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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好看？」

「好看。」

蕭嶼下意識地說，說完立馬住了口。

薑茶湊過去，眼睛裡似有星星。

「那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蕭嶼心臟猛地跳了一下，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蜷，心中升騰起無言的喜悅，這種喜悅，在想到沒有知覺的腿後消失殆盡，斂了笑容，整個人將外界隔絕起來。

「不用了。」

薑茶笑容僵在臉上，卻又笑起來，狡黠地眨眨眼。

「那我就要很努力的追你了。」

「為什麼喜歡我？」

「大概是上輩子你答應過我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可是這輩子我只是個廢人。」

薑茶心裡難受，試探地去握他的手腕，蕭嶼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你不是廢人，你是最好的蕭嶼！」

蕭嶼沉默著，薑茶也不說話，只看著他，似乎非要一個回答。

蕭嶼把手抽出來，輕輕扯起一抹笑，語氣卻冷冽得很。

「以身相許就不用了，不過既然你撞了我，就賠錢吧。」

薑茶心裡一抽，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笑。

「我會負責的。」

意思就是不論是賠錢還是以身相許，她都會對他負責。

蕭嶼沒說話，閉著眼，抗拒之意明顯，薑茶抿了抿唇，心中安慰著自己。

最後還是電話鈴聲打破了沉默的氛圍，薑茶掛了電話後起身，盯著蕭嶼看了許久，才出去拿外賣。

轉身出去的薑茶沒看見，躺在床上的蕭嶼睜開眼，看著她的背影失了神，這個人，真的好熟悉啊，像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磨不去，卻也記不起。

薑茶去醫院樓下拿了外賣，又打電話叫了個男護工，雖然她很想親自照顧蕭嶼，可是有些事到底還是不方便。

回到病房，將蕭嶼扶起來後，拆開包裝，舀了一勺粥餵給他，蕭嶼偏頭躲開，自己接過粥慢慢喝了起來。

「我給你請了個護工，男的，待會兒就到。」

蕭嶼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繼續喝著粥，薑茶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努力壓抑著心裡的難過。

因為，蕭嶼應該更難過吧，畢竟靈魂還是個十九歲的少年啊，一個那麼出眾的少年，以後卻要在輪椅上度過餘生，光是想想，薑茶都覺得難受。

晚上，男護工來了，幫著蕭嶼擦了一下身體，在外間的沙發上睡下了，薑茶固執地不肯走，蕭嶼也就由著她，只是一句話都不肯跟她說。

薑茶也不在意，趴在病床旁的桌子上，昏昏沉沉睡過去。

第二日醒來，薑茶腦子一片混亂，都有些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

薑茶手枕著腦袋，現下麻得不行，忍過了這波難受感，薑茶撐著桌子慢慢站起，緩了許久才能走動。

薑茶走到病床前，蕭嶼還沒醒，臉色仍舊有些蒼白，薑茶伸手，輕輕覆上他的側臉，蕭嶼睫毛無意識地抖動了一下，薑茶趕緊縮回手，卻見他沒了反應，於是惡向膽邊生，薑茶一不做二不休，偷摸地親了他一口，心裡還不斷安慰著自己：這是我男人，就算現在不是，以後也總會是的，親一下怎麼了？

薑茶親完之後莫名就有了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剛好護工進來了，薑茶索性出去買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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