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六零章,第二卷天書(2/2)
張寒雖然身陷囹圄,卻絲毫也未見慌亂,只是一個勁的冷笑著道,「你當真明白那伏龍鼎的作用嗎?在你心裡,那四靈血陣是做什麼用的,對付誅仙劍陣嗎?可笑……」
淡淡的話語傳入耳中,不啻於平地驚雷,震得鬼王頭暈目眩,心下更是惶惑不安,朗笑聲隨即戛然而止,如同一隻鴨子被掐住了脖子一般,難受的要死。
伏龍鼎來歷神秘,早已不可查,表面上刻畫的那些神秘符文,是他與鬼先生合二人之力,花了數十年時間才翻譯出來的。
只知道四靈血陣威力無匹,卻不知道它真正的作用是什麼。
鬼王眉頭大皺,驚疑不定,只觀那小鬼身陷陣法之中,卻處之坦然,毫無畏色,難道,他知道這伏龍鼎的來歷或者弱點?
沒等鬼王詢問出聲,張寒便自顧自的道,「方才,我用白帝劍攻擊伏龍鼎的時候,想必鬼王老兄應該也感覺到了它的詭異之處。」
鬼王不自覺的點了點頭,陰沉著臉喝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依我的感應,那鼎中封印著一尊凶魔,而刻在表面上的四靈血陣,不是什麼威力強大的陣法,而是解開封印,復活那凶魔的方法!」
張寒對於原著記不太清楚,只能大略回憶到這些。
什麼?
鬼王駭然失色,身體一晃,差點從伏龍鼎上摔了下來。
饒是他城府極深,見識廣博,也被對方的話震得心神差點失守,面色一片煞白,就像是大病了一場似的。
遠處,圍觀的眾人不禁面面相覷,或幸災樂禍,或深惡痛絕,種種神態,不一而足。
只聽張寒接著道,「你若當真依照那符文所指,抓捕夔牛、黃鳥、燭龍和饕餮,以四隻靈獸施展活祭之術,等到那凶魔出世,我且不說天下生靈塗炭之類的話,首先要遭殃的,便是你鬼王宗!」
一番話說的風輕雲淡,但是震得鬼王頭暈目眩,身體戰慄,忽而大駭一聲,一口逆血從嘴中噴了出來。
此時此刻,鬼王對於張寒的話已經相信了一大半。
畢竟直到目前為止,他也只抓捕過夔牛和黃鳥兩隻靈獸,除了鬼先生和他自己以外,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曉,他還要抓捕燭龍和饕餮。
以此推斷,方才那一瞬間,自己之所以失去對伏龍鼎的掌控,是因為被封印在裡面的凶魔感受到了威脅,不願束手待斃,這才暗中施法,擋住了張寒的白帝劍。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早在打開通往陣法內部的空間門時,張寒便將斬魄刀留在了外面,就是為了防止自己被困在陣法中。
此刻趁著鬼王心神失守的剎那,立即施展飛雷神之術,身體如鬼魅一般,忽而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握著斬魄刀,左掌抵在了對方的後背上!
「言盡於此,信不信由你!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話音落下時,掌心處驟然迸發出一陣璀璨的熾白光柱,光柱周圍纏繞著無數道淡藍色的雷電,噼啪響聲淹沒在了悶雷般的轟鳴聲中。
轟!
在張寒開口說話的時候,鬼王就已經回過神來,本能的向著前方飛走。然而,如此短的距離,如何逃得開瞬發鬼道的攻擊?
無奈之下,鬼王只能鼓動全身的真元,凝聚在後背上,準備硬抗那道毀天滅地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