來估計我是勸不住的。
這時候張又天坐在凳子上,口中輕聲的說道:「這樣看來,老牛鼻子口中說的妖門和鬼門就算都應驗了,可是蠱門呢,那些傢伙遠在湘西,蒼松和妖族那位殺了鬼門的人,可是蠱門和他們又有什麼瓜葛?」
我沉默,因為我連蠱門是怎麼回事都不知道,當然也沒有辦法來回答他。
只見張又天沉默了一下,眉頭緊緊的皺著,然後開口說道:「如果這事情真的和蠱門也有關係的話,那四大詭門可就到了三個了。」
我愣了一下,向奇怪的他問道:「什麼四大詭門?」
只見張又天望著我,然後淡淡的說道:「在咱們中國,不光有道士、和尚,中國這麼大,一些小的門派數不勝數,這些小門小派的雖然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領,但是總體來說都不算厲害,只有四個門派比較有名望,這四個就是妖族、鬼門、蠱門和屍門,合稱為四大詭門。」
我靜靜的聽著,心中卻是暗暗吃驚,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多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情,妖門指的是妖族,鬼門我也知道,蠱門應該是湘西精通蠱術之人,可是這屍門是什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屍門也是湘西的,趕屍你總聽說過吧,就是屍門的行當,那些人和鬼門有些像,只不過一個是專門玩屍體,一個是玩陰魂。」張又天轉頭對我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趕屍我當然聽說過,在普通人的眼裡那是一個很神秘的行當,傳說湘西地處偏僻,所以男人成年之後都要到外面去討吃的,可是有些人因為疾病或者戰爭死在了外面,但是屍體要帶回老家安葬,可是進去湘西大山裡面要好幾天的時間,正常的運送還沒到家屍體就已經腐爛的,再說那地方全是深山老林的,根本就不能用運輸工具。
就因為這個原因,湘西才出現了趕屍這個行業,據說這一門中人能夠讓屍體保持不腐,而且可以聽從自己的指揮,能夠帶著它們一步步的自己走回苗族。
一個趕屍人出去一趟往往都會同時趕回來幾具屍體,就連電視台也對這一行有過好多次報導,但是最後說是什麼趕屍人把屍體給砍成碎塊,然後用用特質的防腐劑放到背簍裡面給背回來的。
另一個蠱門據說是留在苗寨裡面的女人對他們出門的男人不放心,所以自己養蠱蟲,種在自己男人的身體裡面,如果男人在外面變了心,這蠱蟲立馬就能要了那男人的性命。
這養蠱之術以前據說妖族女人都會,可是現在卻並沒有外人見過。
我現在見多了以前對我來說難以理解的事情,所以聽到張又天的話也沒有太過吃驚,連鬼門也妖門我都見過了,再有個屍門和蠱門又算什麼。
張又天繼續說道:「這蠱門和屍門都在湘西,很少有人到中原來的。」
張又天說到這裡,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接著說道:「師父臨終前提到了這四大詭門中的三個,可是為什麼把屍門給漏掉了?」
我當然不知道其中原因,所以也沒有辦法回答他,兩個人在房間裡面各自沉默,我覺得氣氛有些沉悶,一個人走了出去,坐在墓地旁抽菸。
我沒有告訴張又天那妖王石現在已經進入了我的身體,並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雖然還是容易相信人,但是我知道至少要保留些自己的秘密。
這時候張又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問我要了一支煙,點上之後抽了起來。
他眯著眼睛望著前面,眼神渙散,並沒有集中到一個目標,望上去像個有些文藝范的文青一般,當然要不看他那張醜臉。
我覺得這傢伙有些奇怪,因為以前他從來不會有這種狀態,可能是因為他師父去世了,這傢伙表面上裝的無所謂,想來心裡也很難過吧,我默默的想到。
「陳叉叉,你說人這一輩子都圖的什麼?」張又天還是那樣望著前面,開口輕輕的對我說道。
聽了他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在這猥瑣的傢伙口中聽到如此有深度的問題,不由的感到有些奇怪。
這個問題有些嚴肅,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不過我聽得出來,他的語氣很認真,所以我坐直了腰板,細細的想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
張又天似乎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有些奇怪的轉頭向我望來,然後問道:「你怎麼會不知道?」
我用力的抽了一口煙,然後說道:「其實這個問題根本沒有人能夠回答,因為世界上有這麼多的人,每個人活著的目標都不一樣,有人喜歡美女,有人喜歡美食,有人喜歡金錢,有人喜歡權勢,他們喜歡的東西不同,追求的目標自然也不同,我們只能弄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卻並不清楚別人想要什麼,更可悲的是,有時候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張又天一直靜靜的望著我,聽我說完,他沉默了下來,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東西。
我緊緊的盯著他,因為我覺得這傢伙很不對勁,因為他以前從來不會問我,或者說從來不會考慮這種問題,難不成他出了什麼事了嗎?
就在我心裏面暗自猜測的時候,張又天突然抬起頭,又向我問道:「那你活著想要的是什麼?」
聽到他的話,我又一次愣住了,然後低頭沉默。
說實話,這種問題我一直沒有仔細的思考過,也許是我這人沒什麼上進心,當兵的時候只想在部隊裡面干好一點,退伍回家只想找個穩定的工作,然後每個月的工資寄給父母,改善下家裡的生活,而現在我最想做的就是救出蘇郁和劉清海,然後一輩子和蘇郁過平平淡淡的生活,就算一直做我也願意。
現在看來我這人真的沒什麼大的理想,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大理想也不值得奇怪,可是老天偏偏不讓我做一個普通人,所以現在我才有了這麼多的麻煩。
「我沒什麼大的理想,我現在只想救回蘇郁和劉清海那傢伙,然後過自己平淡的日子。」我對張又天說道。
只見張又天愣了一下,然後望著我笑了起來,說道:「看來我還是高看你了,你剛開始說的很好,人活著都是有不同的理想,但是這些理想都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對自己有利,所以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這句話說的很對,人都是在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張又天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覺得並不是完全正確的,因為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為了利益而活著的,有些人堅持的東西,在他們的心中比利益更重要,為了那些東西他們什麼都可以捨棄。
「那你的夢想是什麼?」我向張又天問道。
可是他沒有回答我,只是對我笑了笑,然後說道:「我的夢想最近發生了改變,不過到底是什麼,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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