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你怎麼樣了?(1/2)
酒吧二樓,辦公室。
周大龍舉著手機,愕然問:「啊?您就在門口?我馬上過去接您!」
電話里傳來一個輕鬆的聲音,微帶酒意:「不用。你剛才說什麼來著?狀元怎麼了?」
周大龍不得不再解釋一遍:「今年雲州理科狀元方小武,來店裡玩,剛才被小雞和青皮拿刀帶到後巷去了,我怕出事……」
「方小武?!」
嗷一嗓子響起來,炸得周大龍耳朵生疼。
緊接著,剛才還輕鬆無比的張路連珠炮似的噴出一堆髒話。
「我草他大爺的!他們想干瘠薄?看老子日子過得太順心?MLGB的一群傻吊……你特麼是幹什麼吃的?就眼看著他們搞事?!」
周大龍默默回噴:我特麼攔過幾次?要不是你總拉偏架,他們會這麼猖狂?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對張路的反應完全措手不及,不明白道上的大張爺為什麼會這麼緊張一個狀元。
這就是信息差。
在上次溫泉衝突過後,周大龍親眼看到高雲峰力挺方小武,隱約知道那是交通口的領導。
他認為,就算方小武背後站著高雲峰,可是對方管不著張氏兄弟的生意,值得重視卻不必太重視。
然而,小張爺張橋在聽到周大龍匯報的時候,就已經猜到高雲峰身旁那人是周正,並且推斷出這才是方小武的真正後台。
以他掌握的信息量,要做出這樣的推論並不難。
當然,這種秘密,他沒必要告訴周大龍,倒是在閒談中跟張路提到過。
張路知道以後,又找機會試探一下劉梅,得知周正曾經在學校里替方小武出過頭,就徹底對上了。
米谷這種夜店,怕治安和消防怕得要死,張路哪敢再得罪方小武?
就在昨天晚上,李捷思找他借兩個人,打算過段時間敲方小武悶棍,直接就被他婉拒了。
然而,他調高了對方小武的重視,卻沒告訴斌子他們。
他知道這事的時候是7月底,距離斌子找方小武麻煩已經過去3、4個月,哪有必要再提起一個根本沒交集的人?
等到昨天發現李捷思賊心不死,他打算再警告一下小弟,卻沒等找到機會,隔天就特麼出事了!
倒霉不倒霉?
張路覺得自己倒霉透頂,同時有點暗暗懊悔:自己是不是太放縱那些起家兄弟了?或許應該早點聽弟弟的勸……
勉強壓下紛亂的情緒,他對著手機大吼:「你特麼還看什麼熱鬧?趕緊下來!」
匆匆衝進酒吧,直奔後門。
衝到後門前擰開把手,用力一推,大門卻紋絲不動,張路氣得猛踹一腳門板,卻無可奈何。
這扇門是可以從外面框住的,一旦鎖上,誰也弄不開,只能從正門繞路。
回頭時周大龍剛好迎過來,張路怒瞪他一眼,冷聲問:「聯繫上斌子沒有?!」
「電話打不通。」周大龍苦著臉。
察覺到張路的惱火,他抓著白臉的脖領子,往前一推,補救道:「白臉應該知道怎麼回事!」
張路二話沒說,一大嘴巴子扇過去,咬牙切齒的問:「誰讓你們找小雞那條毒狗辦事的?知不知道點輕重?啊?!」
白臉半邊臉頓時紅腫起來,囁喏道:「斌哥說點子扎手,讓青皮找兩個敢拼命的……」
張路眼前一黑,破口大罵:「CNMB的,他不要命,你們也不想要命了是吧?怎麼不把那兩個山娃也帶上?直接給老子搞個大新聞!」
白臉差點沒哭出來,吭吭哧哧道:「帶……帶上了……」
這下子,就連周大龍都猛的一哆嗦。
所謂山娃,是剛從極度貧困山區出來混社會的小崽子,大多不超過18歲,天不怕地不怕,什麼觀念都沒有,為500塊錢就能捅人,去年對街開歌廳的黃老五,僅僅因為兩句話沒說對,就被捅死在自家大廳里。
張路養著幾個山娃里的狠角色,但是從來沒動用過,再養幾年,戾氣磨光,也就不會那麼沒輕沒重了。
可是現在,帶過去對付一個考第一的學生娃……你們要搞哪樣?!
斌子我艹你大爺!
你特麼最好給老子知道點輕重,下手千萬別太狠!
張路心裡焦急,生怕手下沒輕沒重鬧出大事,沒時間再跟白臉發脾氣,揮揮手,一行人又重新衝出大門。
剛到門口,迎面正撞上左哲聖五人。
……
時間推前三分鐘。
888包廂里一片狼藉。
左哲聖捂著腮幫子,暴跳如雷的叫著:「我要他們死!我一定要搞死他們!」
他受的傷不重,小光下手很有分寸,對於這些「碰瓷對象」只是做做樣子,埋伏方小武那波才是動真格的。
左大少挨了三拳一腳,有兩拳打在臉上,疼得他直咧嘴,但相比疼痛,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挨打這件事本身。
「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