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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姜思珩哄睡著,薑茶的水也吊完了,女醫生拔了吊針,留下幾瓶藥膏,臨走前還囑咐。
「這是我們家祖傳的藥膏,按時塗,見效也快,這姑娘傷得不算重,也沒傷到內里,但是接下來兩個月最好都不要有房事了,知道了嗎?」
蕭嶼點頭,恭恭敬敬地把女醫生給送出去,在門口看到了頭上包著紗布的蕭縱。
蕭縱邊上還站著兩個人,助理模樣,蕭縱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像是在門外站了一夜。
蕭嶼正要關門,蕭縱說話了,聲音沙啞,他說
「蕭嶼,我看不起你,一個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瘋子,一個發了瘋連薑茶都能傷害的瘋子!你以為只有我是瘋子嗎?哈哈哈你錯了,蕭家遺傳的!我們都是瘋子!可是我跟你不一樣,我就算發了瘋也捨不得動薑茶,你呢?」
蕭縱還想說什麼,蕭嶼一把關了門。
門外的蕭縱還在罵罵咧咧,蕭嶼順著門板滑落在地。
「阿嶼。」
蕭嶼不可置信地抬起頭,薑茶扶著門站著,蕭嶼站起來,幾步跑向她,將人打橫抱起放回床上,又把被子蓋好,被角仔細掖好,薑茶伸出手來握住他的手,嗓音有些啞,說話聲音慢慢的。
「昨天我給你準備的聖誕禮物落在奶茶店了,我去拿,上電梯的時候沒看到蕭縱在電梯裡,然後他瘋了一樣抱著我,我掙扎不開,怎麼打他他都不鬆手,快到33層的時候,他突然按住我的手和腿,我一直躲著他親我,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那樣了。」
像是說著別人的事一樣,把傷口再次挖開,一一剖給他看,看她血淋淋的內心。
蕭嶼跪在床邊,握著薑茶的手,想讓她別再說下去了,喉嚨卻像是被人捏住一般,發不出一個音來。
薑茶摸了摸他的下巴,好像有些扎手。其實昨天蕭嶼最凶的一次就是咬她脖子這裡,其餘的青紫只是看起來嚴重,實際上都是草莓印。手腕和腿上的紅腫是蕭縱那個瘋子勒的,背上的青紫是為了不讓蕭嶼扎死蕭縱被慣性帶的,那個女醫生說沒傷到內里,其實也都是蕭嶼下意識的溫柔,他不論多麼兇狠,都捨不得對她下重手。除了
「阿嶼,我脖子疼。」
薑茶哼哼唧唧的,蕭嶼有些無措,連忙翻出藥膏,一瓶活血化瘀的,一瓶消腫的,一瓶止痛的以及一瓶祛疤的。
蕭嶼把手搓熱,蘸了藥膏輕輕塗上薑茶脖頸上的傷口,慢慢推開,一開始有些疼,等抹完了,立馬就不疼了。
「這個藥膏好厲害!」
蕭嶼看著笑起來的薑茶,也扯出一抹淺淺的笑。其實他和薑茶都明白,他們現在的關係岌岌可危,一個無意識地破壞,一個想辦法維護,薑茶為了他們這段感情付出太多,一旦到了臨界值,這段關係就會崩塌,造成兩敗俱傷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