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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後院，了真坐在蒲團上念著經。

薑茶坐在他對面，了真面上不悲不喜，似乎真的一心向佛。

「命里有時終須有。」

了真捏著佛珠，半晌才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薑茶撐著下巴，笑了一下。

「命里無時呢？」

了真睜開眼。

「也不是不能強求。」

薑茶想起來，好像之前了真也是這麼和她說的。

了真從袖子裡拿出一塊東西放到薑茶手裡，薑茶張開手一看。

血玉。

抬頭還想問些什麼，了真已經重新閉上眼開始念經了。

薑茶捏著血玉，退出去。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了真嘴唇一張一合地念著經，虔誠而堅定。

薑茶眼眶有些酸，關上門走了。

「老大，找到人了。」

蕭嶼手一頓，立馬打電話給薑茶。

薑茶飛快地開著車回來，直奔手下說的那個小區。

還沒進小區，在門口就見到了提著袋子的蕭錦。

薑茶下了車朝他撲過去。

蕭錦感覺到一陣風颳過，然後自己就被抱住了。

「你你你，你做什麼？」

蕭錦推開薑茶，看到臉才想起來是誰。

「你醒了？」

薑茶知道他不記得自己了，雖然知道情有可原，還是很難過。

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

蕭錦手足無措。

從袋子裡掏出一根糖。

「你吃糖嗎？」

薑茶接過糖，還是哭。

蕭錦眨了眨眼，又掏出一塊巧克力。

到最後，薑茶手裡堆滿了零食。

「你別哭了，有什麼事你就說啊。」

薑茶吸吸鼻子。

「你都不記得我了。」

蕭錦不知所措地撓撓頭。

「記得啊。」

「你記得個屁啊！」

薑茶又委屈得想哭，蕭錦頭都大了。

「行行行，我不記得不記得。」

薑茶擦掉眼淚，從兜里掏出血玉塞進他手裡。

「你隨身帶著，不准取下來。」

蕭錦捏著血玉看了看。

「這有什麼用啊？」

還你一身血。

薑茶沒有說出來，只是撒潑打滾。

「讓你帶著就帶著，哪那麼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